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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好撩
    好撩

    

    褚致远以为自己只是比平常冷一点点的语气, 殊不知落在别人耳里,是突然的冷淡。

    

    在国外,忙着融资筹款的事, 无暇顾及褚书颜敏感会多想, 她的欲言又止是被他打断的。

    

    回来看到别的男人对他老婆悉心关怀、跑前跑后、尽心尽力, 自责、愧疚在心底滋长。

    

    最重要的是, 他不愿承认,他害怕, 因为褚书颜从来没有说过喜欢他。

    

    在感情里,男女都一样, 面对喜欢的人, 缺少底气, 缺少安全感。

    

    周围过路的全是同一栋楼的邻居, 有些很熟悉,有些见过几次。

    

    防止别人看到他们拉扯,传到蔡秀琴耳朵里,褚书颜重新坐回椅子上。

    

    偏头示意他一眼, 意思是愿意听他解释。

    

    夜晚气温逐渐下降,褚致远脱下外套,披在褚书颜身上,平视她的眼睛, 缓缓开口解释,“国外的确是我的问题, 融资遇到了困难, 不想你担心, 只是我没想到妈生病了。”

    

    忙是真的,多说一句, 怕被问为什么这么忙也是真的,融资的事,比之前困难千倍,现在只是初步解决罢了,

    

    木椅旁矗立着米白色的路灯,微茫灯光擦亮了褚致远的双眸,像一颗流星坠入他的眼里。

    

    隐匿在背影里的褚书颜,脸上神色不明,心里思忖,两个人的想法是一致的,出发点都是好的。

    

    只是夫妻之间,需要私人秘密,但是太客气等于疏远,反而会产生隔阂和不必要的矛盾。

    

    褚书颜将身上的大衣取下来,放进褚致远怀里,面色平淡,“噢,融资现在解决了吗?”

    

    褚致远将衣服放在手肘处,凝视她的眸子,“解决了。”

    

    褚书颜点点头,“那就好,说清楚了,我回家了。”

    

    褚致远抓住她的手掌,“那你为什么还在生气?”

    

    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褚书颜思虑几瞬后,扯了下唇角,“你让我消化一下我们两个的关系,你做事强势,不论是年会还是今天在茶水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如果,被人知道了,会怎么想我?”

    

    她在后怕,幸亏今天是张可安撞见,如果是其他同事,她不敢想。

    

    鲁迅说过,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

    

    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褚致远往后仰了仰,靠在椅背上,耳边传来褚书颜温吞的声音,“你是男的,你是老板,你是上位者,我就是一个小白领,这个公司里最底层的人,我们两个怎么看怎么不般配,怎么看都是我借着你往上爬。”

    

    褚致远坐直了身体,张口想反驳,被褚书颜拦手打断,“不要说不可能,这个社会便是如此,连女的在路上被男的杀死了,都要散播女生出轨的谣言,试图把所有的责任推到女生身上,更何况员工和老板,多好的工作八卦调味剂。”

    

    “那我们就要一直装不熟吗?”褚致远低下头,重重地叹息。

    

    褚书颜坦然笑笑,“结婚不是给别人看的啊,朋友、亲戚知道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告诉同事呢?”

    

    褚致远擡起头,认真地说:“我想我们可以走在阳光下,结婚大半年了,除了在墨尔本,没有约会过。”

    

    这句话听着太委屈了,垂下的头发,配上他的眼神,活脱脱像一只无辜的小狗狗。

    

    另一方面太奇怪了,怎么听,怎么是偷情的感觉。

    

    如果是其他人和老板结婚了,早就大肆宣扬了,但如果褚书颜这样做,那也不是褚致远喜欢的她了。

    

    积累已久的认知性偏差,褚致远觉得无所谓,褚书颜特别在意这件事。

    

    以前是觉得两个人不能长久,现在惧怕流言蜚语,果然爱真的需要勇气,来面对流言蜚语。

    

    褚书颜伸出手,抚摸他的后脑勺,揽过来按在肩颈处,无法给出正面回应,“我们回家吧。”

    

    一味地躲避终究不是办法,虽然现在极难接受公开。

    

    褚致远唇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好呀,老婆。”

    

    两个人自然地手牵着手站起来了,褚书颜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仰起头问褚致远,“你怎么不劝我说,这不算什么事啊,谁说让他闭嘴就好了。”

    

    褚致远摸了摸鼻头,“我就是这样想的,但是我要尊重你的想法。”

    

    “哈哈,孺子可教也。”褚书颜拍了下他的手背。

    

    十指紧扣,褚致远的指节摩挲褚书颜空荡荡的手指,是缺一样东西。

    

    瞥到了她怀里的花,开始自我检讨,不浪漫、不解风情,偶尔送一束花、送个礼物,缺少了特别多仪式感。

    

    回到星河湾壹号,褚致远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房产转让合同,“签好字房子就是你的了,我们抽空搬过去。”

    

    褚书颜刚从浴室出来,擦干头发,“什么房子?为什么要搬家?”

    

    “你喜欢花,别墅院子里种比较方便,送你的彩礼之一。”

    

    彩礼!还之一!褚书颜比了个大拇指,“褚总,豪气啊,但我还是喜欢住在这儿。”

    

    褚致远疑惑地看向她,“为什么?”

