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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有意思嘛？”
姜离离眨巴眨巴眼睛，先是看着眼前，这在瞬间便将对仙帝境，乃至于空间类圣人都至关重要的空间道则，随意播撒向整个天辰域的伪劣空心杨柳枝。
然后，又看了看面前父亲那，甚至夹杂着几分羡慕的眼神，
姜离离有些震撼。
她诞生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在自己印象中，属于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圣人父亲，露出这等好似凡人的姿态。
“应该，没有吧？”
“如果硬要算的话，我们应该算是那种，比较好的...朋友？”
姜离离是真的觉得，这些天和楚凡的相处，是很刺激，很有意思的，更是前半生枯燥修行所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
但要说什么什么有意思？
那应该还不至于。
反正不知道楚凡是怎么想的，但她心中还未到那种地步。
只不过.......
姜离离看着面前，这还在漫天飞舞的空间道则，眼神闪烁复杂。
“这好处，真的有点贵重了。”
“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来着......”
因此。
要说姜离离现在对楚凡抱有的感情。
那肯定是有的，但姜离离自己觉得，更多的感觉，应该是愧疚。
她现在颇有种无功不受禄的感觉。
哪怕。
要是当初没有她给出的浑天法令，那楚凡估摸着，现在或许都还卡在伪劣道祖那一关干耗着呢。
“嗯...”
天辰圣人在最初的调笑后。
也是笑着再次伸手，主动抹去了那依旧还在向外逸散的精纯空间道则。
“朋友嘛？”
对于自家女儿这么理性的发言，天辰圣人很满意。
毕竟，就算他现在也对自家女儿这出去一趟认识的这位青年仙帝很感兴趣，但他也是真不希望自家女儿是什么恋爱脑，是那种别人随便给点东西，就得疯狂上去倒贴，各种深陷其中之类的。
像现在这样，正视自己的感情，正视自己的感觉。
理清楚自己究竟是什么位置，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保持自己对于事物的判断。
或觉得愧疚他人，或觉得亏欠自己。
这样的三观，对于天辰圣人来说，才算是合理且正常的。
“那你这朋友，出手也是真大方。”
“残缺仙道圣器级别的至宝，说送就送。”
“甚至为父我，居然都有点看不清这宝物中的本源，到底指向了何方。”
这也是让天辰圣人震撼的点之一。
虽然说。
残缺圣器级别的宝物，对于刚刚突破圣品仙帝，得到真正圣人称号的修行者来说，那都算是需要眼馋，需要拼尽一切去争夺的宝物，甚至对于穷一点的圣人，能拥有一件残缺圣器，那都算是不错的战力增幅了。
但天辰圣人不同，他的背后存在古老族群，甚至这座古老族群在整个泛人类宇宙族群中，都不算是籍籍无名。
现今，更是还存在着一位老牌圣人！
而天辰圣人曾经，就见过那位老牌圣人所手持的一柄真正的仙道圣器！
但。
天辰圣人能看透。
天辰圣人能看透那柄老牌圣人所持有的真正圣器，如今却居然无法看透这区区的残缺圣器。
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而姜离离闻言，看着父亲。
她也是忽的想起了，先前楚凡所说的一句话。
“他当时好像说过。”
“这道空心杨柳枝，能承受那位存在的名字而不崩毁，就已经算是极为强大了。”
姜离离将这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天辰圣人。
“那位存在......”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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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辰圣人微微倒吸冷气。
如果那青年仙帝所言皆为真话的话，那他好像，大概，还是低估了这残缺圣器级别至宝的价值和意义了......
只是承受一位存在的名字而不崩毁，哪怕看着就似乎已经承受到了极限，而这都已经让其有了残缺圣器级至宝的品质。
那这位存在，又是何等的存在？
圣人？
老牌的圣人？
还是圣人之上？
念及此。
天辰圣人忽的收回思绪。
再不敢继续深入去想，甚至强行让自己的意志，再不去思考任何与这【空心杨柳枝】相关的信息。
天辰圣人这是在自保。
事到如今。
这青年仙帝口中的话语，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若这是真的，
这空心杨柳枝真的是承受了一位超越圣人境的古老强者的名字，而不崩毁的至宝。
那他现在如此肆无忌惮地议论和思考，甚至可以说是编排一位圣人之上的古老者。
那这...
那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也别说听不听的见。
寻常仙帝，都能做到呼唤即闻，只要念诵这位仙帝的名字，哪怕隔着无尽宇宙，那都能轻易听见，乃至于做出回应。
那更何况是这种圣人之上的未知古老存在呢？
若这是假的。
那天辰圣人也算是求个安心，而对于超出当前境界的强者，多上几分的敬畏，多上几分的尊重。
总是有道理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嘛。
“好了。”
“那离离，再和为父说说，你和你那位青年仙帝朋友，推动量劫一事？”
天辰圣人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姜离离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没有反驳或者质疑地，开始一点点的讲述着在【道灭】世界中。
她和楚凡所遇见的各种事。
尤其在讲到，楚凡后面只是用了几句话，就让一位圣人境的天道毫不犹豫的交出本源，成为挚友时。
饶是姜离离见过大世面，也不由有些羡慕得牙痒痒了。
......
......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待姜离离都讲述的有些累了后，天辰圣人这才没有继续打搅了，让姜离离回去休息了。
而也就在这时。
天辰圣人的背后，才幽幽响起一道带着点点怨气的声音。
“姜白......”
“你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还有，你刚刚到底在和女儿聊什么？”
显然。
这声音的来源，正是姜离离的母亲，那位在刚刚就默不作声的女子。
只是。
女子那是越听越茫然。
从最开始她还能听懂这父女俩所谈论的内容，但从聊那什么空心杨柳枝的时候，她就有些听不懂了。
她堂堂仙帝啊！
居然都听不懂自家女儿一个仙王出去偷玩一段时间的经历。
这对吗？
这不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