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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4章 逃跑失败
    正在被人捧着手指细细擦拭的温静兰,听见他声调发生了变化,疑惑扭头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沉沦了。

    

    “下贱东西,你敢勾引我!”

    

    若放在以前,温静兰什么都不懂,怕是都要上他的当了,这勾人的眼神,再配合上萧寒这张本就绝色的脸,那将是绝杀。

    

    可今日的温静兰,已非昨日,上次母后派给她的那些暗卫里面,有专门学过这些的,这等明显的魅惑之术,她早已领教过不知多少次,不可能和没见过的人一样毫无防备。

    

    几乎是一眼便看穿了萧寒的计谋,温静兰没因他的魅惑感到欣喜,反而觉得恼怒,上前重重甩了他一巴掌,萧寒的脸都被打偏了,口中血腥味浓烈蔓延,渐渐自嘴角渗出血迹。

    

    “亏我之前还觉得你文人傲骨,宁折不弯,才在公主府待了几日,就学会了这等狐媚之术!好啊,你自甘下贱,我不想管你,既如此,想知道你娘的下落也很简单,伺候好我,我便告诉你,如何?”

    

    温静兰对他的感情很复杂。

    

    萧寒是她第一个费尽心思想要攀上的男人。

    

    若没有新婚夜的那次争吵,温静兰嫁过来,哪怕受一些婆婆的搓磨,吃一点苦,她觉得这日子也能挨。

    

    毕竟萧寒无论是样貌身段,还是满腹才学,都是毋庸置疑的好。

    

    一个要颜色有颜色,要前途有前途的绝佳丈夫,她怎么忍心让他受此折辱。

    

    可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萧寒没想到,她想要的竟然是这个。

    

    男女之事,他们未成亲之前,在一起不知做过多少次,婚后,因为那次争吵,便再也没有过了。

    

    温静兰带走他娘,威胁他,竟然只是想要这个?

    

    萧寒苦笑着扯了扯嘴角,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

    

    眼下,他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我答应。”他声音很虚,若不是温静兰一直有留意他的回答,怕是都要听不到。

    

    而萧寒嘴上虽然答应,但却心口不一,只想先稳住温静兰,等她放松警惕,他便找机会逃跑。

    

    温静兰再怎么嚣张,身后也只有一个温家罢了。

    

    温尚书可是出身书香世家,家风清正,只要将温静兰此时的所作所为闹大了,闹到人尽皆知,不怕温静兰不将他娘交出来,就算她不交,温家也不会坐视不管!

    

    温静兰不知他心中打着什么主意,见他答应之后,也觉得挺无趣的,有些烦躁地命人将他带下去清洗换衣。

    

    他们的婚房布置依旧,墙上门窗,甚至还贴着可笑又刺眼的红色喜字没来得及撤下。

    

    床上铺的是喜被,烛台放的是红蜡,一切的一切,如同新婚夜见到的那般。

    

    温静兰闭了闭眼。

    

    再睁开的时候,是她的几个侍卫过来回禀,说萧寒在独自如厕的之时,想办法翻窗逃了,问她是追回来还是直接杀掉。

    

    听见如此愚蠢的问题,温静兰都气笑了。

    

    “你是只长身子没长脑子吗?我费了这么大劲弄到身边的人,你问我要不要把他杀了?”

    

    面对质问,侍卫选择沉默。

    

    他也确实不懂,刚刚看他们俩那相处的架势,还以为二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呢,看起来劲劲的,互相的眼神当中,都好像在盼着对方死一样。

    

    竟是他看错了吗?

    

    侍卫不敢多待,怕惹这位小祖宗不快,告辞离去,追人去了。

    

    萧寒再怎么熟路,也到底是个文弱书生,能跑多快?人才刚刚挣扎着跑出巷子口,那边衣领就被人从后面拽住了。

    

    他是被拖回去的,被人从后面扯着衣领,直接在地上拖着走。

    

    萧寒挣扎,蹬腿,可哪哪都借不上力,导致脖间的衣领越勒越紧,差点给他勒死。

    

    被押送到温静兰面前,按着跪下之时,萧寒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跑什么?是怕我会害你吗?”

    

    温静兰坐在柔软赤红的喜被上,双手微微撑着身子后仰,漫不经心用脚尖踢了踢萧寒的肩头。

    

    萧寒不想理她,将脑袋撇开。

    

    “你不说我也知道你的心思,你想跑出去,将事情闹大,让我颜面扫地?”

    

    说到此处,温静兰压了压声音,语调都变得寒凉起来。

    

    “可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你别说是将事情闹大,你就是告上公堂,也奈何不了我,你可知是为何?”

    

    温静兰那颗想要炫耀的心,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炫耀给嫡姐看,她开心。

    

    炫耀给萧寒看,她同样开心。

    

    都是见证过她处在低谷期狼狈时期的人,现在她一朝升天了,自然要让这些人都仰望她!

    

    可惜,她这句点明身份的引子,并没有吸引什么人注意。

    

    萧寒垂着脑袋,像是神游天外了,完全没注意到她说什么。

    

    而这房间内,站在墙边的几个侍卫,眼神坚定,腰杆挺直,右手从始至终都隐隐压在腰间的佩刀上,霸气得很,可也同样没有认真听温静兰说话。

    

    萧寒不死心,依旧还在琢磨,除了如厕之时能悄悄翻窗溜走逃跑之外,还有什么其他靠谱又合适的逃跑方式。

    

    他不知,他们的这种无视,让温静兰有些破防了。

    

    “都听我说!”她一拍床沿,大喊一声,将所有人都叫回了神。

    

    当感受到众人所有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之时,温静兰原本刚得意一秒的脸,又瞬间垮了下来。

    

    她答应过母后的,不将身世的事情广而告之。

    

    可在场的这么多人,万一有其中一人的嘴松,没守住,那事情可就麻烦了。

    

    “你们都出去,离这房间远些,只萧寒一人留下便可。”

    

    “不可,萧夫人!若是此贼再敢伤您,您身边没有能及时护住的人,可怎么成?”

    

    说话的,是从开始就在温静兰身边伺候的两名暗卫之一。

    

    他们与温静兰相熟些,又因为长相安全的问题,没有与温静兰发生过荒唐事,所以相处下来还算顺心,至少不用扭扭捏捏,到了有话直说的地步。

    

    “别废话,他娘还在我手中,他不会怎样的,你们都出去。”

    

    话是这样说,但温静兰心里还是有些没底。

    

    所以,自己其实是公主的身份,不能再瞒了。

    

    说给萧寒听,至少让他心里有个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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