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承洲沉默片刻,再次将协议撕碎。
看着他把手中的碎纸片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乔舒气得不轻,“薄先生能不能配合一点?”
“我问你昨晚去哪了?”
“和安妮在温泉酒店,泡温泉。”
“是吗?”
薄承洲咬着后槽牙,脑中满是聿泽抱着乔舒进酒店房间的画面,下颌线条越绷越紧,简直要咬碎牙。
他的模样像是下一秒便要咬人。
“确定跟你在温泉酒店开房的人是安妮?”
“薄承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男人眼神冷了下去,转身走向茶几,拿起礼盒打开,取出里面的手链。
他几步返回她的面前,不由分说,拉起她的左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强行将那条手链戴在她的手腕上。
“礼物。”
“我不要。”
乔舒说着就要把手链摘下来。
薄承洲用力攥着她的胳膊,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身形一转,把人压在墙上。
“手链不准摘下来。”
“我说了不要。”
薄承洲被女人硬邦邦的语气,气得双眼通红。
“好好的,又是形婚协议,又是拒收礼物,怎么,你出轨了?有了别的男人,想跟我保持距离了?”
乔舒秀眉皱了起来,“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什么?不够明显吗?我问你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睡!”
“啪!”
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舌尖顶了顶腮帮,男人气笑了,“不说?”
“行!”
“我亲自检查!”
他将乔舒挤在身体与墙面之前,一把脱了她的外套,动作粗鲁,强硬扒掉她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
即使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面对的还是一个身上有伤的男人,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乔舒倍感无力。
她很快就被扒光了,双臂挡在胸前,红着眼睛看着薄承洲。
男人身体向后退开一些,把她从头到脚用肉眼扫瞄一遍,又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墙上。
女人的后背白皙光洁,浑身上下,没有任何跟男人亲热过的痕迹。
薄承洲急促呼吸,从背后将她抱住,下巴抵着她肩窝,在她耳边质问,“昨晚见过聿泽吗?”
“见过。”
“一起喝酒了?”
“你怎么知道?”
“他抱你了?”
“我……我喝多了……”
“大晚上跟男人单独喝酒,还让他抱你回房间,老婆这么不乖,你说,我是不是该罚你?”
乔舒贴着冰冷的墙面,背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冷热夹击,难受得紧。
她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后知后觉,薄承洲很清楚她昨晚的行踪……
她想挣脱薄承洲,反被他擒住双腕,反剪在了背后。
铺天盖地的吻侵袭而来,密密麻麻……
像是要把她身体的每一寸都烙印上独属于他的印记。
……
带着形婚协议,气势汹汹回来,想要薄承洲在协议上重新签字,结果男人几句话就把她给制服。
她在激烈的攻势下,又一次沦陷……
脑中有个声音在对她进行催眠,告诉她,朱欣宜不过是过去。
她是薄承洲的妻子,领了证的合法妻子……
婚后,薄承洲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
或许协议的事,可以暂时先放一放……
她不断地催眠自己,逐渐快要把自己给哄好。
“嘶~”
痛感突然将她飘忽的思绪拉回现实。
薄承洲一口咬在她肩膀上,很用力,快要将皮肉给咬破。
“你是狗吗?”
男人在她耳后轻笑,“一点小小的惩罚。”
“再有下次,伤的可就是屁股了。”
——
良久,乔舒穿戴整齐下楼。
注意到她换了一身装束,不是回来时穿的那套,洛阿姨耸了耸肩,完全没当回事。
桌上的午饭已经凉了,洛阿姨把饭菜端到厨房,重新热了一下。
几分钟后,薄承洲下楼。
男人同样换了一身衣服,双手插在兜里,唇角上扬的弧度,昭示着他现在的心情不错。
他睨着坐在餐桌前用餐的乔舒,径直走过去,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老婆。”
乔舒没理他,埋头干饭。
他抬起一条胳膊,搭在她的椅子背上,俊脸贴近,下巴搁置在她肩头,吃饱了,整个人闲得不行,又搔又撩的,对着她耳朵轻轻吹了一口气。
“别闹。”
男人完全无视在厨房收拾卫生的洛阿姨,薄唇贴着女人的耳垂,轻言细语,“手链不准摘下来,敢摘,晚上继续罚你。”
乔舒抿着唇,嘴角要翘不翘的,低声故作严肃地说:“坐好,吃你的饭。”
薄承洲将胳膊收回去,端正坐好,拿起筷子陪她吃饭。
之后,他送乔舒到玄关,帮她把大衣穿好,慢条斯理地整理着她的衣领,还帮她系了一条丝带,遮住颈上的吻痕。
“我去上班了。”
薄承洲点了下头,拉开门,送她出去。
开车赶往公司的路上,乔舒忍不住胡思乱想。
她怎么就稀里糊涂地被哄好了?
关键是,薄承洲没有哄她!
是她自己哄自己……
“乔舒你怎么回事?”
“恋爱脑发作是不是?”
“人家都没有哄你,你为什么服软?你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不怕被男人骗第二次吗?”
“这次要是摔坑里,你可就爬不出来了。”
……
她一路都在自言自语。
到了公司,她在电梯里遇到新来的法律顾问。
是个很年轻的小伙,对方很主动,也很礼貌地跟她打招呼,“乔总好。”
“你叫?”
“江子豪。”
“小江,林总要投资咱们公司的……”
“合同已经拟好,一会就送到乔总的办公室,乔总过目后没问题的话,下午就可以联系林总签投资合同。”
乔舒意外这个实习顾问办事效率挺高,“干得不错。”
“对了,乔总,午休前我接到一通电话,是这栋办公大楼的房东打来的,说要跟你谈一下,大楼赠予的事。”
乔舒整个人愣住,“谈什么?”
江子豪伸手指着脚下踩着的地板,“谈这栋大楼的赠予。”
“赠给谁?”
“你啊!”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
乔舒大步走出去,猛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她看向跟出来的江子豪,再次确认,“这栋大楼的房东,要把这栋楼赠予给我?”
“是的,来电人是一位女士,我问过许助理,下午三点你有时间,已经跟那位女士约好了三点见面。”
原本这事该由许助理上班后汇报给乔舒,但既然在电梯里遇上,江子豪顺口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