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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98章 阎刘两家全造反!老禽兽丢权断粮,道心彻底崩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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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擦黑,九十五号院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王红霞迈出门槛,两个随行的街道办干事紧跟在后头。

    三人刚拐上胡同,年轻点的那个干事小陈就憋不住了,快走两步凑上来。

    “王主任,何主任那边物资的事儿,谈得怎么样?”

    另一个干事老吴也跟上来,搓着手,语气里带着股急切劲儿:

    “是啊王主任,咱们街道这个月的救济粮缺口还有小两千斤,上头催了三回了。”

    “何主任要是能帮忙匀出来一部分,哪怕三五百斤呢,咱也算有个交代。”

    王红霞脚步一顿。

    这一顿,把她自已都给顿愣了。

    物资?

    什么物资?

    她脑子“嗡”地转了一圈,一股热气从脖子根往上蹿。

    ——坏了。

    今晚进院子,她本来是冲着两件事去的。

    头一件,受聋老太太所托,敲打何雨柱,这事儿已经被她自已掀了桌子。

    第二件,才是正经公事——找何雨柱商量,看他能不能通过私人渠道帮街道办弄一批救急物资。

    结果呢?

    何雨柱那番话一出,什么药膳、什么贵客、什么李副厂长、什么杨厂长的,一个比一个重磅。

    她满脑子想的全是怎么攀上这条线,怎么给自已的仕途添砖加瓦。

    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王红霞的步子又迈了起来,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谈了。”

    小陈眼睛一亮:

    “那何主任怎么说?”

    “答应了。”

    王红霞的语气沉稳,听不出半点心虚。

    “下回他那边组织采购的时候,给咱们街道匀一批出来。”

    “具体数量多少,还得看渠道那边的供货情况,暂时定不了死数。”

    老吴一拍大腿:

    “有就行啊!总比没有强!”

    小陈更是连连点头:

    “还是王主任出马,一个顶俩!”

    “要是我们俩去,保不齐磨破嘴皮子人家也不一定搭理。”

    “您一出面,事儿就成了。”

    “这就是排面!”

    “可不是嘛!”

    老吴跟着捧。

    “整条南锣鼓巷,谁不知道咱王主任说话有分量?”

    王红霞被这俩人夸得耳根子发烫。

    她加快了脚步,背对着两个干事,嘴上不咸不淡地训了一句:

    “少拍马屁,回去把救济粮的台账整理好,明天上午放我桌上。”

    “得嘞!”

    两个干事应得脆生。

    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胡同尽头。

    王红霞走在最前面,脸上的镇定终于裂开一道缝。

    她狠狠攥了一下拳头,在心里把自已骂了个狗血淋头。

    得找个时间赶紧去趟轧钢厂,把这事儿跟何雨柱补上。

    再不能出岔子了。

    ---

    王主任前脚刚走,许大茂和周满仓后脚就从暗处闪了出来。

    两人推开何雨柱家的门,一前一后钻进来,许大茂顺手把门栓插死。

    “柱爷,我跟满仓今晚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来。”

    许大茂一屁股坐下,脸上还残留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上,双手都微微有些发抖地划着火柴,两三下之后才划着。

    “现在想想当时那情况,我都还觉得后怕!”

    “那帮老东西突然发难,外头邻居黑压压围上来的时候,我脑袋'嗡'的一下就白了。”

    许大茂狠吸一口,烟雾里的表情颇为狼狈。

    “我当时就一个念头:”

    “完了,兜不住了。”

    周满仓也点头,端起搪瓷缸子灌了口凉茶:

    “我也是。”

    “那阵仗,我连话都不知道往哪儿接。”

    “要不是柱哥你往那一站,三两句就把局势翻过来了,今晚上咱仨全得栽进去。”

    “这管事大爷的位置,怕是都还没有坐热乎,就得被愤怒的群众给掀了!”

    何雨柱坐在炕沿上,削了个苹果,切成几瓣推过去。

    “怕什么。”

    “那三个老东西翻来覆去就那几招,我闭着眼睛都能接。”

    “他们要是真有本事搞来粮食,这院里的人早就跟他们走了,还用得着来算计我?”

    许大茂嚼着苹果,越想越后怕:

    “不是,柱爷,你当时说辞职不干了那会儿,我腿都软了。”

    “万一邻居们真说行呢?”

    何雨柱拿刀尖挑起一瓣苹果送嘴里:

    “谁舍得?”

    “这年头,谁手里攥着粮食,谁就是爹。”

    “我把饭碗一撂,他们上哪儿找第二个爹去?”

    周满仓笑出了声。

    许大茂也笑了,笑完又骂:

    “他妈的易中海那条老狗,还有刘海中和阎埠贵这两个老混蛋,这回又是他们三个老帮菜在后头拱火。”

    “还没完没了了!”

    “老子早晚收拾他们!”

    “不急。”

    何雨柱把果核扔进旁边的簸箕里,拍拍手,意味深长地说道:

    “他们蹦跶不了几天了。”

    ---

    前院,阎家。

    阎埠贵推开自家屋门的时候,一家人都在。

    他老伴儿杨瑞华坐在灶台边上糊窝头,小女儿阎解娣在角落里自顾自地玩儿着。

    屋里安静得不正常。

    阎埠贵把门一摔,坐到饭桌前,端起搪瓷碗想喝口水,发现碗是空的。

    他把碗往桌上一墩。

    杨瑞华抬头瞅了他一眼,没动。

    “倒杯水都不会?”

