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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清斜了李长风一眼,没有好气。
李长风躬着身子,回道:
“陛下,老臣不是结巴!”
叶清道:
“那就把舌头捋直说话!”
李长风连连点头,他本来在清水衙门,虽权利有限,但也自由自在。
没那么多蝇营狗苟。
若是去了吏部,或者是户部,恐怕会多不少烦心事,所以还想浑水摸鱼。
可惜叶清不给他这个机会。
根据叶清了解,李长风有一定能力,只是之前被左右丞相压的厉害而已。
所以,就在不起眼的礼部待了多年,反正大家一样的烂,索性一同烂下去。
叶清的出现,才让李长风看到些希望。
砰砰!
叶清手指扣在龙案上,没有好气道:
“老东西,想好了吗?”
“我……”
李长风结巴。
叶清嘴上不说,心中腹诽,这个老东西还真是个滑头,干脆道:
“现在吏部尚书出现空缺,你干脆做吏部尚书,礼部最近没什么事,先放一放!”
“朕要你从上到下,收整吏部!”
叶清都这么说了,便是皇命难违。
李长风当即回应:
“是,陛下!”
“老臣定不辱皇命!”
“嗯!”
叶清挥挥手,至于户部,他准备抓在自己手中。
因为这户部,掌管天下土地,财权,可是经济命脉,抓住这,相当于控制大周咽喉。
吩咐完李长风,叶清也没什么事。
休息。
接下来几天时间,叶清深居浅出,继续和萨日娜切磋。
这位堂堂的南姜国公主,距离被全身心的征服不远。
…
另一边,南姜国京城洛京。
皇城偏殿。
南姜国王萨郎坐在王位,脸色铁青,他已知道萨日娜被抓的消息。
萨日娜作为他最优秀的女儿,现在沦为质子,心头生出前所未有的怒火。
整个人如一头即将爆发的野兽。
“大周这个小皇帝竟然敢抓本王的女儿当质子!”
萨郎气势汹汹,咬牙切齿。
“实在是欺人太甚!”
格木沁也一脸愤色,握拳道:
“王兄,这件事怪我,是我疏忽大意,才让公主蒙羞!”
“请王兄责罚!”
萨郎目光落在格木沁身上,叹了一口气:
“你何罪之有?是我们低估了这个大周小皇帝!”
“最近几天,本王一直心神不宁,在考虑接下来的对策,可还是没有好的解决办法!”
“唉……”
萨郎早就知道萨日娜被抓的消息,迟迟没有向众臣说明,就是怕影响所有人斗志。
毕竟萨日娜在年轻一辈中是佼佼者,她沦为阶下囚,会直接影响到士气。
格木沁沉声道:
“王兄,实在不行咱们派点儿高手去营救?”
萨郎目光凝起:
“大周京城,在大周之中心,有重兵把守,我们的人就算再强,惊动军队恐怕也会有所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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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师本来就凤毛麟角,损失一个,对我们来说都是天大的损失,我觉得不可取!”
“这……”格木沁不甘心,又骂骂咧咧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究竟怎么做?”
萨郎无奈干叹:
“恐怕,急不得!”
“这件事得慢慢来,北上计划,又得搁浅!”
原本他们盘算着以借道之名,来一个大杀特杀,顺便占领整个大周。
现在呢,事与愿违,赔了夫人又折兵。
格木沁也不甘心。
当二人无话的时候。
一道身影火急火燎的来到门外,激声道:
“王上,剑门关方向送出一封公主的亲笔信,现在末将用最快的速度送来!”
来人是南姜国边境守将。
因为事关重大,便亲自回来。
萨郎道:
“呈上来!”
“是!”守将进入偏殿,经过格木沁的时候还目光灼灼的点头,以示敬意。
格木沁接过信,送到萨郎面前。
萨郎直接打开,信中内容出现,上面的字迹,出自萨日娜!
萨郎手指从信上抚摸过,见字如见人,身为南姜国的王,竟心中还有几分动容。
“是公主的亲笔信!”
萨郎睹物思人。
格木沁当即问道:“王兄,公主在信上怎么说?是不是那个小皇帝又整幺蛾子!”
当萨郎看清信中内容的时候,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起来,紧接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小混蛋可真是狮子大开口,竟然想让我们南姜送十万担粮食,美其名曰,说是给萨日娜吃?”
“她一个女流,吃十万担?”
萨郎忍不住,骂了起来。
格木沁拿过信也看起来,上面还真是白纸黑字写着要十万担粮食。
一瞬,格木沁心火涌动。
拳头捏起。
“欺人太甚!”
“这个叶清实在是太狂了!”
萨郎目光锐利,犹如两把刀子,一字一句道:
“之前已经坑骗了我们不少粮食,现在还要粮食,说明大周现在非常缺粮?”
格木沁点头,又朗声道:“我们入南州,前往京城途中,看到不少干旱之地!”
“估计大周天年干旱,颗粒无收,百姓吃饭都成问题!”
萨郎接话,循循善诱道:
“这样是不是就能说明,我们大军完全可以北上?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格木沁怔了一下,接话道:
“王兄,现在公主在他们手中,我们如果开战,他们一定会在这方面做文章!”
“再一个就是剑门关,易守难攻,想要破这座关口,只能是从里面来破之!”
“南州又有邓无敌邓家守着,北上成功的可能性并不大!”
这么一番推测下来,萨郎觉得有道理,双手后置,原地踱步起来。
粮食可是最为重要的战略物资。
如果把这送给敌人,无异于给敌人递刀子,这种蠢事他可做不出来。
萨郎幽幽道:
“粮食,一粒都不能给他们!”
格木沁也是这样想的,转念又道:
“可…可是公主在他们手中,公主又是您最为器重的,不管不顾也不行!”
话虽如此,萨郎抬头,望着天花板喃喃:
“萨日娜是本王的女儿,巾帼不让须眉,会理解本王的!”
虽不舍,可他作为南姜国的王,不能因为一个人,从而让整个国家冒险。
格木沁怔了片刻,又道:
“王兄,要不我再去一趟大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