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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桑榆手指,忍不住轻轻点了下,小鱼圆嘟嘟的嘴巴,
“这些,都是太子殿下编的?”
他终于完全转过脸来,正对着光。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坐牢该有的落魄,“这地方只有稻草……不然,还能做些别的。”
他眨了眨眼,手中的稻草小玩意又完成了一个。
容惊鸿站起身来,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他手腕一转,把藏在掌心里的东西托到她眼前。
那只布满红痕的大掌中,一只胖得几乎圆成球的太阳鸟。
稻草编的,肚子鼓鼓囊囊。
他故意用拇指拨了拨小鸟的脑袋,编得很有讲究,脑袋居然能动,歪歪地朝她点了点,憨态可掬。
“给公主的。”
他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牢牢盯在她脸上,不肯错过任何一丝反应。
魏桑榆伸手,他就把小鸟轻轻放在她掌心,指尖借机在她手心蹭了一下,不轻不重,刚好够她心头一颤。
他收回手,像是不经意似的转移话题,
“是不是很像我?”
魏桑榆注意力全在这只太阳鸟上,只觉得很可爱,她愣了下,
“像你?”
可不是就是像他,都主动飞到她掌心里了。
“胖乎乎的,一看就很傻。”
他自嘲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笑那只鸟。
魏桑榆抬眼看他,正打算把东西还给他,就见他转身走去。
寻了个角度,他懒懒往墙上一靠,光线重新爬上他的脸,把那双含笑的、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照得分明。
“公主不会真打算,把我关在这里一辈子吧?”
他顿了顿,笑声闷在喉咙里,“铁笼子住惯了,下次换个金笼子就好了。”
“你似乎……不怎么关心八皇姐?”
她还是把自己的疑惑问了出来。
容惊鸿想起离开北勋皇宫前,皇兄将喊到书房说的那番话。
“惊鸿,此次你代我去大晟,需得万分小心。我让那魏皎月做太子妃,只是因为她是大晟公主,身上还有利用价值。
表面给她些权力,也好叫她去京城后把这潭水搅浑,若真到了需要舍弃的时候,你做主帮我处理掉便好。”
“皇兄当真对她没一点情分?”
容君辄冷漠说道,“一个费尽心思爬床的女人罢了,要不是因为她公主的身份,这样的女子东宫要多少有多少。”
“行,知道了。”
“任务完不成也没关系,”容君辄交给他一个东西,“这是我的印鉴,可以凭此信物调动边关十万大军……”
知道他毫不在意的性子,容君辄再三强调,
“一定不要暴露身份,活着回来知道么?”
他和皇兄的计划,魏皎月根本不知道。
魏皎月只是皇兄放在明面上的,一个马前卒罢了。
什么签止战协议拖延时间等等。
都不是北勋想要的。
北勋真正想要的是大晟的机密,从内部分裂他们的矛盾,策反裴垣卿,弄到边防图等等。
思绪回笼。
容惊鸿看着魏桑榆,捕捉着她面上的表情,长叹一声后才回答她刚才的问题。
“我讨厌她,”他漫不经心的说道,“自然也就不关心那些。”
“那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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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桑榆顿住。
人家娶不娶关她什么事?
重新整理了下思绪,她神情也变得冷漠严肃几分,
“等下我让狱卒把你们放了,这段时间驿站我会派人守着。”
容惊鸿眨眨眼,表示他都没问题。
魏桑榆继续道,“八皇姐虽然是大晟的公主,但也是北勋太子妃,给父皇下毒这件事……”
他直接打断她的话,“我回去便写一份和离书,人交给九公主随便处置就是。”
反正他手里有皇兄给的太子印鉴,正好撇清那些乱七八糟的事,还能暂时不暴露身份。
“……”
见他这态度,魏桑榆也没多问,
“随你。”
落下这两个字,她再也不多看他一眼,转身便走。
一路走出刑部大牢,才发现手掌中还握着那只太阳鸟。
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把稻草原本粗糙的金黄色,照出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魏桑榆虽然也很喜欢着萌萌的太阳鸟,但还是选择直接丢在一旁的青石砖上。
别人用过的男人,就算和离了她也不要。
原本打算和花孔雀做普通朋友,但他总是勾引她,还是算了吧!
她可不想哪天脑子一热,掉进坑里坏了自己的原则。
“叮!游说任务(北勋皇帝签下联盟协议)已完成,当前获得气运加成20点,宿主可用来调整五官任意部位哦。”
脑子里,毫无预兆的响起系统的声音。
魏桑榆下意识去看面板,发现那条任务果然消失了。
与此同时,她系统的积分又增加了200积分,空间也扩大了一圈。
[我感觉鼻子还不够高,没我之前的好看,那这次的气运就都加在鼻子上吧!]
“好嘞,当前气运20点,已经全部加到了宿主的鼻子上了。”
[我的鼻子终于回来了,等下一次任务,我再把皮肤改善下,这张脸也太蜡黄了,跟我之前的都没法比。]
“宿主再接再厉哦!”
“没想到这么顺利,你刚开口北勋皇帝就直接答应了。”
[我也以为太子去了大晟,北勋皇帝会多加考虑,哪知他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倒是那个看上去尊贵非凡的二殿下,十分在意这件事,一直在旁边说再等等。]
“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赶紧去下一个国家,完成游说任务吧?”
[那我等下买些干粮在路上吃。]
声音安静后,魏桑榆才回过神来。
哪有一个国家的皇帝,不在意储君死活的。
除非这个储君不得皇帝喜爱,迫于无奈被逼立的,又或者来的人根本就不是储君,是个假的?
回想起北勋太子的种种异常,还有对魏皎月的态度,哪有半点像是夫妻?
她蹲下身重新将那只太阳鸟捡了起来。
重新回到刑部大牢里。
她找到了痛苦难受的魏皎月,将她单独带走。
公主府的暗房里,魏皎月双手双脚被绑住,蜷缩在地浑身发抖。
“九妹妹,你肯帮我了么?”
魏桑榆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盯着她,
“帮你可以,但必须得把北勋的事告诉我,包括北勋太子的一切。”
“我说,我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