报复
叶清冷笑起来,戏谑道:
“朕乃大周天子,还怕他们报复?”
“如果他们敢来,朕定将尔等挫骨扬灰!”
不怒自威,散发出的气场让曹正淳都胆寒不已。
他忍不住感慨。
如今的陛下当真是强龙出鞘。
曹正淳轻声道:
“陛下,我明白了!”
“嗯!”
曹正淳大步流星离开。
叶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禁宫,才不疾不徐的回了偏殿。
如今这里没什么人。
他便提取系统奖励的二十个死侍。
唰!
一瞬,二十多个死侍全部提取,这二十人,全部黑衣加身,只露着眼睛。
这可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眼神,都好像通着幽冥地狱一般。
光气势,就无比摄人。
好像二十把锐不可挡的剑!
而且都手提长剑。
二十人齐刷刷的跪在地上,激声道: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些人可是叶清的死忠,这些人的出现让他更神清气爽。
目前他手中能用的高手只有曹正淳。
如今有了他们也不会捉襟见肘。
叶清看着,满意的点点头:
“不错,精神头很好,可有名?”
二十人齐刷刷道:
“无名,请陛下赐名!”
叶清直接道:
“既然都用剑,那就以剑为姓,剑一,剑二以此类推!”
“谢陛下赐名!”
又激声回应。
叶清笑着:“好,从今天开始,你们二十人就散落在京城,替朕打探消息!”
“如有特殊情况,一定要尽快汇报!”
“是!”
叶清作为一个穿越者,明白信息的重要性。
尤其是在这个通信不发达的时代。
信息,格外重要!
而且在历史上,有些例子记忆犹新,如敌人都打到皇城了,皇帝还在寻欢作乐。
最后的结果只能是沦为亡国奴。
所以,他一定要杜绝这种事发生。
有了死侍的加入,能让他多不少眼睛。
…
另一边。
曹正淳在叶清命令下已贴出皇榜。
并且派人宣布说明。
吏部尚书杜云亭一行贪腐成风,还有杜玉杀人一事。
等待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
那就是两日后的菜市口问斩。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
不少人都不敢相信。
堂堂的吏部尚书竟被说砍就砍了?
怎么可能?
那可是一品大员啊!
有人怀疑。
有人高兴。
还有人欢呼雀跃到歌颂叶清。
总之,风评不一。
…
与此同时,一家酒馆内。
坐着不少食客。
靠窗户位置。
坐着个中年人,一身灰衣,看着像个读书人。
不过他眉宇间散着几分狠戾。
对面也是个中年人,相比他,粗犷不少,脸上还有一条蜈蚣似的刀疤,看着渗人。
读书人喝了一口温热的黄酒,语气平静:
“对于刚贴出来的皇榜,杨兄怎么看?”
刀疤脸看着窗外,目光深邃不少。
“黄兄想听我说什么?”
读书人微笑:
“万里兄,你的外观可能骗了其他人,但骗不了我!”
“我知道你有一颗玲珑心!”
杨万里拿起黄酒一饮而尽,似笑非笑,紧接着又倒满酒。
“呵呵,黄兄,我不明白!”
黄山摇摇头,继续道:
“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说过,习武之人,当应用手中之剑保护弱小,这才是侠之大者!”
“如果世道不公,就用手中剑开太平!”
“如今,吏部尚书,左右侍郎都因为贪腐即将被砍,你怎么看当今天子?”
杨万里摩挲着酒杯,脸色沉了几分:
“或许我们看到的只是表像呢!”
“庙堂之上,人心似海,又有多少真假?”
黄山道:
“吏部尚书杜云亭即将被斩,这或许也是一个好消息呢?”
“说明当今天子有整顿朝纲之意!”
“我们要不再等等?”
杨万里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平静道:
“等?”
“既然来都来了,为什么要等?”
黄山从杨万里的眼神中看到决然,索性没有多说其他。
“来,继续喝酒!”
“今夜,我陪你!”
杨万里淡笑,又冲不远处的小二招呼。
“小二,上酒!”
“好嘞,两位爷,请稍等!”
窗户口二人。
不在聊天。
只是喝酒。
窗外,依旧车水马轮,热闹非凡。
人声鼎沸。
这不过是繁华的京城一角。
…
这座京城,很大,容纳了将近八十多万人口。
所以,也是牛鬼蛇神,刺客,暗谍更好的藏匿地。
另一处院落。
屋内,围坐着三五人,他们都是大周人的装扮,不过真实身份并不是周人。
而是北蛮人。
所属组织彼岸花,为首的便是彼岸花组织负责人阿达西。
之前他们的人已潜伏进了皇城,后来被叶清清扫一波,一直等潜伏机会,没有等到。
不曾想,却看到了皇榜中的内容。
叶清已在整顿朝堂。
一但朝堂被肃清,没了蝇营狗苟,成为一块铁板,他们蛮人想南下将难如登天。
阿达西看着面前几人,沉声道:
“你们送来的消息我也有耳闻,只是没想到这个小皇帝竟如此大胆!”
“敢直接动门阀权贵!”
身边一个壮汉道:
“首领,现在的小皇帝就是个疯子,听说没少杀人,可依旧没有听到他死的消息!”
“这帮老东西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竟被一个年轻人拿捏!”
“唉!”
如他们分析的那般,叶清没什么本事,恐怕早就被害死。
那些大人们的胆子,远比一般人大。
“谁说不是呢?”
“咱们的人现在进不了宫,对叶清一无所知,又如何给北漠传递消息!”
想到这里就气氛不已。
原本,他们联合暗谍,再加上内鬼能轻松的颠覆大周,可现在呢,局势大改。
处境变得很难。
阿达西也有几分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看样子只能动用另一个棋子了!”
身边人闻声,眼前一亮。
“还有棋子?”
阿达西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又朗声道:
“我们彼岸花在大周蛰伏多年,又岂能没有别的棋子?”
“只是这枚棋子不能轻易动!”
“不过看眼下的形势,就算我们不动,也有人会动,不如提前做出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