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校服py
◎专门来诱惑你的◎
宾客们安静下来以后, 舞台上的新人早已不见了身影。
顾念一和陆今安坐在凳子上,始终没有动,热闹是其他人的, 和他们无关。
望着褚致远和褚书颜奔跑的背影, 顾念一心头满满的羡慕,这才是婚礼本该有的样子。
而不是,她和陆今安婚礼的样子,如木偶一般, 被仪式“绑架”。
和煦的阳光照在一望无垠的海上, 陆今安提议,“去沙滩上走走吗?”
走走?又是相顾无言,埋头走路吗?
顾念一敛眸拒绝,“不了, 我想回去休息。”
匆忙赶路,转机,倒时差, 在亲戚面前上演恩爱夫妻戏码, 她的确累了。
陆今安微微颔首, 神色平淡,“我陪你一起。”
他们理应在一起。
一路上,有许多陆家、褚家的亲戚,顾念一与陆今安装作熟络, 随口一问,“颜颜看着很小啊。”
陆今安平淡回答:“好像是,去年刚毕业。”
又冷场了, 结婚有一段时间了, 顾念一话不多, 陆今安更甚。
另一侧,无人的沙滩上,褚书颜和褚致远结束了漫长的深吻,正红色口红落在褚致远的嘴角,是他们“共犯”的直接证据。
褚书颜望着深蓝色海面,海鸥低低飞过,空气里是海水咸咸的味道,风轻轻吹起她的秀发。
原来什么都不做,都如此美好。
褚书颜偏头唤他,“褚致远……”
褚致远深邃的双眸对上她,“换个称呼,老婆。”
后知后觉,褚书颜紧张地捏起手指,小声地喊了一句,“老公。”
真不知道,刚刚婚礼上怎么说出口的,一定是受到了褚致远的蛊惑。
褚书颜低眸呢喃,“我们就这样丢下他们不管吗?爸妈会不会觉得我不懂事?”
褚致远拨开褚书颜被风吹在脸上的发丝,“不会,我是罪魁祸首,带你逃跑的。”
太阳慢慢坠落,缓慢沉入海面,余晖照亮一瞬大海。
落日归山海,陪伴是表白。
摄影团队效率高,偏傍晚已将照片修出来,传到褚致远的手机上。
一张张照片,留下了他们幸福的纪念,已经筛选过一波,给他们的照片,表情正常、构图完美。
然而,褚书颜最喜欢的却是逃跑的那一刻,纵然没有精心准备,没有得体的表情,没有黄金构图。
就这样一张模糊的背影图,两个人默契地回头,构成了一幅鲜活、生动的画卷。
成了她的壁纸和朋友圈封面。
最后一抹晚霞没入海底,褚书颜站起来,拍拍身上的沙子,“回去了。”
“好,听你的。”褚致远拎着她的高跟鞋,“脚痛不痛?”
“不痛,都是沙子。”
跑到半路,高跟鞋碍事,褚书颜直接把鞋子脱掉了,幸好是柔软的沙滩。
刚到城堡,褚书颜看见苏云安在花园里抽烟,不知道在和谁讲电话,脸上带着明媚的笑意。
谢寻站在不远处,始终注视她。
褚书颜好奇,“你说,谢寻他现在对云安是什么想法?”
褚致远思考几秒,“得不到,又忘不掉,那苏云安对他又是什么想法?”
褚书颜摊开双手,“没想法,云安最近和一个弟弟打的火热,一口一个姐姐,可会哄人了。”
褚致远强调,“他们的事你别掺和,让他们自己解决。”
褚书颜同意他的看法,看到谢寻的表情时,“我知道,你让谢寻别钻牛角尖了,云安她喜欢的不是他那一挂的。”
褚书颜始终记得,苏云安18岁时看某个男生的眼神,后来她再也没有从苏云安的眼睛里见过了。
苏云安和那个男生是家教认识的,为了高考冲刺,苏云安的妈妈从北城师范大学找了一个数学系的男生,帮苏云安补习功课。
这个男生细心、温柔,特别有耐心,和苏云安接触到的所有男生都不一样。
苏云安内心谋划着,高考后就和他表白,但是,意外发生的猝不及防。
那个男生去西南支教的时候,突遇大地震,为了救班里的学生,永远地倒在了瓦砾之下。
彼时,他才21岁。
没有谁要为谁守一辈子,更何况他们根本没有在一起过。
苏云安当做没事人,对褚书颜说她早已放下,一个暗恋的人罢了,重要的是活在当下。
只是,眼神不会骗人,提到那个名字的时候,褚书颜一看便知。
开始褚书颜不明白苏云安为什么会和谢寻在一起,后来无意中看到那个男生的照片。
褚书颜明白了,他们的鼻尖都有一颗痣。
只是有些人,谁都替代不了,更何况两个人的性格天差地别。
时间,是最好的治愈良药,但对苏云安来说,并不是。
弟弟,只是一个幌子,让谢寻死心的工具人罢了。
听完了故事,两个人回到房间里,褚书颜去洗手和洗脚,一堆的沙子。
褚致远关上了窗户,“所以,谢寻是替身。”
“是的,他也没想过自己会深陷其中吧。”海王以为不会动心,结果比谁都要在意。
褚致远拍拍手掌,去卫生间洗手,“这倒是,不关心其他人了,该我们干正事了。”
褚书颜出来在行李箱里找卸妆水,看到一堆四方盒子,对上褚致远狡黠的笑,“褚致远,你别告诉我说,这么多套套是你从家里背过来的?”
