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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风很轻微，正舒服。
结束了亲吻的林澈和周子瑜，静静的靠在一起，看着不远处的小湖泊。
“我这算是追到你了吗？”林澈轻声询问道。
周子瑜靠在他肩上，听到这句话，没有立刻回答。她的手还和他扣在一起，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动了动，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才开口“你觉得呢？”
林澈想了想“我觉得算。”
周子瑜笑了，肩膀轻轻颤了一下“那你觉得算就算吧。”
林澈转头看她。她没有抬头，还是靠在他肩上，嘴角弯着，脸上还有没褪去的红晕。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他脖子上，痒痒的，他没有躲。
“那以后呢？”他问。
周子瑜想了想“以后什么？”
“以后你就是我女朋友了。”林澈说。这话说出来，他自己也觉得有点不一样。和凑崎纱夏在一起的时候，他没有说过这话，是凑崎纱夏主动的。和名井南也是，和平井桃也是。这是第一次，他问一个女孩“我追到你了吗”，然后等着她点头。
周子瑜从他肩上抬起头，看着他“女朋友？”
“嗯。”
她歪着头，像是在认真考虑这个词。风吹起她的头发，她伸手拢到耳后，动作很慢。
“那你要对我好。”她说。
林澈点头“好。”
“要比对sana欧尼她们还好。”
林澈想了想“一样好。”
周子瑜看着他，过了一会儿，笑了“好吧，一样好也行。”
她重新靠回他肩上，手还和他扣在一起。狗醒了，抬起头看看他们，又趴下去继续睡。
“澄安。”她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学那些话术吗？”
林澈想了想“还是不了。”
“为什么？”
“你说不用学别人的。”林澈说，“就做我自己。”
周子瑜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对，做你自己就好。”
两人又安静了。太阳慢慢往西边移，湖面上的光从金色变成橙色。远处的树影拉长了，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周子瑜穿的是裙子，风吹得裙摆飘起来，她伸手按住。
“冷吗？”林澈问。
“不冷。”她说，但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
林澈松开她的手，揽住她的肩。她顺势靠过来，整个人贴在他身上。她的身体很暖，头发蹭着他的下巴，很软。
“这样呢？”他问。
“这样就不冷了。”她小声说。
两人就这样靠着，看湖面上的光一点一点暗下去。狗又醒了，这次是三条都醒了。它们在草地上跑了一圈，又跑回来，趴在他们脚边。
“澄安。”周子瑜又叫他。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没有搬家，没有住在一起，会怎么样？”
林澈想了想“会怎么样？”
“就是我可能不会这么快就……”她没有说完，但林澈明白她的意思。
“不会这么快就和我在一起？”他问。
周子瑜点点头“可能会一直拖下去。明明喜欢你，但就是不说。看着你和sana欧尼她们在一起，自己一个人难过，让你一直追我，说不定，哪天你就不耐烦了。”
林澈低头看她“那你现在说了。”
周子瑜笑了“嗯，说了。”
她顿了顿，又说“搬进来之后，每天看到你们在一起，我就想，我为什么要等呢？明明就在身边，为什么要装作只是朋友？”
林澈轻轻拍了拍她的肩“那以后不装了。”
周子瑜抬起头，看着他“不装了。”
她看着他的眼睛，忽然笑了“你知道吗，你刚才问‘我这算是追到你了吗’的时候，我觉得你好笨。”
林澈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你都亲了我了，还问这种问题。”周子瑜笑着说，“哪有追到人了还问的。”
林澈也笑了“没经验。”
周子瑜眨眨眼“没经验？你都追到那么多女孩了。”
林澈想了想“都是她们追的我。”
周子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对哦，好像真的是。”
她笑得很开心，整个人都在他怀里抖。林澈抱着她，也笑了。
笑完了，周子瑜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澄安。”
“嗯？”
“以后你要多陪我。”
林澈点头“好。”
“不能因为有了新女朋友就忘了旧女朋友。”她说，“也不能因为有了旧女朋友就忘了新女朋友。”
林澈笑了“好。”
周子瑜想了想，又说“还有，你要继续追我。”
林澈低头看她“不是追到了吗？”
“追到了也要继续追。”周子瑜理直气壮地说，“不能追到了就不管了。”
林澈看着她，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意。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好，继续追。”
周子瑜满意地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狗又跑过来，趴在她脚边，仰着头看她。她低头摸了摸狗的头，狗舔了舔她的手指。
“澄安。”她又叫他。
“嗯？”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林澈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快落到山后面了，湖面上的光变成了橙红色，很暗了。远处的树影已经看不清了。
“你想回去了？”他问。
周子瑜摇摇头“不想。”
林澈笑了“那就不回。”
周子瑜靠在他怀里，闭上眼睛。风吹过来，她缩了缩脖子，林澈把她搂紧了一些。
“澄安。”
“嗯？”
“今天很开心。”
林澈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我也是。”
周子瑜睁开眼睛，看着他“那以后每天都这样。”
林澈笑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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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靠着，看着太阳慢慢落下去，看着湖面上的光一点一点消失。狗在脚边趴着，偶尔动一下，偶尔发出轻轻的哼哼声。
过了好一会儿，周子瑜突然好奇的问道“澄安，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问吧。”林澈说道。
“就是，那种事真的那么舒服嘛，oo欧尼怎么会叫的那么大声啊？”周子瑜脸红红的小声问道。