    

    “离公司近,离我家近。”上班多睡一会,方便吵架跑路,多好。

    

    褚书颜不接递过来的笔,抱着胳膊表示拒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诈。”

    

    知道她是在说玩笑话,褚致远坐在椅子上,宠溺地望着她。

    

    被他盯着,褚书颜眼神流转,转身去背后的衣柜抽屉里找东西。

    

    挑挑拣拣半天,拿了两样东西背在身后,狡黠的笑意更深,一步一步走到褚致远面前,直接跨坐在他腿上,“你闭上眼。”

    

    “一点好处都没有。”这是不听她的了。

    

    褚书颜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唇,“可以了吧。”

    

    “敷衍。”乖乖闭上了眼睛。

    

    一条深蓝色领带系在褚致远的双手手腕上,一圈一圈打上死结,另一条黑色领带缚在了他的眼前,褚书颜用力一拉,眼罩完成。

    

    褚书颜俯下身,咬住他的耳朵,呼吸的炙热落在耳廓,“褚总,可以睁眼了。”

    

    褚致远不用睁开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你啊,玩什么?”

    

    “报仇。”谁让他回来那晚,折来折去,永不满足似的。

    

    褚致远老实配合她,本能的反应,屈服于身体的欲望正在擡头。

    

    褚书颜移到唇边,厮磨、舔.弄,学着褚致远平时的方法,舌尖勾留。

    

    在需求面前,男的更甚,尤其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在怀里,褚致远脖子逐渐升温,压抑的喘息从喉间发出,“我们褚总,真的太好撩了,没意思。”

    

    褚书颜从他的腿上下来,转身就走,手腕却被扯住,重新坐了回去,“褚致远,我不要。”

    

    领带系的再牢,毕竟是丝质材质,一下就挣脱了,褚致远手掌从睡裙处攀附至蝴蝶骨,牢牢按在自己怀里,“网上说,女生说不要就是要的意思。”

    

    褚书颜左右晃动,“你自己解决,是你禁不住诱惑。”

    

    “你撩的火,要负责。”褚致远含住她的唇瓣。

    

    “砰砰砰”连绵不绝,书本、笔筒依次落地。

    

    情到浓时,褚书颜浑身颤栗,掐着一根弦,“褚致远,我很好奇,如果别的女生撩你,你会起反应吗?”

    

    “不会。”坐到高位,多少双眼睛盯着,希望抓到把柄,送女人到床上的事情最初经常发生。

    

    褚书颜抓紧他的胳膊,才不至于掉下去,“啧啧啧,果然肮脏手段,褚总好有艳福啊,可惜啊。”

    

    “褚书书,又分心。”褚致远低下头,咬住褚书颜的脖子。

    

    握紧她的脚踝,无法再分心。

    

    月亮高升,桌面上匍匐的身影,一个男人蹲在地上。

    

    ……

    

    月影西斜,难得的事后温存,褚书颜窝在办公椅里,把玩褚致远的手指,“领证那天,没想到啊没想到,不敢相信你是第一次。”

    

    好像很久远的事情了,褚致远另一只手捞住她的腰,捏住软肉玩,“其实我也没想到,那么快投降了。”

    

    褚书颜翻了个身,跪在椅子上,“我们褚总明明对我蓄谋已久,非要装不在意。”

    

    褚致远目光深邃、幽暗,“我早就假戏真做了。”

    

    周一,一周里最死气沉沉的日子,除了进去开会的领导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其余同事皆是恹恹欲睡。

    

    同一时间,部分同事邮箱里收到一组照片,顿时震惊四座。

    

    不是每个人都收到了照片,但就是少数几个人足以掀起轩然大波。

    

    办公区里瞬间爆炸,响起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建小群的、私聊的,纷纷在讨论照片。

    

    张可安忍无可忍:【颜颜和老板是夫妻。】

    

    同事A:【你见过结婚证吗?】

    

    张可安自然没有见过,片面之词、人微言轻,她说的话怎么可能有人信。

    

    讨论声此起彼伏,逐步脱离照片本身,开始以讹传讹,编造谣言。

    

    褚书颜被蒙在鼓里,去卫生间、中午吃饭时,亦或者上班的时候,时不时觉得有打量的目光投向她的方向。

    

    “可安,我今天哪里不对劲吗?”

    

    “没有的。”张可安立刻否定,她不知道怎么开口。

    

    打发时间的乐子,讨论的太过激烈,难免会发错人,传来传去,传到了褚书颜的微信里。

    

    迅速被撤回,只浏览一眼,褚书颜即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捏紧拳头,深呼吸三四下,平稳地说:“可安,手机借我用。”

    

    “你都知道了?”纵然掩饰的再好,眼睛里的泪光不会骗人,张可安抱紧手机,“他们都在瞎说,你不要看了。”

    

    褚书颜伸手坚持,“可安,给我吧。”

    

    临时建的群,充满好奇心的讨论,褚书颜向上滑动,原来不仅是她和褚致远,还有苏祁墨的事。

    

    怪不得,一女两男,多好的素材啊。

    

    同一时刻,总经理办公室内,何明辉战战兢兢拿出手机,点开几张图,“老板,你先看看这个。”

    

    褚致远瞄了一眼,立刻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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