褚致远从后方抱住她,嘴唇贴在脖子上,炙热的呼吸灼着白皙细嫩的皮肤,“对,其他牌子用不习惯。”
褚书颜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该说他细心呢,以防万一,即使做了结扎,基本都会带套。
还是说他满脑子黄色废料,至于带这么多盒吗。
抹胸样式的婚纱,褚书颜的肩颈部全部裸露在外,褚致远一寸、一寸从脖子亲吻到锁骨,侵占她的每一寸皮肤,带来酥酥的、麻麻的感觉。
褚书颜晃动身体,想挣脱他的束缚,“你让我把裙子先脱了。”
褚致远压住她的手,转动她的身体,正对着他,嘴角噙着笑,“等会脱,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穿着婚纱,这是什么py啊。
褚书颜仰起头,对上他不加以隐藏的漆黑瞳孔,莞尔一笑,“去年就是了,已经全垒打过了。”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环境不一样,心境不一样。
褚致远自觉欠她良多,领证随意,领完证的晚上更随意,带她吃外卖。
即使是西式婚礼,双方父母将房间布置成喜庆的红色,随处可见的红气球、红窗花。
白色的婚纱,在红色被单对比下,格外瞩目。
昏昧灯光下,床上两个人缠绵悱恻。
婚纱裙摆下,一派绮丽风光。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拍打着窗户。
褚书颜被雨声吸引,偏头望向窗外,雨滴顺着玻璃滑落下去,“褚致远,外面下雨了。”
褚致远俯下身,啮咬住她的侧颈,“老婆,你竟然还能分心。”
很快,褚书颜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男人身上,不规律的深深浅浅,无暇再去顾及其他事物。
指甲陷入褚致远的背上,隔着白色衬衫,仍留下了弯弯的月牙型指甲印。
“褚致远。”褚书颜喊他,是想让他慢一点。
褚致远对这个称呼十分不满意,“嗯?老婆,喊错了,我要惩罚你。”
抱着她,走下了床,堵住她的红唇,所有的闷哼声,尽数被他吃尽。
一步、一步,走向窗边。
只从背后看,毫无异样。
褚书颜背靠在窗户边,窗外是裹挟着海浪的大海,敲打着海岸的岩石,也敲打着她的理智。
“我要反击了。”带着“咯咯”笑声,开启她的攻略。
“褚致远,你还记得吗?领证那天,就是这样……”褚书颜话未说完,倾起上半身,吻上褚致远的喉结。
额头的汗珠,滴落在褚致远的衬衫里。
她的话是什么意思,褚致远明白了,喉结是他的命门,是领证当晚失控的“罪魁祸首”。
“嗯”,从嗓子发出来,带动喉结滚动,褚书颜柔软的舌头,在喉结处打磨、转圈,
一软、一硬,显著对比。
难耐的感觉,像吹到极致的气球,即将爆炸,“老婆,好爱你。”
这段时间说了太多“我爱你”,表白声中,气球爆炸了。
最后的最后,婚纱终究是碍事,被扔在了地上,孤零零地躺着。
缎面婚纱已经皱的不成样子,沾上了暧昧的气味,久久散不尽。
一次远远不够,领证当晚缺失的,今晚全都弥补回来。
原本平凡的日子,从今天开始变得不再寻常。
两个人筋疲力尽,床头的盒子空了,依然毫无困意。
褚书颜躺在褚致远的怀里,垂眸思考后,缓慢开口,“褚致远,我们来计划一下好不好?”
褚致远不解,“计划什么?”
褚书颜转个身,趴在床上,认真地说:“计划我们什么时候要孩子。”
孩子是他们曾经闹过的最大的矛盾。
褚致远眼里闪过一丝期盼,“你想什么时候?”
