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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晚饭居然是在巴莽家吃的,只不过巴莽不在家,吃饭的时候不在家,很大概率去后山了。
人都是很喜欢八卦的,巴莽不在,鬼婆这个人,似乎对于巴莽有特别喜欢调侃,今天的这一桌除了阿山,阿箐和阿朵,都是外人,所以鬼婆就肆无忌惮了。
“阿菁,你爷爷什么就好,就是太那个了,用网络上的词叫什么,什么狗的”
鬼婆喝了点小酒,像是寨子里面的老人,晚上都是整两口的,这一点宋英纵非常的又发言权,这几天晚上都会小酌几碗,包括赵娟儿。两人来这里其实是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做的,今天两人还去了周边的景点玩,到处走走玩玩,对于他们两人来说是非常好的事情。
“姥姥,叫舔狗”
阿朵抢答,可是,忽然感觉不对,姑姑的爷爷,那不就是自已的太翁吗?说自家太翁是舔狗,这个有些不太好吧。
“对对对,还是小阿朵聪明。就是这么个说法,姥姥(鬼婆的师傅)根本一点这个想法都没有,可是他还是那样,也不知道他图什么,骂他他也不醒悟”
鬼婆一直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当然她似乎也就是喝了酒之后,没有什么自已看到以后,要是自已人在的话,看见了,她才不会这一条,才需要保持自已的形象,而且今天阿山也不在。
“姥姥,阿山翁翁呢,也是舔狗吗?”
阿朵古灵精怪的,小丫头似乎知道很多的事情,对鬼婆发出了灵魂拷问。
"是,但是呢如果我不是鬼婆,我就跟他在一起了“
鬼婆欲言又止,鬼婆是注定要孤独到来的,除非有人接替鬼婆这个位置,那样的话,她或许才能找到愿意跟自已组建家庭的人。似乎鬼婆的历代都是如此,目前为止,还没有鬼婆结婚的。
“那,姥姥,我来,我来做那个什么,你就能跟阿山翁翁在一起了”
阿朵举手说道。
“你啊,我们小阿朵是我们寨子的小百灵鸟,是要走出去的,是要把我们苗寨的歌声带出的,姥姥我可不会耽搁你的”
鬼婆微微笑,对于这个阿朵,她一直都是非常的喜欢,阿朵寨子里面,少数不怕她的孩子,而且唱歌也好听,小阿朵是要走出寨子,走向全国的。
鬼婆说话的时候,会不由自主的看向阿箐,这个动作,许毅文明白是什么意思,鬼婆满意的接班人其实就是阿箐,或者说从始至终就是阿箐,可能是出于某种原因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我真的可以吗?走向全国?”
阿朵被鬼婆说的未来给憧憬道,她喜欢唱歌,喜欢站在、人群中唱歌,如果可以把歌声带给更加多的人听,那岂不是更加好。
“会的”
一声会的带着很多的情感在里面。是鬼婆对于阿朵的寄托,似乎也是整个寨子对于这只小百灵鸟的未来的期望吧,
吃过饭没有多久,许毅文准备第一次治疗的时候,巴莽回来了,回家就看到了鬼婆居然还在自已的家里,有些奇怪。他总感觉,鬼婆要打一些主意,说起来,自已真正按照辈分,还是鬼婆的阿叔。但是鬼婆对于这个阿叔,可是没有什么好眼色的。
晚上8点30分那样,房间门关上,许毅文带着两个徒弟开始给阿箐进行第一次治疗,这次主要的目的就是在许毅文走的时候,阿菁最好是能说话。其次呢,如果可以,就让眼睛也治好吧。
堂屋内,几个年轻人,比如宋英纵两人,加上彩云和安诺,还有岁岁安安,以及阿朵,几个人在玩飞行棋,堂屋时不时响起他们的欢快的声音,也因为这个声音,让巴莽的担心少了不少。
“你怎么还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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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莽看着鬼婆。没好气的说道。
“阿叔,我这不是也担心阿箐吗?”
鬼婆完全没有吃饭时候那样的肆无忌惮的调侃巴莽,似乎这个家伙的语气中,有那么一丝讨好的意味。
“有话你就直说,我一把年纪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
巴莽嘴角微微上扬,他大概猜到了对方要做什么,
“等阿箐好了再说吧”
鬼婆最看不得巴莽这个表情,收起了话,至于阿山则是默默的坐在一旁,一身黑色的衣服也不说话。
“许先生的武功”
巴莽看向阿山,这个自已的徒弟,自已爱上了上一代的鬼婆,这个家伙则是爱上了现在的鬼婆,还真的有些作孽啊。而且主要的是,这个家伙居然还没有成家。这个才是可怕的。原本是守寨人的,没有办法,实在是劝不动,于是乎巴莽就收了新的徒弟,就是安诺。
“深不可测”
阿山难得说话,只是他的话有些沙哑,整个人也已经是60岁了,跟鬼婆差不多年纪,但是有一点,他相比较鬼婆,要显得年轻一点。
“那套武功?”
巴莽继续问道。
“我不懂,很厉害,很多我似乎都没有学到的”
阿山摇摇头,说完闭上了嘴巴,默默的站在鬼婆的身后,如同一名忠实的保镖一样。
巴莽没有再继续问了,他看了看那几个在下飞行棋的大大小小,然后目光看向了房间,希望许毅文能治好阿箐吧,那样他也对得起自已的小儿子了。
房间内,飘着淡淡的药香,阿箐不能说话,是先天的原因,如果是先天的,那他就需要自已的内力加上银针,辅助上药水治疗了,有些复杂,但是对于许毅文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许毅文担心对方会害怕而已。
“你如果相信我,你就闭上眼睛。会有些麻,会有些痛,你不允许动,这些我先跟你说好,如果这些你都同意,那我们就准备要开始了。”
“抱歉,你同意就眨巴眼睛,然后闭上眼睛,”
许毅文一下没有见到对方说话,突然想起对方不会说话,他歉意的笑了笑。
阿菁闭上了眼睛,整个人还是有些紧绷,不过药香味让她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你们看我用针,这是对待特殊的,关键的位置的,特别要小心,我们这样做的目的是刺激她的用现代医学的说话就是细胞的再生”
“但是这个位置,又是人体非常脆弱的地方,所以,下针不能犹豫,不能失误,我们的失误,可能就是病人的一辈子。”
许毅文开启了说教的模式,宁永凝和沈小婉并没有觉得很突兀,认真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