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科奇再次伸手,跟秦笑川握了握,真诚地说:“非常感谢你为我、为熊国做出的一切。为此,我决定授予你熊国和平勋章。”
秦笑川握完手后,起身敬礼:“感谢总统信任。”
拉科奇说:“鑑於你的身份,也为了你的安全,我不会对外公开对你表彰。我会通知你们龙国的。”
秦笑川回道:“多谢总统体谅。”
拉科奇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我得出发了。”
秦笑川立刻说:“再耽误总统几秒钟的时间,我能跟您合张影吗”
拉科奇开心一笑:“当然可以。其实,我也想跟你这样优秀的军人合影。”
秦笑川立刻靠近拉科奇,与他拍了一张合照。
隨后,秦笑川离开了克宫。
接下来,他与熊国军防部进行了一些手续交接。
他得把科夫弄到龙国去审判,祭奠死去的龙国船员。
晚上,他接到了皮尔丹的电话。
皮尔丹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古斯逃了。
秦笑川问道:“他什么时候逃走的”
皮尔丹回道:“应该是他的人在穆里镇全军覆没的时候。”
“你们没派人盯著他”
“派人了。但是,古斯是从地道逃走的。”
“他既然知道穆里镇发生的事情,那么,他一定还有人在监室穆里镇。这个傢伙,倒是狡诈。”
“我也是这么分析的。”
“按理说,在没有盖棺定论之前,他不应该逃跑。”
秦笑川分析道:“以古斯的所作所为,还不至於是死罪。如果他抵赖不承认的话,他那些手下的证词也没太多说服力。”
“最多,他会一败涂地,再也无法翻身。但是,他绝对不会死。”
“他这么一逃,只能说明他有问题。从此,他就再也没机会翻身了。”
皮尔丹说了自己的看法:“可能,他知道你不会放过他。所以,他提前逃了。”
秦笑川只好说:“有这个可能。问题是,他能逃到哪里去”
皮尔丹摇头:“我们没有任何线索。”
秦笑川问道:“也就说,我没法看秦诡的剩余资料了”
“不不不……你別误会。”皮尔丹解释道:“无论古斯是否逃跑,我爷爷都会让你看资料的。你要是现在有时间,可以直接来米国。”
秦笑川这才放心,说:“替我谢谢老爷子。我明天会奔赴米国。我去哪里找你”
皮尔丹回道:“莱森古堡,我把位置发给你。”
“好。”
秦笑川掛掉电话,陷入了沉思。
古斯之所以逃跑,就是不想坐以待毙,或者是,等机会再翻身。
问题是,古斯一旦逃跑,就成了在逃罪犯,是不可能再翻身的。
这么浅显的道理,古斯不明白吗
难道,他怕死
秦笑川不觉得古斯是一个怕死之人。
古斯如果真的想翻身或者报仇的话,必须找到帮手。
那么,谁又会帮助古斯
在乔治家族的运作下,古斯只能成为米国的罪人。
也就是说,帮助古斯的人必须有比米国总统还要强大的力量。
只有这样,才能迫使米国总统为古斯正名。
问题是,谁会有这么强大的力量
秦笑川没找到一个合適的答案。
此时的古斯,出现在了米国东部的一个农场。
农场很大,草地上堆放著很多草垛。
草垛与草垛之间有沙土路连著。
每个草垛旁边都建有特製的房子。
农场外围位置,在特殊的地方还摆放著巨大的石头雕像。
如果从空中看向农场,就会发现,这座农场好像一个巨大的奇怪阵形。
农场上有不少农夫正在忙著,也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
古斯的车停在了最大的农舍门前。
农舍的门前搭了防雨连廊。
连廊內,有一个老者盘腿而坐,手里转著念珠,嘴里念念有词。
老者是个光头,头顶纹有怪兽纹身。
他的眉毛是白色的,又浓又长。
他的眼球,一颗是黑色的,一颗是蓝色的。
他看起来既和善,又威严,好像一个矛盾体。
他的旁边,站著五个特殊的人。
一个,少了一只耳朵。
一个,少了一只眼睛。
一个,只有半边鼻子。
一个,彻底没了眉毛。
一个,嘴巴则是兔唇。
这五个人,算是残疾人。
但是,他们脸色阴冷,好像透著一股奇怪的力量。
古斯下车后,对著盘腿而坐的老者鞠了一躬。
老者没说话,古斯就一直站著。
半个小时后,老者將念珠放在了一旁的收纳盒中。
他看向古斯,点了点头。
古斯这才缓步走上前,径直说:“请丹塔大师救我。”
丹塔悠悠地说:“在这个世间,我们都是罪人。我们早晚都会死。死亡来了,谁也挡不住。请坦然面对。”
古斯只说了一句:“秦诡还有一个儿子。”
听到这句话,丹塔双眼微微瞪大。
古斯说:“我知道,秦诡是你们刺蜂的人。我也知道,秦诡偷窃了你们的绝密资料。”
“至於秦诡是生是死,现在还没有定论。但是,他绝对是刺蜂的叛徒。”
“你们一直派人找他,却一直没有下落。如果他的儿子到了你们手里呢他一定会出现的。”
丹塔问:“他叫什么名字”
古斯回道:“你们应该听说过他。有些武装势力打著你们的旗號,在外面胡作非为。但是,都不是这个人的对手。”
丹塔问:“他叫秦笑川”
古斯点头:“正是他。”
丹塔说:“我听过他。他的所作所为,归根结底都是俗事。所以,我们一直没出手。你却说,他是秦诡的儿子。有证据吗”
古斯回道:“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是,他已经跟圣殿联繫了,正在查秦诡。如果他不是秦诡的儿子,为什么要查秦诡”
丹塔轻哼一声:“圣殿不过是一群乌合之眾。他们也想覬覦神国真是可笑。”
“您才是神的使者,您代表了真正的神国。”
“我代表不了神国,也没资格代表。秦笑川身上並无神性,他不可能是秦诡的儿子。”
“但是,他为什么要查秦诡呢”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大师,秦笑川曾经借用我弟弟的组织,查过他的父亲。但是,没有查到……”
“秩序组织能与神之刺蜂相提並论吗”丹塔眼中透过一丝厌恶的神色。
古斯当即回道:“自然不能。但是,秦笑川的確可疑。”
丹塔说:“任何人都有可疑。只要他们身上没有神性,他们就不可能是我们神之刺蜂要找的信徒。”
古斯问道:“您说的神性到底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