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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阳光尽情地从窗外泼洒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通亮,而这时候,床上的那个人还在呼呼大睡,他身上包裹着的锦被,在光线的直接照射下,反射着灿烂的五彩光芒。
这时,门轻轻被推来,一个女子曼妙的身影轻飘飘进入。
她见床上的那个人还在沉沉酣睡,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不过比没有去喊他,而是把手里的托盘轻轻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她就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托盘里是刚刚熱好的早点,而这已经是第三次加热了。她看着那碗莲子八宝粥散发出的一阵阵馨香而缥缈的雾气,婉转上浮,再缓缓散开,随即又把目光转移到了那个还在沉睡的人身上。
她清楚那个人为什么会睡得那样沉,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快乐过度,或者直接说是纵欲过度,则更直接。
她就那样站着等了一段时间,眼见着那早点的食物又快变凉,而那个人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于是她伸出手放在他盖的被子上,准备叫他,而就在这时,突然她感觉脚下一阵晃动,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头脑发昏,所以急忙收回手,扶住了旁边的案几。
当她再转眼看向地面,那里分明还在动,而且动作越来越大,直到一块块地砖都纷纷翻了起来。
“啊!”
她情不自禁地大叫失声。
紧接着案几上的托盘也被她因为慌乱而打翻在地,随即传来一通“稀里哗啦”地乱响。
“怎么了?”
直到这时,那个酣睡的人终于被吵醒了,他翻身爬起来,还打着哈欠,而就在他的眼睛看见了那狼藉一片的场景后,才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抓过被子把一丝没挂的自己包裹住。
然后纵身下床,准备逃跑,而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缩在案几边上,一脸惊恐的福儿。
于是他把她的手臂抓住,就往门外冲。
而就在这时,那本来半开着的房门突然自己就关上了,而后面的门插手也神不知鬼不觉地插上了。
而当这一切就在他们眼前发生的时候,他们却根本看不见任何人在操弄。
“啊!是……”
福儿的表情更加惊惧,身体不停颤抖,若非朕还算淡定,把她抱住,她则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什么人?请现身说话!”
朕游走江湖也有一段时间了,多少还有点见识,所以还能够勉强支撑着,并稳住心神。
就在他喝出那一句有点微微发颤的话时,却并没有得到回应,直到一张泛黄的草纸从高处缓慢飘下。
朕这才意识到来者是何人,也随即吐了一口气,随即又不仅生气。
“妈的,一天到晚,神神怪怪的!”
当然这句话他也只能仅限于在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并不敢清晰地说出来,否则除非他活腻了,而事实上不是,他现在活得恰恰是最滋润的时候,而这时候的人往往最怕死,也就最懦弱。
他还是伸手把那张纸抓过来。
“大丁二丁在哪里?”
上面只有这一句。
“你对他们倒真是尽心尽力啊!”
朕说,语气里透着一丝讥讽的味道。
随即又是一张纸飞过来,这一次速度明显加快,而直接糊在他嘴上。
朕抓下来,而上面就几个字,言简意赅。
“少废话!快说!”
“我……不知道!”
朕当然知道,因为大丁二丁就是他砸晕,然后让暗五门的守卫带走的,不过他不想告诉他。
随后又是一张纸飘过来。
“你知道不告诉我的后果吗?”
上面写到。
“什么狗屁后果?我不知道就是不……”
朕有些气愤,不想再搭理他,他抱着还处于瘫软状态的福儿已经走到门口,并去准备拉开门栓。
“啊!啊!”
就在那一刻,他突然大叫,因为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一只手,瞬间卡住了他的喉咙。
紧接着又是一张纸在他暴突的眼珠子前飘过。
上面就两个字“快说!”
“我……我……不知……咳咳”
第三个字还没有说出,朕已经明显感到对方的手在用劲。
他立刻就喘不过气来。
就在他眼珠子瞪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突出,就要像两个玻璃弹珠一样,随时脱落的时候,他突然听见一声不知道来自于何处的惊呼。
“啊!你竟然敢咬老夫……”
而这时候,朕也感觉脖颈瞬间轻松。
那只手已经缩了回去。
这时他看到怀里的福儿正满脸厌恶地吐口水。
原来在关键时刻,是福儿出嘴咬了对方。
就在朕刚刚缓了一口气的功夫,一张纸又飘下来。
上面写着
“我打……”
纸到,风声也到了,紧接着一股劲风迅速逼近,已经吹起福儿苍白的脸上的一缕乱发的时候,突然停了。
随即又是一张纸落下来。
“我……不打女人,但可以打你!”
接着……
只是这一次朕反应地超级快,不等劲风赶到,他已经叫起来。
“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随后,朕把大丁二丁被羁押的地方告诉了对方。
“混蛋!早干嘛去了?浪费我时间!呸!”
随后就是一张纸飘在他脸上,紧接着又是一口老痰……
然后,再没了生息。
“这个该死的老东西!”
这时候朕终于才敢骂出声,并擦着脸上的口水。
“那是谁呀?”
福儿还躺在他怀里,软软地问,表情依然心有余悸。
“别搭理他!那个老不死的!”
朕恶狠狠地骂。
“我去给您准备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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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儿这才站起身。
“不用了!我还急着去看热闹呢!”