他想要,但他要尊重褚书颜,更何况颜颜年级尚小。
褚书颜掰着手指计划,“我想28岁以后,可以吗?”
比他想的要早,褚致远说:“可以,那先练习一下生孩子的步骤。”
褚书颜连忙推开他,“你不累吗?还有,这不需要练习,我们很熟了。”
根本来不及,褚致远将被子罩在她的头上,隔绝了雨声、风声。
只能听到被子里的喘息声。
第二日,亲朋好友逐渐返程,褚书颜和褚致远留在欧洲,开启他们的蜜月旅程。
旅游,就是在自己待够了的城市,去别人待够了的地方。
不赶时间、走走停停,体验各地不同的风土人情,风景自不用说,食物实在与北城没法比。
路过一个高速公路时,褚书颜突然兴奋起来了,“褚致远,你不是会赛车吗?什么时候带我体验一下。”
褚致远专心开车,“你不怕吗?”
褚书颜用力摇摇头,眉眼上扬,“不怕,能有一声不吭和你结婚可怕吗?”
这倒也是,不了解的情况下,就和一个算陌生人领证。
褚致远沉思想了一会儿,“那这样比的确不可怕,回去带你体会。”
“好呀。”褚书颜趴在车窗上,风拂在她的脸上,扬起一个微笑。
原本想旅拍,觉得太麻烦了,包里装着一个白色头纱,打卡每一处风景,同样意义非凡。
蜜月是开心的,没有做不完的工作,修不完的图,还不需要早起。
除了每晚没完没了的运动之外。
褚书颜搞不懂,褚致远哪里来的精力,好在基本她不用动,享受就可以了。
国外游玩一圈,转回国内,褚致远仍没有回家的打算。
去沙漠的路上,褚书颜不能理解,“褚致远,你有点忘乎所以了啊,公司不管了吗?”
她可不想回去听到公司倒闭的消息。
褚致远神情自若,微勾唇角,“没事,养得起你。”
时差的缘故,褚致远的会都是在下半夜进行,那时候褚书颜已经睡着了。
“最后一站,沙漠里看星星。”想象着漫天的星星,褚书颜就很开心。
褚致远计划着褚书颜的赛车心愿,在荒漠戈壁滩满足了她的心愿。
轰隆隆的汽笛声中,胡桃林极速后退,成模糊的身影,卷起漫天黄沙。
褚致远没敢开太快,一方面比不得年轻时候,一方面副驾驶坐着他的老婆。
没有开很远,十公里左右,让褚书颜体会一下。
汽车停下来的时候,褚书颜惊魂未定,平复之后,夸赞了身侧的男人,“褚致远,你真的好帅啊。”
称呼是改不掉了,褚致远随她去了。
褚致远得意地望着她,“今天才觉得我帅吗?”
褚书颜哈哈一笑,眉飞色舞回忆起来,“是的,你都不知道,平时在公司里别人怎么夸你的,什么,褚总好帅啊,肩宽腿长的,棱角分明,貌比潘安吧啦吧啦的,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别人都夸他,只有他老婆是黑粉,不遗余力地拆他的台。
褚致远转个身,胳膊架在椅背上,挑了挑眉,“那你呢?”
褚书颜看他眼神不对,目光里透露出探究之意,连忙撒娇,“我也觉得你帅啊,不然怎么和你结婚是吧,老公。”
有一点点察言观色的本领,知道要逗他开心,褚致远神情散漫慵懒,“那我得感谢我这张脸。”
褚书颜不敢说出心里话,是,脸是门面和加分项。
试想,如果一个秃头大肚子的人,和她说结婚吧,怕是连夜打辞职报告。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沙漠夜晚寒凉,两个人躺在沙子上看星星,褚书颜凝望夜空中的点点星光,季夏夜幕中,银河泛起夜的涟漪。
未到七夕,擡头仰望星空时,找寻牛郎织女的踪迹。
斗转星移,遥望人间,亘古如此。
褚书颜发出感慨,“褚致远,你觉不觉得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好的,我为什么单单找你网恋呢。”
褚致远握紧她的手,明亮的双眸里盛满爱意,“对,有缘是不会走失的。”
大一错过的缘分,在大三那年续上,终于在今年修成正果。
*
办了婚礼之后,昭告众人礼成,褚书颜和褚致远一同出门,他的朋友会喊她“褚太太”。
即使褚书颜也姓褚,但她深知,褚太太的“褚”是褚致远的“褚”。
尤其是他们巨大的门第差距。
结了婚,女性就丧失了自己的名字吗?成为别人的附属了吗?
