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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60章 龙战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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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安排去寻常牢房,带她们去镇灵塔。”

    “属下明白。”岳秋点头应命。

    镇灵塔位於咸阳城外偏僻山巔,由方士徐福主持建造。

    专门拘押修为高深之人。

    无论何等修为,只要进入塔中,便再无脱身可能。

    交代完毕,贏战径直入城。

    贏玄紧隨其后,目光扫过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池。

    贏战中途勒住韁绳,等候贏玄靠近,与他並肩而行。

    “九弟许久未曾回咸阳了吧。”

    贏玄望著四周,轻声道:“是啊,確实很久没回来了。”

    “咸阳城的变化真是令人惊嘆,几乎认不出来了。”

    贏战无心与贏玄在此抒发感慨。

    他此刻只想著一件事——儘快把贏玄带到嬴政面前,让他亲自处置。

    这样一来,自己便少了一个棘手的对手。

    “昨日我已经命人稟告父皇,今日我们便会回到咸阳城。”

    “想必父皇此时已在明光殿等候。”

    “我们速速入宫面圣。”

    走过宽阔的街道,巍峨的宫殿逐渐显现於视野之中。

    在这样一个没有现代设施的时代,恢弘的建筑便是权力的象徵。

    站在那庄严的殿宇前,人只觉自身无比微小。

    在宫门前下马后,贏战解下佩剑,与贏玄一同步入宫中。

    贏玄对皇宫並不熟悉,只能跟隨贏战前行。

    不多时,他们便来到一座大殿前。

    门口的小太监见贏战到来,立即转身入內稟报。

    片刻后,他走出来,恭敬地说道:“二皇子、九皇子。”

    “陛下请你们进去。”

    二人未在殿外久留,隨即迈步入內。

    殿內,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幅巨大的锦缎地图,上面绘製著秦国的辽阔疆域,山川湖海清晰可见。

    嬴政正立於地图前,凝神观察。

    “拜见父皇。”贏战先行叩拜。

    贏玄紧隨其后行礼。

    嬴政头也不抬,淡淡说道:“起来吧。”

    两人起身站立。

    嬴政终於开口:“事情查得如何”

    贏战答道:“儿臣已將调查所得写明,请父皇御览。”

    说著,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帛。

    嬴政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一旁的太监接过布帛,呈递上去。

    嬴政未再多言,拿著布帛走到软榻边坐下,开始阅览。

    殿內陷入沉寂。

    静得仿佛能听见心跳。

    这种沉默让人格外不安。

    过了许久。

    “啪!”

    嬴政猛地將手拍在案几上,声音突兀地打破寂静,惊得眾人一颤。

    “这就是你的调查结果”他语气平静,却透著冷意。

    贏战答道:“是。”

    嬴政看著手中的布帛,转头看向贏玄:“老九,你有何话说”

    贏玄立刻回应:“回父皇。”

    “儿臣当时恰好在梵天派,得知二哥来调查,便隨他回来,想看看是否能帮上忙。”

    嬴政继续问道:“你去梵天派做什么”

    贏玄毫不犹豫地回答:“救人。”

    “有一位相识的女子被梵天派掳去,我前往梵天派只为將她救出。”

    嬴政听完贏玄的话,缓缓將手中竹简置於案上。

    他望著贏玄,语气平静地说道:“但凡被抓的梵天派弟子供词之中——”

    “全都指认你为他们的掌门。”

    贏玄虽早已料到有人会如此构陷,却未料是以这般方式。

    震惊与愤怒在心中翻涌,面上却丝毫不显。

    他仅微微皱眉,语气恭敬地说道:“还请父皇明察。”

    “儿臣与梵天派並无任何牵连。”

    “前往梵天派,只是为了救人。”

    贏战忽然开口:“既然是救人,为何在我快要赶到时——”

    “二弟为何急於杀人灭口”

    贏战转向嬴政,拱手稟告:“父王,儿臣调查途中亲眼见到九弟正要杀那梵天派掌门。”

    “若非儿臣及时阻止,梵天派恐怕已无活口。”

    “父皇若不信,可派人查证。”

    “梵天派上下皆是九弟所伤。”

    贏玄答道:“我已说过,我只为救人。”

    “若不制服他们,又怎能带人离开”

    贏战目光锐利,继续道:“听闻梵天派有门邪术,名为血契。”

    “凡是其门下之人,身上皆有此术痕跡。”

    “九弟既然声称与梵天派无关,敢不敢请父皇查验”

    贏玄正欲开口,忽觉一股无形之力將自己禁錮。

    为防女媧之力外泄,他立刻运转內力,將大部分气息压制于丹田深处。

    剎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穿透身体,胸口如遭重击,连退数步。

    只见嬴政缓缓收回手。

    他望著贏玄,语气低沉:“你体內气息,有些熟悉。”

    “与前几日擒获的那名修习梵天派邪术之人极为相似。”

    “你还有何话可说”嬴政问道。

    贏玄沉声回应:“儿臣体內確实有血契。”