听到周子瑜的这个问题，林澈愣了一下，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神情。
毕竟那种事情，在大唐是闺中之趣，除了那些放浪形骸的纨绔，基本不会有人往外说这些的。
不过，周子瑜毕竟已经不是外人，而是他的内人了。
所以，林澈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回答。
林澈沉默了一会儿，周子瑜就安静地等着。她的手还和他扣在一起，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动，像是不安，又像是在催他。
“你真的想听？”他问。
周子瑜点点头，脸更红了，但眼睛没躲“就是好奇。oo欧尼叫得那么大声，我每次都听到。有时候sana欧尼也是，a欧尼小声一点，但也能听到。”
她顿了顿，声音更小了“我就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感觉，能让她们那样。”
林澈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耳朵也是红的，脖子也是红的，但眼神很认真，是真的想知道。他想了想，开口说“每个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感觉不一样。”林澈说，“oo是那种……很直接的人。她高兴就会叫，不舒服也会说。那种事对她来说，是放松，是开心，所以她不会忍着。”
周子瑜想了想“那sana欧尼呢？”
“sana平时就爱撒娇，那种时候也是。她会想要更多，会主动，会引导。她叫是因为真的舒服，也是因为想让对方知道她舒服。”
周子瑜点点头，又问“a欧尼呢？她平时那么安静。”
林澈笑了“a平时安静，那种时候反而放得开。她不太会叫，但会喘，会抓东西。有时候抓着枕头，有时候抓着床单，有时候抓着我。”
周子瑜听得脸更红了，但没让他停下“那你呢？你是什么感觉？”
林澈想了想“很舒服。”
“就这样？”周子瑜不太满意。
“还要怎么说？”林澈有些无奈。
周子瑜歪着头想了想“比如，是什么感觉？哪里舒服？为什么舒服？”
林澈看着她，她的眼睛亮亮的，是真的在问，不是在开玩笑。他想了想，说“是那种……很近的感觉。”
“近？”
“嗯。”林澈说，“平时虽然也在一起，但总觉得有距离。那种时候就没有距离。她的体温，她的呼吸，她的心跳，都能感觉到。很真实，很安心。”
周子瑜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林澈继续说“还有，是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她靠着你，抱着你，抓着你，你知道她需要你。那种感觉很好。”
周子瑜点点头，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oo欧尼叫那么大声，是因为被需要的感觉吗？”
林澈想了想“不全是。oo是那种身体反应很直接的人。她觉得舒服就会叫，控制不了。”
周子瑜的脸又红了“控制不了？”
“嗯。”林澈说，“有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
周子瑜低下头，手指在他手心里画圈。画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那我也会那样吗？”
林澈看着她。她的脸红透了，但眼睛没躲，就那样看着他，等着他回答。
“不一定。”他说，“每个人不一样。”
“那我会是什么样的？”
林澈想了想“不知道。要试了才知道。”
周子瑜的脸更红了，但她没躲开这个话题“那……你想试吗？”
林澈看着她，她也看着他。风吹过来，把她的头发吹到脸上，她没去拨，就那样看着他。
“想。”林澈说。
周子瑜笑了，笑得很轻，眼睛亮亮的“那等回去之后，我们试试。”
林澈点头“好。”
周子瑜靠回他肩上，手还和他扣在一起。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摩挲，像是在确认什么。
“澄安。”她叫他。
“嗯？”
“你会对我温柔一点吗？”
林澈低头看她“会的。”
周子瑜笑了，在他肩上蹭了蹭“那就好。我怕疼。”
“不会让你疼的。”
周子瑜点点头，闭上眼睛。风从湖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青草的味道。她的头发被吹起来，扫过他的脖子，痒痒的。他没有躲。
远处的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边只剩一线橙红色的光。湖面上的光也暗了，变成深蓝色。狗醒了，抬起头看看他们，又趴下去继续睡。
“澄安。”周子瑜又叫他，声音很轻。
“嗯？”
“你说，sana欧尼她们会不会知道？”
林澈想了想“应该会。”
周子瑜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她们会怎么想？”
“sana会很高兴。”林澈说，“她一直在等这一天。”
周子瑜愣了一下“她怎么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林澈说，“今天出门的时候，她就让我早点把你追到手。”
周子瑜的脸又红了“她怎么什么都管。”
林澈笑了“她就是这样的人。”
周子瑜想了想，也笑了“也是。sana欧尼一直都这样。什么事都要操心，什么人都要管。”
她顿了顿，又说“那a欧尼呢？她会怎么想？”
“a会替你高兴。”林澈说，“她一直觉得你一个人太孤单了。”
周子瑜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轻声说“a欧尼对我很好。刚来韩国的时候，她总是照顾我。我韩语不好，她就慢慢跟我说。我吃不惯这边的菜，她就带我去吃中餐。”
林澈听着，没有打断她。
“oo欧尼也是。”周子瑜继续说，“她虽然大大咧咧的，但对我很好。每次我心情不好，她都能看出来。也不问为什么，就陪着我，给我吃的。”
她抬起头，看着林澈“所以，和她们住在一起，我很开心。能和你在一起，也很开心。”
林澈看着她，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笑。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我也很开心。”
周子瑜笑了，靠回他肩上。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湖面上只剩最后一点光。狗醒了，站起来抖了抖毛，围着他们转了两圈。
“我们回去吧。”周子瑜说。
“好。”
两人站起来。周子瑜的手还和他扣在一起，没有松开。三条狗在前面跑，跑几步就回头等他们。
往家走的路上，周子瑜忽然说“澄安，回去之后，不要告诉她们我问了你什么。”
林澈低头看她“为什么？”
周子瑜的脸又红了“太丢人了。”
林澈笑了“好，不告诉。”
周子瑜满意地点点头，靠在他肩上，慢慢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