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好香啊。”
锅盖刚揭开一条缝,那股压抑已久的浓香便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直往翼狼鼻子里扑。
它眼睛都直了,伸爪就要去掀锅盖。
啪!
吴良一巴掌拍在它狼蹄子上。
“急什么?现在打开,这一锅就废了。”
吴良瞪了他一眼,他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就可以开锅了。
翼狼缩回爪子,委屈巴巴地盯着那口锅,口水不停的咽进肚子里。
白叙也好不到哪去,蹲在锅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喉结不停地滚动。
“快了快了。”
吴良看了看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半个时辰后。
吴良双手结印,散去锅内的压力。
随后一人一狼便再也忍不住直接扑了上来。
半个小时后,他们惬意的躺在地上,脚下是被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大哥你的手艺简直没的说,香迷糊了给我。”
翼狼满脸的满足,自从跟着吴良之后,它吃的东西,简直就是天品。
以前的那些苦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并且随着这一次熊掌的下肚,它的境界竟也从筑基三层升到了四层。
这种晋升速度简直比它之前快太多了。
白叙也有同样的感觉,她虽然没有修炼,但跟着吃了两顿,体内总有一股温热的灵力在滋养着身体,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吴良躺在地上,看着眼前出现的金色字体。
【食土甲熊一头,灵力修为提升,妖气抵御+10。】
除此之外,这一次竟没有获得土甲熊的天赋技能。
吴良摇了摇头,看来这东西还真是概率问题,不是每次都能获得妖兽的天赋技能。
不过算了,最主要的是修为提升了就行。
他感觉自己距离筑基二层就差一点了。
紧接着,他又拿出土甲熊的妖丹。
这东西对修士来说是绝佳的修炼圣物,而且就算是拿出去卖,筑基妖兽的妖丹,也是值得很多人疯抢的。
他把妖丹收好后又拿出领取的任务令牌。
这次的任务主要是击杀筑基期的土甲熊,并且得杀够五头才算完成。
现在自己还差四头。
再四头土甲熊,他的境界少说也能到筑基三层。
“还是有些不稳妥。”
吴良摸了摸下巴,他起码得等修炼到筑基五层回去才能碾压那些人。
想到这里,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吃饱喝足,干活。”
……
天衍妖林外围,一队人马正嚣张地狂笑着,追杀声震得林间鸟雀惊飞。
前方一道青色的身影正拼命逃窜。
一个青衣少女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衣衫破碎。
甚至时不时会露出里面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她脚步踉跄,却仍在咬牙狂奔。
“小娘子。”
身后不足百米处,一个赤裸上身的壮汉提着足有一米长的巨型砍刀,笑得张狂。
“累了就停下来歇歇,到哥哥怀里来,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身后跟着十几号人,个个凶神恶煞,嘴里污言秽语不断。
铁狼猎杀团,为首的正是他们的团长古苍牙。
青衣少女眼中闪过一抹狠辣。
铁狼猎杀团,趁虚而入的狗东西。
如果不是跟熊二妖王一战耗尽了她所有丹药武器,又怎么会沦落至此?
“古苍牙,你给我等着。”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哈哈哈,狠话放的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等我在我肚皮
古苍牙哈哈一笑,他手中大刀一挥。
一道巨型刀气呼啸而出,贴着地面斩向青衣少女。
刀气所过之处,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飞溅。
青衣少女翻身躲避,险之又险地躲过这一击,但刀气的余威还是轰在她身上。
砰!
她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又滚出好几米远。
本就虚弱无比的身体,此刻伤上加伤。
看着这一幕,古苍牙脸上的笑容更甚。
本来他是带人去追自己逃走的那个金丝雀,谁知道半路上碰到了一个无论是气质,容貌还是身段都远超柳烟如的女人。
然后他当即就下令,要把她给拿下。
结果现在就上演了这样一场大戏。
“该死,身上的丹药武器都在跟熊二妖王战斗的时候用掉了,真不知道这头蠢熊突然的发什么疯?”
青衣女人看着身后越来越近的古苍牙眼中闪过一抹阴霾。
实在不行,就只能用最后一招了。
虽然用出来是杀鸡焉用牛刀,但此刻她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不过就在她准备咬牙使用的时候,目光却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左前方似乎有人影闪动。
青衣女人一咬牙,当即脚下一动朝着左前方跑去。
……
“大哥,下次我想吃烤翅。”
翼狼趴在吴良肩头,回味着刚才熊掌的美味开始点菜,“还有烧鸡,烤鸭,红烧狮子头……”
它正说得起劲的时候。
下一刻吴良浑身汗毛骤然竖起,一股致命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他想都没想,一把拉起白叙,朝着前方猛扑出去。
轰!
一道狂暴的刀气从天而降,狠狠劈在他们刚才站立的地方。
地面被斩出一道数丈长的裂痕,碎石尘土冲天而起。
“谁,敢偷袭你狼爷?”
翼狼顿时就炸了毛,眼神凶狠的盯着前方。
可烟雾散去,一个青衣女人却满脸虚弱的躺在哪里。
“嘿嘿嘿,小娘子,你跑不掉了吧。”
紧接着,一道粗狂的声音响起,古苍牙带着一众人马也随之出现。
看着这两波人,吴良默默的后退了两步。
但还是有人注意到了他。
“小子,谁让你在这里的?去死吧。”
古苍牙身旁一个小弟转过头,目光落在吴良身上。
“小子,谁让你在这儿的?”
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
“给我去死吧。”
话音落下,他提起刀就冲了上来。
吴良也是瞪大了眼睛。
不是哥们?我是正常行走的,你们突然出现还有理了?
碰瓷也不是这样碰的吧。
他不再多想,唰的一声拔出腰间苏清寒给他的长剑。
青色剑影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剑痕,正向前冲的小弟脚步这一刻也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吴良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尸体,声音平淡。
“可惜,这里不是法治社会,你这样碰瓷是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