    阎埠贵阴着脸。

    “水缸见底了,明天才有水。”

    杨瑞华低头继续揉面,语气淡淡的。

    阎解成闷了半天,冒出一句:

    “爹,您今晚上干嘛又出去跟人家对着干?”

    “吃人家一顿肉不好吗?”

    “非得上赶着找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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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埠贵脸色一变。

    阎解放也跟着开口:

    “大哥说的对。”

    “爹,何雨柱人家现在是一大爷,手里攥着粮食,咱们院里就指着他吃饭呢。”

    “您跟人家拧着来,不是断自已活路吗?”

    “您到底在图个啥呀?”

    “你们懂什么!”

    阎埠贵拍了桌子。

    “我堂堂小学教员,前任三大爷,在这院里住了多少年了?”

    “让一个伺候人的臭厨子的骑在头上拉屎?”

    杨瑞华把糊好的窝头往锅里一撂,也不看他:

    “那你倒是弄来粮食啊,光拿架子顶什么用?”

    “你——”

    阎埠贵噎住了。

    阎解旷窝在角落里,冷不丁地开口:

    “爸,人家何主任七毛八一份的大锅饭,您在哪儿找这价钱去?”

    “跟着易中海斗来斗去的,斗赢了也没肉吃,斗输了连糊糊都喝不上。”

    “这笔账,您不会算?”

    这话戳到了阎埠贵的命根子。

    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会算账。

    可今天,他算来算去,怎么都算不过何雨柱那个混蛋。

    阎埠贵胸口堵得慌,想发火,扫一圈全家人的脸色,没一个站在他这边的。

    他猛地站起来,回了里屋,“啪”地把帘子一甩。

    杨瑞华看着晃荡的布帘子,叹了口气,继续烧火。

    ---

    后院,刘家。

    刘海中铁青着脸进了屋,身上还带着外头的寒气。

    二大妈王素娥正收拾碗筷,见他这副模样,手一哆嗦,碗差点没端住。

    “你今天又——”

    “闭嘴!”

    刘海中一声暴喝,把搪瓷盆拍在桌上。

    王素娥缩了缩脖子,退到灶台边,不敢再吭声。

    刘海中胸腔里窝着一肚子火。

    今晚被何雨柱当众落了面子,被满院街坊指着鼻子骂,他那点官威碎了一地,拿笤帚都扫不起来。

    这火没地方撒,一扭头,瞧见王素娥那副缩手缩脚的样子。

    训人的感觉,久违了。

    刘海中挺了挺腰板,嗓门又拔高了几分:

    “一天到晚就知道窝在家里,院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搭把手?”

    王素娥咬着嘴唇不敢回嘴。

    这种熟悉的掌控感让刘海中的气顺了那么一点。

    他扫视屋里,目光落在炕上缩成一团的刘光天和刘光福身上。

    手,往腰间摸去。

    皮带还在。

    刘光奇坐在一旁,看见刘海中的动作,两眼贼亮,身子都往前探了探。

    “爸,他俩今天——”

    “用不着你说。”

    刘海中抽出皮带,在手里绕了两圈,冲着刘光天喝道:

    “老二!你给我过来!”

    刘光天没动。

    他靠在墙角,两条胳膊抱在胸前,眼神冷冰冰地盯着刘海中。

    “打啊。”

    刘光天声音不大。

    “打完了我明天就去找一大爷,让他找厂保卫科的人过来。”

    刘海中的手僵在半空。

    刘光福从旁边补了一刀:

    “爹,上回一大爷说的,虐待家属,档案留痕。”

    “您是不是忘了?”

    屋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皮带在刘海中手里攥了半天,慢慢松开,搭在了椅背上。

    刘光奇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巴张了张,没敢出声。

    刘海中一言不发地转身进了里屋,“砰”地关上门。

    王素娥靠着灶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

    中院,贾家。

    灯灭了。

    只有窗户缝里漏进来的一点月光,照着满屋的寒碜。

    贾张氏盘腿坐在炕沿上,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那一出你也瞧见了。”

    “何雨柱那小子,现在是真起来了。”

    “整个院子都捏在他手心里,连王主任都给他三分脸面。”

    “那三个老绝户没希望东山再起了。”

    秦淮茹坐在暗处,怀里抱着还没满月的小当,没吭声。

    贾张氏咂咂嘴,往下说:

    “明儿个一早我就去街道扫厕所,这份工不能丢,好歹一个月十八块。”

    “你身子还没养利索,扫厕所的活儿先往后放放。”

    “那家里吃什么?”

    秦淮茹的声音很轻。

    贾张氏沉默了两秒:

    “明天你去找易中海,让他先拿点粮食过来应急。”

    “王主任都开口了,他不敢不管。”

    “再说了,易中海还指望等他老了以后,你伺候他养老呢!”

    “只不过现在这老绝户手里也没钱了,光靠老绝户那点接济,撑不了多久。”

    “所以你得想别的辙。”

    贾张氏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凑到秦淮茹耳边。

    “许大茂那人好色,有钱,大方。”

    “周满仓年纪小,没成家,心软。”

    “你找机会跟他们搭上话,不管哪个,只要能搭上一个,咱家就有活路。”

    黑暗里,秦淮茹没有应声。

    但她也没有拒绝。

    炕的另一头,贾东旭睁着眼,盯着漆黑的天花板。

    每一个字,他都听见了。

    自已的老娘和自已的媳妇儿,就这么当着他的面,商量着让他媳妇去勾搭别的男人。

    他想骂。

    嘴张开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

    他想动。

    从脖子以下,没有一根指头听他使唤。

    贾东旭闭上眼,一滴泪从眼角滚落,顺着脸颊淌进枕头里。

    没人看见。

    也没人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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