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凤看婆婆被怼的不说话,开口说道:“婶子,你这话说的,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有管?”
滕千琴撇撇嘴:“管了有啥用?”
薛凤说道:“怎么没有用?我还真不是说瞎话。”
“昨天阿华给我们送海鲜,给了妈零花钱。”
“他还说自己长大了,老大不小了,以后还有帮着家里分担。”
滕千琴说道:“我知道你不是编瞎话,阿华肯定是说了这些话,但是这些话你信吗?”
“他指不定是在外面惹了什么祸,回家哄你们开心,想让你们帮忙。”
任琴脸色一僵。
这还真让滕千琴说对了。
薛凤来气。
虽然她也瞧不上自己这个小叔子,但是听外人这么说自家人,心里还是很不痛快的。
就算是李华惹了祸,他们自家人也会帮着解决。
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的。
“婶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你也是看着阿华长大的,怎么能这么败坏他的名声呢?”
“阿华的名声还需要我败坏呢?”滕千琴越说越来气,双手叉腰嚷了起来:“说了一堆大话,说是跟着一起赶海,结果怎么着。”
“3分钟还没过,就找借口跑的没了人影,还把我儿子也带走了。”
薛凤说道:“你说阿华找借口,你是看到他们没去礁石滩赶海吗?”
滕千琴一愣:“那,那倒是没有……”
薛凤喊道:“你没看到,你怎么知道就是借口了?”
“没准俩人真就去礁石滩赶海了呢?”
“你这么嚷嚷,那不是冤枉人了?”
滕千琴:“你还来劲了,还我冤枉他了?你小叔子什么德行?你自己不知道?”
“你倒是个好嫂子,怪会护犊子。”
薛凤当然知道李华的德行,但嘴上却是一点也不服软:“阿华说他要正干,我就信。”
“我不像某些人,什么都没看到,就在这边瞎咧咧。”
“要不是咱这关系,我非撕了你的嘴。”
滕千琴:“你来撕,你来撕。”
薛凤看了一眼婆婆。
任琴拉着薛凤就走。
婆媳俩默契配合,滕千琴也没有揪着不放。嘟那两句拎着桶往家里面走,没有让村里人一直看热闹。
……
快到码头。
碰到刘表几人。
几人哈欠连天,一看就是打了一夜的牌。
码头这边热闹,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之前李华就跟着刘表在这边玩牌,他去偷人鱼获,就是老陈撺掇的。
他偷人渔获,卖给老陈。
老陈要么给他免了赌资,要么就是给他三瓜俩枣。
最后的结果就是,他成了人人喊打的烂仔,而老陈则轻轻松松的大赚一笔。
刘表看到李华,笑着招呼道:“华哥,早啊。”
“这又是蛇皮袋,又是网兜的,弄得啥啊?”
“我瞅瞅。”
李华推了他一把:“滚一边去。”
刘表是个二皮脸,被推了一把,也不恼,还笑呵呵的说道:“文哥,这是赶海去了啊。”
“你早说啊。”
“我也能陪你啊。”
“这都是啥?”
有一说一。
刘表这没皮没脸的劲,挺难招架的。
他扒拉了一下,看到那么多海货,惊讶的瞪大眼睛:“我靠,这么多?”
“在哪搞到这么多?”
“华哥,发达了啊。”
李华随口说道:“礁石滩。”
这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刘表他爹刘刘丰鱼都看到他们了。
“礁石滩?这还没大潮吧,那边能搞到这么多海鲜?”
“华哥,你这是要发财了啊。”
“你有这运势,昨晚上要是跟着我去找老陈打牌,没准能轻轻松松的赢更多啊。”
李华:“你别放屁了。”
“一边玩去。”
说着话,推开刘表,招呼着阿青继续往码头走。
刘表不爽。
本来昨晚上就输了不少,结果今天一早看到李华和阿青背着蛇皮袋往码头走,心里越发不平衡。
“阿表,怎么回事,你和阿华闹翻了?”
“人家这是不带你玩了啊。”
和他一起赌钱的几个人,笑着打趣起来。
刘表喊道:“闹翻个屁。”
“你们不会真以为他们这蛇皮袋里的海货是赶海抓的吧?”
“全村里就属这俩人最懒。”
“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李华偷鸡摸狗。”
“这海货指不定他是从哪偷摸弄来的。”
其他人一听,也觉得有道理。
“这倒是。”
“估计这些海货来路不正,不会是从人家养殖场里弄的吧。”
“没准等会苦主就会找过来。”
刘表一听,顿时眼睛一亮。
对啊。
要是李华是这么搞来的海货,那他就可以趁机敲诈一笔。
想到这里。
他也跟着往码头走。
……
码头。
这个点刚涨潮,来码头卖货的村民还是不少的。
一排门面房。
人来人往。
摊贩们都在忙着收货。
可也有例外,老陈和张海洋就在闲着。
老陈是在和老顾客聊天。
张海洋是新人,给的价格也一般,毫无竞争力,没什么人找他卖货。
张海洋闲得蛋疼,听老陈和老顾客扯皮。
老陈在码头赶收购海鲜的买卖,已经干了很多年,可是积累了不少的顾客。
这老顾客是镇上开饭店的,这饭店可不是小饭店。
前身是国营饭店,后来不成了,老板接手,是越做越红火,别说在这十里八村,就算是在县里都很出名。
有些县里做生意的老板,都慕名而来。
这不。
县里有老板来定了宴席。
摆了很多桌。
原本宴席上有一道海参焖猪筋,结果却出了岔子,采购来的海参保管不当,已经没法用了。
“老陈啊,这些年,我可都是在你这里拿货,你这次要是能帮到我,以后从你这里拿货,别什么批发价,我就按照市场价拿。”
“要是没海参,我这招牌就砸了。”
“你得帮帮老哥。”
镇上饭店老板荣飞光给老陈递烟,好声好气的说道。
他是没办法了。
这宴席不容有失,再次采购的海参,卡在外地港口,一时半会运不过来,他实在是没办法,这才找老陈,想要让老陈帮忙找些本地的鲜活海参。
老陈也是头大。
连烟都不敢接。
“荣老板啊,不是我不愿意帮你。”
“你这突然要海参,还要那么大的量,我这怎么帮你啊?”
“你也知道,咱这就是个小码头,来卖货的就是附近村民。”
“你说几只海参,那问题不大。”
“可你要几十斤,这太多了。别说我了,就算是妈祖娘娘来了也得抓瞎哦。”
老陈说着话,也很郁闷。
荣光飞给的价格那可是不低,他要是有海参的话,那就能趁机大赚一笔。
可惜了。
这发财的机会,落不到他头上。
荣光飞注意到隔壁摊贩的张海洋,招呼道:“靓仔,我看你一直在听,能不能搞到海参啊?”
张海洋摇摇头,爱莫能助:“老板,搞不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