    “只因那掌门执意將梵天令牌交付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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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臣也不知他们用了何种邪术,才导致如此结果。”

    “所言句句属实,绝无虚妄。”

    贏玄虽言辞恳切,然嬴政是否会信,尚不可知。

    只见嬴政目光在贏玄与贏战之间来回游移。

    片刻后,他冷声下令:“来人,將九皇子拿下。”

    这正是贏玄最不愿见到的局面,却真实地降临在他身上。

    他连忙说道:“父皇,此事疑点甚多。”

    “若儿臣真有不轨之心,又怎会隨二哥一同回到咸阳城”

    “若早些將那些人除去,岂不更省事,也省得留下麻烦。”

    贏战这时开口:“谁能断定这不是你的计谋。”

    贏玄本欲辩解,却见嬴政一抬手,侍卫便上前將他控制住,带了下去。

    贏玄难以接受,嬴政竟连听都不听他的解释,便选择相信贏战。

    正如贏战所言,嬴政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他对事情真偽的判断一向清晰。

    但今日,嬴政却仿佛变了一个人,对贏玄的言辞毫无兴趣,只令侍卫將他押走。

    侍卫押著贏玄向外走去。

    贏玄甩开他们的手:“我自己走,不必动手。”

    侍卫將他带到王宫偏僻的一处宫室。

    这处宫室靠近太子所居之地,平日空置,少有人来。

    贏玄刚踏入门內,身后院门便被牢牢锁上。

    以他的本事,一道铁锁和四面高墙自然困不住他。

    但他不能走。

    一旦逃走,便等於承认自己有罪。

    他必须留下,等待真相水落石出的时机。

    贏玄沉思片刻,双手结印,唤出一只灵鸽。

    “去告诉黄蓉,让她查清楚梵天派的一切,越详细越好。”

    “凡是与梵天派有关的线索,无论大小,都要整理清楚,送至我手中。”

    交代完毕,灵鸽振翅飞向宫外的一家客栈。

    此时,咸阳城中一处府宅。

    一名黑袍男子独自坐在庭院中饮酒。

    月光洒在他身上,袍服上的金线泛著冷冽的光。

    此人正是四皇子贏时。

    贏时低头饮酒,忽然情绪失控。

    將桌上酒具尽数摔向地面。

    身旁侍女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到,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这时,一名红衣女子走入院中。

    她望了一眼满地碎片,轻轻一挥手,侍女们便悄然退下。

    待人走尽,她缓步走到贏时身边。

    她眼神柔媚,玉手轻搭在他手上,將酒杯取走。

    因方才的暴怒,他的手指已被碎瓷割破,鲜血正从指间渗出。

    他却似毫无察觉。

    女子掏出帕子,为他包扎伤口。

    “你何必如此动怒。”她柔声说道。

    “你不明白。”

    “十年……十年的部署,如今一朝尽毁。”

    “这种感觉,你不会懂。”

    女子微微一笑:“此事如今由二皇子查办,罪名落在九皇子身上。”

    “对我们而言,不是正该欢喜吗”

    “失去一座梵天山不算什么,不过是一些傀儡与手下罢了。”

    “更何况,梵天派带来的財富,仍在我们掌控之中。”

    “重振声威並非无法实现。”

    “臣妾认为,殿下理应感到欣慰。”

    “欣慰”贏时露出疑惑神情。

    女子继续说道:“陛下共有九位皇子,如今已有一位离世。”

    “殿下便少了一位强劲对手。”

    “至於那位二皇子,不过是个头脑简单的角色。”

    “还不是被殿下玩弄於掌心。”

    “放弃一座梵天山,换取一位竞爭者的消失。”

    “这笔交易,无论如何都是划算的。”

    “划算”贏时怒气未消,“你知道梵天山上那些傀儡我花了多少精力才收集齐全。”

    “为避免陛下察觉,我在那里苦心经营整整三年。”

    “三年心血,转瞬化为乌有,教我如何不怒。”

    女子不紧不慢地回应:“殿下曾说,花费三年时间只为躲避陛下耳目。”

    “可如今陛下不是照样发现了那些傀儡”

    “既已暴露,即便不愿捨弃,也必须捨弃。”

    “为了我们的安全,这些傀儡根本不值一提。”

    “重拾权势,又有什么困难。”

    听她这番话,贏时皱眉问道:“不困难你到底有何想法”

    “听说边关局势不稳,陛下手下大將白起正准备討伐梁国。”

    “殿下何不藉此机会请命前往边关。”

    一听到“边关”二字,贏时立刻变脸:“让我去边关你这是要我送死”

    “现下边关战场不仅刀剑交锋,更有修士斗法。”

    “那些术法诡异难防,谁去谁危险。”

    他自然不愿冒此风险。

    女子不慌不忙道:“但那白起百战百胜。”

    “此次征伐梁国,胜算极高。”

    “梁地人口眾多,白起每战俘获,皆以活埋处之。”

    “或尽数斩杀,实在可惜。”

    贏时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陛下胸怀天下,欲图统一。”

    “天下不服者眾多,若白白死去,不如善加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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