每当这个时候,褚致远会向友人着重强调她的名字,“褚书颜。”
亦或者是,“我是褚书颜的先生,褚致远。”
褚书颜踮起脚尖,在他耳畔说:“褚致远,你真好。”
男性作为既得的受益者,多数人是察觉不到这份心的。
褚致远抚上她的指尖,“你首先是你自己,其次是妈妈的女儿,最后才是我的妻子。”
身边有一些不太相熟的朋友,听说褚书颜还要上班,会说:“上班好辛苦的啊,致远这么有钱,完全养得起你啊。”
多数情况下,褚书颜听到会置之不理,只在心里翻白眼,倒不是忍气吞声,是没必要和无关的人争辩。
夏虫不可语冰,井蛙不可语海,观念一旦形成,是难以改变的。
这一次,被褚致远听到了,他并不赞同这种话。
褚致远不希望褚书颜受到一丁点委屈,原本就是出来玩的,褚书颜不在意,难免心里会不舒服。
握紧褚书颜的手,逐字逐句认真地说:“现在早已不是女性在家相夫教子的时代,颜颜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待在家里会埋没她的才华,在工作中给予我很大的帮助,也许有一天,我需要她来养我。”
说这句话时,褚致远侧头注视褚书颜,眸光温柔又宠溺。
走出聚会大厅,褚书颜伸出双手,缓缓挑起一个笑容,露出嘴边的酒窝,“哎呦,褚总工资卡什么时候上交?”
转念一想,“噢,你的工资卡没用,褚总不拿工资。”
褚致远打掉她的手,重新牵起来,嗓音里带着笑意,“卡都在保险柜里,密码是领证的日子。”
褚书颜“咦”了一声,“我要和你主动给是两回事。”
褚致远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之前给过你明细,你没在意。”
资产明细早就在领证的时候发过了,保险箱密码没有隐瞒褚书颜。
从一开始,就没有防着她。
褚书颜眼珠流转,“你不怕我卷款跑了啊。”
“你可以试试。”褚致远口吻十分自信。
监控遍地的互联网时代,一点一滴都会留下蛛丝马迹。
盛夏时节,光华至盛,斑驳洒落的树影,如影随形的除了烈日,便是汗水。
褚致远做好三好丈夫的职责,每天上下班按时打卡,来回接送。
基本是他自己开车,司机面临下岗的风险。
褚致远想摘下手腕上的手表,放在玄关柜上,想起一件事,“有个朋友明天从北美回国,约我们去吃饭,给他接风洗尘。”
褚书颜跑去冰箱拿冰水,“好呀,盛装出席的那种吗?”
褚致远推掉许多没必要的应酬,仍有一些避免不了,褚书颜已然习惯,结婚以后没办法的事。
“不用,就我们三个人。”
聚餐地点选在青禾一品,相对来说普通的聚餐,除了谢寻和齐泽意,褚致远另一个重视的朋友,褚书颜十分好奇。
302包厢里推门而进一个陌生的面孔,褚致远站起来迎接,同时向褚书颜介绍,“乔清石,大学时候的学长。”
褚书颜微微颔首,礼貌微笑,“褚书颜。”
乔清石微笑回应,扫视了一圈,没有第四个人了,在褚致远对面坐下,“你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妹?你老婆呢?”
褚致远语气悠悠,“你眼瞎吗?结婚照发你了,你也不看。”
乔清石看向对面的两个人,同样的黑色T恤,左上角有个红色爱心,他一扫而过,没有看出来是情侣装,“对不起,弟妹,我脸盲。”
有生之年,见到褚致远穿情侣装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还是T恤和牛仔裤,一物将一物。
褚书颜笑笑,“没事。”
同姓这个事,从领证开始就被调侃,到现在不知道被误会多少次,已然习惯。
褚书颜安安静静吃饭,耳边听着他们聊天,原来乔清石和褚致远是一个导师,后来去了国外留学。
算起来,她和他们都是校友。
乔清石说:“不过,你去年秋天和我说你结婚了,我觉得你在说玩笑话,没在意,没想到是真的。”
褚致远眸光微沉,“这种大事,我怎么可能开玩笑。”
乔清石站起来,“我去一下卫生间。”
人走之后,褚书颜十分好奇,“褚致远,你什么时候告诉学长的啊?”