朕脸上转而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于是他披上一件衣服,便拉着不明就里的福儿急匆匆出门。
当朕到大丁二丁被暗五门关押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那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已经清晰地传来,同时还伴着忽明忽暗的闪光和突然升腾的白色烟雾,即使此时是大白天,朕已然可以看到。
怀着幸灾乐祸,一心一意看对方倒霉时的窘态的心理,朕加快步伐,拉着福儿一路小跑,不久便赶到了附近的一座假山上。
他躲在假山后面,然后急不可耐地探出头,那场景让他更是喜上眉梢。
此时,在关押大丁二丁的地方,正有无数飞雷弹发着啸叫声,不断射出,纷纷在一个花白胡须的老头子四周围爆响,飞溅的火花虽然没有夜晚那样绚丽璀璨,但此时看起来却更加热烈而激越,并包含杀机。
而那个让朕恨得牙痒痒的老家伙身在其中,飘忽的身影在光影烟火里,辗转游走,如鬼似魅,那密集的飞雷弹一颗颗就在他身边飞掠而过,但每一次看似险象环生的场景,却始终难以伤到他分毫。
这让看热闹的朕也不禁又恨又佩服。
就这样看了一段时间,朕觉得越来越不尽兴和无趣,随后有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于是他拉着福儿从假山下来,然后赶到了外围,一个距离战场不远的地方,他让福儿趴在地上,而自己则探出头,开始喊叫。
“你喊啥?”
老头子明显听见了朕的声音,所以一边漂移变步,躲避飞雷弹,一边大声回应。
而这正是朕要的效果,于是他继续喊叫,里面夹杂着大丁二丁的名字,但整个声音则故意含混不清。
“你喊啥?我听不清!”
老头子又在大声回应。
“我说,我听不清你说话,你还是写字吧!”
朕这一次声音很大而且表达清晰。
“我……”
老头子犹豫了一下,只好迅速移位的同时,也迅速扔出一张纸去。那上面只有三个龙飞凤舞的潦草大字
“你说啥?”
“我明白了!”
朕这一次也喊得很清晰。
“我想告诉你用什么办法救出大丁二丁!”
朕这一次同样清晰。
“好的,你快说!”
老头子没有扔纸,而是用语言回应。
“你说啥?”
朕明明听见了,却故意大声问询。
“我……”
老头子准备喊得,却又停下了,不得已又迅速写好一张纸迅疾扔出。纸上就三个字
“你快说!”
“我明白了!”
朕清晰回应。
“大丁二丁他们在……你应该……”
朕说话继续故意断断续续。
“我……”
老头子想问询,又卡住,只好在频繁地移动中,再次提笔在纸上划着,转而扔出。
“没听清!”
内容还是三个字。
看来他在抵御飞雷弹的同时,扔纸,三个字已经是他的极限,于是朕准备无论如何都要让他多写几个字,哪怕多一个也好。
“我说,大丁二丁,要想找到他们必须……你听到了吗?听到了就告诉我,你听到了!没听清楚就说没听清楚!”
朕关键字故意含糊,然后准备让他回答没听清楚四个字。
结果,纸飞来了。而上面还是三个字
“没听清!”
靠!不按规矩出牌。
于是朕又略略沉吟,又继续喊
“想找到大丁二丁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你听到了吗?如果听到就说听到了,谢谢,没听到就说,没听清楚,谢谢!文明礼貌很重要,必定我是在帮你!嗤”
朕说完却自己偷笑起来,不过笑的声音很低,老头子不可能听见。
时间陷入短暂地停顿,大约几秒钟后,终于朕隐约看见老头子的一只右手在快速舞动,就在一张纸穿越飞雷弹的闪光与烟雾的瞬间,朕还没有接到那张纸的一刻,一个惊叫的声音已经传过来。
“哎呀,我的胡子!”
而那张纸也飘到了朕的手上,上面写着
“没听清,谢!”
“喂,你有没有礼貌啊?就写了一个谢字啊?你这也太打击我的积极性了!”
朕急需喊。
“我……”
火影里传来老头子无奈的声音,并又随即停止。
接下来,朕隐约又看见了老头子的右手在动。
“啊!我的头发……”
那张纸还没有扔出来,朕已经听到了烟火里对方的惨叫。
“没听清,谢谢”
这一次纸上突破了五个字,效果喜人。
于是,朕继续。
“这一次表现不错,那我就跟你说实话吧!我刚刚是跟你开玩笑的!有没有别的路能够找到大丁二丁,我也不知道!如果你因此生气,可以骂我一句,王八蛋,我弄死你丫的!对我惩罚一下!否则,就视为你因此很开心!嗤嗤”
这一次,朕笑的声音很大,对方完全能听清。
又是短暂停顿,然后朕看见那个人就在火光四溅里,开始奋笔疾书。
朕想,这一定是一封可以把他祖坟都挖出来的长信。
不过,他什么都没有收到,因为十几秒钟后,就有不断地哀嚎从飞雷弹爆炸的中心不间断传来。
“哎呀,我的眉毛,哎呀,我的腋毛,哎呀,我的鼻毛,哎呀,我的……”
听得朕,眉飞色舞,他瞬间在脑海里完成了一个画面:
一场大战过后,周围一片焦土,在焦土中心则蜷缩着一只一根毛不剩的光不出溜的烤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