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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49章 天风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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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黛薇的那充满暗示的话,旁边徐凯瑶倒吸一口气。

    她站在门边,脸上的表情还维持著得体的微笑,但手指已经不自觉地掐在手心。

    原来佛逝国那位铁血无情的唐丽娜,也是自己这老爸的相好自己又多一个小妈

    她看了徐云舟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像是在看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果然,跟著这比自己还年轻的老爸身边,每天都能有惊喜。

    刚开始周知微、林若萱、宋佳茹这些名利场的成功者,前些天是香帮的掌灯人,今天是佛逝国的总统,明天呢

    明天是不是该轮到外星人了哦,或者是古代人吧。

    刘若非手指飞快地掐诀。

    拇指轮番点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的指节。

    那是在起六爻,得出一卦:

    上乾下巽,天风姤。

    他嘴角抽了一下,掐诀的手指顿在半空,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姤卦,主遇合,也主……姦情。

    他默默收起手,端起茶几上那杯凉透的茶,低头喝了一口。

    茶水已经凉了,涩味很重,但他喝得面不改色。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国师的私事,知道得越少越好。

    他活了六十多年,最明白的道理就是:有些事,看见了也要当没看见。

    徐云舟怔住了。

    这剧本,跟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他预想中的唐丽娜,应该是那种站在权力顶端的女人——冷著脸,端著架子,说话滴水不漏,眼神能杀人。

    像林若萱那样的商界女王,但比林若萱更冷、更硬、更让人不敢靠近。而不是……而不是让黛薇来传这种话——“有些事情不方便做”——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一国总统,就不能正经点

    不对,其中一定有问题。

    唐丽娜是什么人是能把兄弟姐妹一个个“意外”送走的人,是把孪生妹妹当备用器官养著的人,是在佛逝国总统的位置上坐了十六年的人。

    这样的人,会这么简单就露面会让人传这种曖昧不清的话等著自己的说不定是个陷阱。说不定门后面等著他的不是唐丽娜,而是一队荷枪实弹的保鏢。

    说不定她一见面就会翻脸,说“先知,你让我等得太久了,该付出点代价了”。

    说不定……

    他一定要冷静三思,研究其中的陷阱。

    不能见色起意,把自己置身於危险之地。

    唐丽娜那张脸確实好看——照片上的她站在总统府台阶上,穿著白色纱笼,长发被海风吹起来,笑得很乾净。

    好看是真好看,但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她的身材……呸是她的身份,她的手段,她的性格。

    她不是林若萱,不是宋佳茹,不是许诺,不是闻汐,不是沈明玥。她是另一种人。是那种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人。

    於是徐云舟咳嗽一声说:

    “那请黛薇女士带路吧。”

    然后对刘若非和徐凯瑶说:

    “嗯,你们先歇息一下,我去去就来。”

    嗯,他绝对不是想起唐丽娜的照片就失去神智……他想起的是,这是李超人的船,安保严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连只苍蝇飞进来都得查三代。

    船上光是保安就有几十號人,还有李超人自己带的私人保鏢,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自己这些年在闻汐那个副本里摸爬滚打,在许诺那个副本里刀头舔血,身手打十几个特种兵不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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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怕啥

    所以,还是赶紧去看个究竟,唐丽娜到底是什么用意,省得自己一直各种乱猜,不上不下。

    他跟著黛薇走出去。

    走廊里舖著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壁灯的光线柔和得像黄昏。

    黛薇走在他前面半步,步伐不紧不慢,腰间的银腰带隨著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上面那几颗暗红色的宝石偶尔闪一下。

    她没说话,他也不说话。

    只有远处隱约传来的爵士乐,混著海风和香檳的气息,在走廊里若有若无地飘著。

    黛薇停在一扇门前。

    那扇门和其他房间的没什么两样,都是深色的红木,金色的门牌,上面用花体字刻著房间號。

    她轻叩房门,三声,不轻不重,和刚才敲他们房间的节奏一模一样。

    然后她推开门,侧身让开。

    里面是一个小会客室,和他房间差不多的格局。

    沙发、茶几、落地灯,茶几上摆著一瓶红酒和两只杯子,旁边放著一碟热带水果。

    但是没有人,只有那边臥室的门开著,里面透出昏黄的光,飘著东南亚特有的香味——像是香茅、鸡蛋花,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甜腻,混在一起,在空气中慢慢弥散。

    那味道不浓,但很有存在感,像是在邀请。

    黛薇对他微微欠身,行了一个和刚才一样的礼。

    双手合十,指尖抵在鼻尖,腰弯得很低,弯到几乎与地面平行。

    “先知,总统就在里面等您,我就不打扰您和总统的会见了。”

    她说完,退出去,从外面把门轻轻带上。

    徐云舟站在小会客室里,稳住心神。

    既然来了,总该弄清她想做什么。

    他深吸一口气,那甜腻的香气涌入鼻腔,让他的脑子清醒了一些。

    他开口,声音儘量放得平淡:

    “嗯,娜娜,我来了。”

    他心里决定了,以后玩那个副本,就这么叫她。

    然后他怔住了。

    臥室里走出一个白花花的身影,正是照片里见到的唐丽娜。

    她身上带满了各种充满异域风情的金饰——脖子上叠著三圈细金炼,每一圈都坠著不同形状的宝石坠子;手腕上戴著七八只细细的金鐲子,走动时发出细碎的声响;耳朵上掛著长长的金流苏,一直垂到肩膀;脚踝上也有,细细的金炼子,在昏黄的灯光下一闪一闪的。

    但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那身金饰掛在白皙的皮肤上,像是某种古老的献祭。

    她就那样走出来,赤著脚,踩在地毯上,一点声音都没有。

    她看著他走来,一步一步,金鐲子叮叮噹噹地响著。

    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每响一声,她就近一步。

    然后在他面前跪下来。

    膝盖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

    她俯下身,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她低下头,嘴唇贴上他的皮鞋。

    那动作很轻,很慢,带著一种小心翼翼的虔诚,像是在亲吻什么圣物。

    然后她抬起头,满是渴望地看著他:

    “先知,娜娜等了你十六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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