篮球架应声而倒,径直朝着白程溪的方向砸过来。
白程溪完全吓呆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篮球架朝自己砸来。
然而,就在那一瞬间,一道金光飞过。
篮球架哐当一声落下,擦着白程溪的脚边落下,只要往前5厘米,就能砸到他的头上。
操场上溅起的灰尘慢慢散去。
秦姗姗瞪大了眼睛,与其说是秦姗姗,不如说是自私鬼。
“什么玩意儿?竟然能躲开我的攻击?”自私鬼有些后怕,指挥着秦珊珊转身离开。
“秦珊珊,以大欺小,你丢不丢人?!”
秦夭夭快步跑来,刚才篮球架倒下的时候恰好被她看到,这才赶紧跑来。奈何小腿太短,她倒腾得脚下都起火星子了都没及时赶到。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今天小命要完了呢。”白程溪拍着胸口说。
“那是什么?”秦夭夭到地上有个东西,弯腰捡起,瞬间瞪大了她那乌黑溜圆的眼睛。
竟然是她送给秦珊珊的护身符?
已经被烧成焦炭了。
所以,刚才是护身符保护了白程溪!?
可是护身符只能保护秦家的人。
秦夭夭想了半天,忽然一巴掌拍在脑门儿上:“我明白了”。
……
……
“天道你欺负人,明明什么都知道就是不告诉我,把我当猴耍呢?”
夜深人静,小团子穿着一身粉白的睡衣,撅着嘴巴坐在床上,像一个在闹脾气的糯米团子。
天道远远的悬浮于空中,俯瞰着她。
看到小家伙可爱的模样,很想伸出手抱抱她,再揉揉她的脑袋。
可还是忍住了。
“我凭什么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历练,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你耍赖,没收了我大部分道行,要不然我早就能看出来了,白程溪就是秦樾的儿子,对不对?”
“是啊,你这不靠自己发现了嘛?”天道耸耸肩说。
“你这老头儿,欺负人,我再也不跟你玩儿了。”
秦夭夭一头扎进柔软的床铺,趴在床上两只腿儿乱蹬着,像一只在浪花间扑腾的小青蛙。
天道被她可爱的模样逗得心都要融化了。
“虽然有些曲折,但你也靠自己发现了,这对你来说就是历练。如果我什么都告诉你。那么历练的效果就会大打折扣。”
天道说着说着,忽然发现小团子趴在床上,不理他了。
那小小的粉白的身躯,看上去可爱极了,小脑袋枕在胳膊上,歪向一边,分明就是在赌气的样子。
天道忍不住有些心软,“好了好了,我不该没收你太多道行,还给你一些总可以吧?”
小团子还是没有反应,呼吸平稳,身体有规律地起伏着。
天道不解的摸摸脑门儿,凑过去一看。
嘿,小家伙竟然睡着了。
他在这白感动半天。
不过,天道还是归还了秦夭夭一点道行。
看着秦夭夭熟睡的样子,天道轻轻地说:“这样你很快就能开花了。”
……
……
放学回家,秦夭夭热情地邀请白程溪和宁薰去她家。
白程溪犹豫不决:“我还是不要去了吧,我妈妈说过了,让我不要再去你家。”
“我知道,肯定是秦老头和白家人说了什么。你放心,秦老头那边有我,他要是敢不让你去,我就把他的胡子眉毛都拔光。”
白程溪低下头,“你爷爷对你真好。”
白家那个老头,他也叫爷爷,但每次看到他都对他没有好脸色,还经常骂他们母子。
秦夭夭沉默了,知道自己戳中了白程溪的伤心事。
“去吧去吧,我有一个秘密告诉你哦。”
白程溪还是摇头:“我不想再给妈妈惹麻烦。”
“你放心,不会给你妈妈惹麻烦的,你难道不想知道自己爸爸是谁吗?”
白程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你知道我爸爸是谁?”
小团子抿着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我就知道。”秦夭夭说完,大摇大摆的朝前走去。
“一起去吧。大不了就说是我非要你跟我来的。秦家欠我们家人情,秦爷爷一定会给我面子的。”
宁薰硬拉着白程溪一起坐上了车。
秦家祖宅非常大,佣人也多,但都各司其职。
这个时候正值下午四五点,花园里寂静而辽阔。
三个幼儿园的小朋友,一路上叽叽喳喳。
白程溪还惦记着秦夭夭刚才说的话,一个劲追问:
“你真的知道我爸爸是谁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骗你是小狗儿。”秦夭夭竖起小拇指头,一本正经地样子。
“那你说我爸爸是谁。”
“我给你算一下。”
秦夭夭闭上眼,左手竖起,立于胸前,右手拇指搭在中指上,做了一个拈花造型,嘴里念念有词。
白程溪和宁薰看呆了,好奇地凑上前,只听秦夭夭嘴里念的是:“哦妈咪妈咪贝贝哄……天灵灵地灵灵,祖师爷快显灵……”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她到底是在求佛还是拜道?怎么感觉学杂了呢?
片刻后,秦夭夭睁开眼,“我算出来了,你的父亲是一个高大英俊而且很厉害的男人。你见过他,和他说过话。”
“我见过他?”白程溪惊讶地叫出声。
“对。你妈妈也见过他。”
宁薰忍不住开口:“废话,他妈妈没见过他爸爸怎么生下白程溪?!”
“对呀。”秦夭夭一拍脑门恍然大悟地说。
白程溪和宁薰再次对视一眼,越看越觉得秦夭夭不靠谱。
“可是……”白程溪还在纠结。
“不要可是了,等时机到了,他一定会跟你相认的。而且他不是坏男人哟,他只是不知道你和你妈妈的存在,希望你到时候不要记恨他。”
白程溪低着头,想着心事。
他见过的男人中,很英俊很高大对他很好,会是谁呢?
他脑海中浮现了一个形象。
不行不行,那是秦夭夭的父亲。他怎么能够抢好朋友的父亲呢?
再说了。如果他是秦樾的儿子,那夭夭是谁?
肯定搞错了。
“如果他真的来找我,我不会记恨他。我只希望他能对我妈妈好。”
“肯定会对她好的,你放心。”秦夭夭安慰道。
“其实还有一个秘密,我没有跟别人说过。”秦夭夭神秘兮兮地说。
“什么什么。”
白程溪和宁薰一下子被吊起了胃口。
“我不是秦樾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