好矛盾的褚致远,去年一边不在意她,一边迫不及待告诉别人他结婚了。
学长这个称呼,在褚致远听起来怎么这么刺耳,故意敛下眼眸,“结婚后没多久,还有你只能喊我学长。”
褚书颜挑了下眉毛,“噢,褚总。”
有意和他做对。
乔清石回来,看到一贯雷厉风行的褚致远,正不耐其烦地哄着褚书颜,“老婆,你已经一天没亲我了。”
这副模样,属实颠覆了乔清石的认知,假装没有看到,悄悄退了出去。
他怕被灭口。
褚书颜偏头看向门外,乔清石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嘴角蔓延一个甜笑,“不要,回去补给你。”
“好,你不要骗我。”
寰宇变幻,夜影须臾,晚风与月光共同编织夏夜长梦的一角。
褚书颜做贼似的,从衣柜角落里拿出衣服,去房间里换上。
不多时,褚书颜扎着两个麻花马尾,身穿一套海军领蝴蝶结上衣搭配百褶短裙,脚穿黑色及膝长袜,脚丫乱动。
奶茶色口红,咬着嘴唇,趴在书房门框上,乌目眼波紧紧盯着褚致远。
楚楚动人,又纯又欲。
这个补偿方法,褚致远喜欢。
褚书颜指尖滑着门框,眉眼低垂,“学长,忙好了吗?”
褚致远微眯瞳孔,勾了勾手指,“过来。”
褚书颜摁灭墙上的开关,依赖电脑屏幕照明,走过去直接坐在褚致远腿上。
“学妹,要干什么啊?”褚致远唇角弧度扬起,近在咫尺凝视褚书颜,表情无辜。
表面波澜不惊,手掌已从裙摆下摸进去,挑起一根细带。
褚书颜俯下身,腰肢扭动,往前挪了挪,“参加联谊会啊,学长有女朋友吗?”
褚致远眸光深邃,举起左手,扯了扯唇角,“没有,但有老婆了。”
褚书颜抓住他的手掌,摩挲戒指,“那你老婆知道你勾搭学妹吗?”
褚致远呼吸逐渐急促,“不知道,难道不是学妹主动勾引学长的吗?”
褚书颜探起身,张开双唇,吻上褚致远的嘴唇,“那学长愿意吗?”
“愿意,小妖精。”褚致远眸中欲望翻滚,忍无可忍,一手按住褚书颜的后脑勺,急切地吻上去。
滚烫的气息萦绕在她褚书颜面庞,不自觉沦陷其中。
超短百褶裙方便他们的行动,褚致远低笑一声,“你花样真多,什么时候买的衣服?”
“前几天,学长你怎么不演了?”褚书颜沉浸在他们的py中。
“忍不过你。”褚致远啃咬住她的耳垂,怀里的女人随着他舌尖的动作,微微颤栗。
褚书颜内心难耐,不自觉叫了出来,“啊,褚致远,老公。”
声音甜腻,像奶茶一样。
“吃人的妖精。”褚书颜的头发时不时拂过他的脖颈,这辈子要栽在她的身上了。
褚书颜低头,咬上他的喉结,“我是妖精,专门来诱惑你的。”
书房与衣帽间相连,衣帽间有一面大镜子,褚致远哄骗她睁眼,“学妹,满意吗?”
褚书颜掀开眼皮,借着昏昧的灯光,看清了镜子中情动的脸,以及身后的男人,“学长和我老公比,还差一点。”
软绵绵的音色,不知道多勾人。
“是吗?让你老公看看,是怎么被我gan的。”褚致远将她压在镜子上,炽热的呼吸洒在颈侧,汗滴没入褚书颜的蝴蝶骨上。
褚书颜脱口而出,“噢,那我们可以一起。”
即使知道是演戏,老公也是他,褚致远内心莫名升起占有欲,“褚书颜,不允许,你是我一个人的。”
“老婆。”
“媳妇儿。”
两个人在镜子面前筋疲力尽,褚书颜躺在地上,透过镜子看到了自己红晕的脸颊,以及红肿的唇。
褚致远紧紧揽住她,头埋在她的脖领间,若有若无地亲吻。
“褚总好玩吗?”褚书颜仰起头问他。
褚致远并未回答,拾起地上的衣服,套了上去,转身去书桌上拿手机。
蹲在褚书颜面前,打开了Q.Q目光灼灼,唇角带笑,“学妹,我喜欢你,可以加下你Q.Q吗?”
【作者有话说】
我来了,一章两个,嗯,是我没错了。
好困,我晚上要早点睡觉,困困困。
专栏头像会动哦,暴富暴富暴富,大家都暴富。
我会继续努力,加油进步的,有些东西,没办法一蹴而成,爱你们,比心。
落日归山海,陪伴是表白——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