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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2章 他手里攥著的正是时夏的小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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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阎国安的话给足了时夏的面子。

    相当於直接承认了:儿媳时夏的意思就代表著他的意思,就连老太太也要將时夏的话奉为圭臬。

    角落里的阎志强听到大爷爷不让自己在京市读书,下意识地就要哭喊,可一对上阎厉和时夏的视线,他就跟见了猫的耗子似的,没再喊,求救似的看了自己太奶奶一眼。

    老太太不由得往后退了半步远,颤巍巍地坐回椅子上,“都反了!都反了天了!这个狐媚子给你们下药了你们不听我这个长辈的,竟然要听她的!”

    阎瑾不乐意了,小脸儿气得通红,“我小嫂子才不是狐媚子!我们听她的是因为她对我们好,拿我们当一家人。”

    她的声音小了些,嘟囔道,“不像某些人,只会吸我们一家的血……”

    “你,你大逆不道!”老太太乾涸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活像是失了水的鱼,“阎国安,阎瑾这么说话你不管管”

    阎国安完全没有要教训阎瑾的意思,反而冷声对老太太道,

    “妈,我和上级打好报告了,会再给你们找个小房子,等房子批下来了,你就搬出去住。”

    “还有。”阎国安的视线掠过脑袋缩得跟个鵪鶉似的苏小梅,“苏小梅心思不正,不能留。军属委员会也早就把她的事跡贴了大字报了,全军区大院的人都不能再任用她,她继续留在这儿是违反规定。”

    苏小梅没想到今天的火会烧到自己这里,她膝盖上仿佛有千金重,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奶奶,奶奶求您了,我不能没了这份工作啊,要是没了这份工作,我就得回家去嫁给村东头的傻子,您行行好,救救我吧。”

    她的声音悽厉,听得老太太心软。

    再加上现在大儿子一家都是那个狐媚子的狗腿子,要是连小梅都走了,她得被欺负成啥样

    老太太浑浊的双眼一亮,“谁说我要雇苏小梅了我要认她作干孙女,小梅就是我的干孙女,我每个月给我干孙女点儿零花钱,这不过分吧”

    这相当於钻了制度的空子,不过也好,既然是老太太出零花钱,那以后苏小梅作为保姆的工钱就不用阎家出了。

    过段时间他们搬出去,眼不见为净。

    “既然你心这么狠,那我也不碍你们的眼,等房子批下来,我就和小梅、志强搬出去,不用你们给志强找学上,我来找!”老太太说著,眼眶通红,“老头子,你心真狠啊,把我一个人留下遭人嫌弃哟——”

    阎国安被这话说得心里不舒服,他深吸了一口气,什么都没说回屋去了。

    时夏则宝贝似的拿起药材和针灸包去做准备,视线一直跟著阎厉。

    阎厉一下子就知道,她这是等著急了,迫不及待想给他扎针了。

    他无奈地笑了笑,承受不住她期盼的小眼神儿,以极快的速度去了卫生间,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

    越临近施针,时夏的內心就越平静。

    两人上了楼,阎厉躺在床上任她摆布。

    越离近了观察,时夏就愈发觉得阎厉长得好。

    嘖嘖,这腿长得要到她咯吱窝了。

    原来强壮男人的腿长这样,和周继礼白斩鸡似的腿一点也不一样。

    不过现在不是欣赏的时候,时夏拋开杂念,先是用上好的药酒將阎厉的脚踝处搓热,揉、按、推、松筋,一气呵成。

    时夏心无杂念,但阎厉却没法做到如此。

    他自打入伍之后出任务不断,长时间出任务后部队也会定期给他们安排针灸或者按摩,但阎厉自认端方,他的思想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脏……

    她白皙的手在他腿上每按压一下,都能激起他的內心的阵阵战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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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乾脆闭上眼,给自己洗脑对方不是时夏,这才好了不少。

    时夏完全不知阎厉心中的弯弯绕绕,她给阎厉鬆了筋后,用煮好的艾叶生薑水沾湿的毛巾热敷。

    將筋都揉开,肌肉也更容易放鬆,活血发热后进针也更容易。

    按照穴位下针,將脑海中的理论逐一付诸到实践,时夏每一步都走得又稳又扎实。

    在一旁观看的邱玉琴虽然是西医,但也能从中看出一些门道。

    夏夏这孩子的医术恐怕比她想像的还要强。

    別的不说,单就心理素质这一块儿,就远超绝大多数人了。

    更別说行医时的游刃有余、冷静自持,穴位扎得又快又准,回想当年她像时夏这么大的时候,她是远远不及她现在的水平的。

    时间到了,时夏將银针都拔掉,“怎么样”

    阎厉活动了两下,还真比之前放鬆了许多,脚踝处的那块儿肌肉不再那么紧绷著了。

    “真的好多了。”阎厉道。

    时夏极有成就感,更多的是感谢,“阎厉,谢谢你啊,我还没入职呢,你就让我练手。”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她是阎厉,她定是信不过自己的。

    一点儿经验都没有的人上来就拿针扎自己,时夏想想都摇头。

    一时间,她对阎厉感激又深了些。

    “是我该谢你,等以后你在军区医院混出名堂了,找你施针都得排长队。”

    时夏被他逗笑,低头安静地用酒精擦拭著银针,“借你吉言啦,你先下楼走动走动,对你的恢復有帮助。”

    阎厉和她一起把东西收拾完,又將沉的泡脚盆端下楼。

    男人身子健壮,將盆端起来时后背和胳膊上的肌肉股溜溜的,看著很养眼。

    时夏在阎厉身后偷偷地瞧了几眼,直到人下了楼才收回目光。

    时夏在楼上收拾著,该清理的东西清理,该归位的东西归位,这才发现给阎厉用来按摩的小瓶药酒还剩下一点,闻起来醇香扑鼻。

    就剩了一点,扔了太浪费,留著又占地方。

    她舔了舔嘴唇,一口灌进了嘴巴里。

    这么好的东西要物尽其用才对,而且就这么一小口,喝了顶多多睡一会儿,问题不大。

    另一边。

    阎厉將生薑水倒掉,又仔细地把盆清洗乾净。

    时夏和他这几天的脏衣服放在另一个盆子里,阎厉便想著顺手把脏衣服洗了,免得时夏太过劳累。

    他將衣服一件件做好分类,浅顏色的一个盆,深顏色的一个盆。

    一件小小的布料掉了出来,阎厉反应极快,一把接住,下一秒脸彻底红了。

    他手里攥著的,正是时夏的小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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