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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7章 当年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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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见到本王很意外?”

    男人身着一袭玄色长袍,阴郁、俊美,如同深海幽深不见底的眸噙着几分玩味。

    谢温绪浑身绷得很紧,下意识想挣扎,可想到二人如今关系,她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

    “是有一点,您平日公务繁忙,竟也会来参加县主的宴会。”

    “本王很久没跑马了,听说县主举办了马球宴,所以过来瞧瞧。”

    他目光扫过她、极具侵略性,“看着是瘦了很多。”

    “想来王爷也知晓妾身在府中……”

    “你说什么?”

    男人薄唇弧度明明在上扬,但谢温绪感觉到了一丝冷意。

    难道她说错话了?

    “谢二娘子,你方才说什么?”

    这句‘谢二娘子’一出,谢温绪就知问题所在了。

    合着是又记起当年自己拒亲一事。

    也是,堂堂摄政王,这么多年过去也就提亲一回,还被拒了……

    他当年作为史上最年轻的吏部尚书,不仅容貌俊美、年轻有为,还是先皇的左右手,圣卷正浓……

    而这样的人,当年带着千万聘礼求娶她,声势浩大、招摇过市,最后却被她毫不留情地拒绝了,甚至宁愿抱着牌位嫁给个死人都不要他……

    这一仇他一直记到现在。

    “臣女被霍老夫人在祠堂罚跪近半月,又受了杖刑,是吃得少了些。”

    男人眉头一跳,掐在女郎腰上的力道放缓不少。

    谢温绪松了口气,小心翼翼问:“是您透露了臣女的处境,让县主来解救臣女?”

    “不是要去赛马吗?还不快去换衣服。”

    男人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但谢温绪已经猜得七七八八了。

    她去厢房换衣,可……

    她看了眼跟上来的凌闻寒。

    “看什么。”

    他不以为然,似是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可她是要去换衣服啊。

    想起那日他画自己身体的行为,谢温绪咬牙切齿,默默地在心底骂了句变态。

    谢温绪进了厢房,红菱去马车拿骑马装。

    没等多长时间红菱就回来了,可她却是顶着一张巴掌印回来了的,眼眶红红。

    谢温绪眉目一沉,“你被人打了?”

    “姑娘您看……”

    红菱委屈地将包袱递去。

    谢温绪打开一看,发现带的骑马装竟被人恶意给剪坏了。

    这根本没法穿。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用说,衣服不是被人给剪坏了吗。”凌闻寒倚在桌上,痞气,阴柔,“谢二娘子,看来你招惹的人不少啊。”

    “胡说八道,我们都很少出,怎会同人结仇。”

    谢温绪自从成为霍家妇后,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连最喜欢的骑射都很少碰了。

    也不知这哪一句话得罪了男人,他周身气压骤降。

    谢温绪发怵,缩了缩脖子,问红菱:“谁打你了?”

    “是贺家那几个小姐。”红菱小声滠泣,“姑娘,他们真的好过分,居然闯入我们的马车剪坏了姑娘您的骑马装。

    他们人多势众,不仅奴婢,他们还将车夫捆起来打了一顿,车夫被打得头破血流,都晕死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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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过分了。”谢温绪紧攥住手中的骑马装,“他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居然还敢动手打人……车夫如何了?”

    没等红菱回话,男人目光撇过骑马装,冷道:“几个奴婢而已,你倒不如担心你这件骑马装,价格不便宜吧,至少五两金。”

    这件骑马装有市无价,不仅手工极好,就连料子也罕见,是去年的贡品之一。

    他记得是赏给了谢家一些。

    “一件衣服罢了,哪里比得上人重要。”

    比起这价值连城的骑马装,在谢温绪看来,人更重要。

    谢家是将门世家,祖祖辈辈都在建功立业,每一份荣誉跟勋章都是在刀口舔血带回来的,

    正是见过了太多生死,每一次出征保卫国土都是将性命摁在赌桌上,也因此更珍视性命。

    凌闻寒一怔,思绪忽又回到九年前。

    “奴隶又如何,那也是一条人命,性命不分贵贱,今日你们敢动他试试。”

    ……

    少女犹如风铃般清脆的嗓音似又在耳边回响。

    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眸色又深了几分。

    谢温绪有些懊恼自己不该跟他顶嘴。

    他可是掌握生杀大权的王爷,连小皇帝都只是他的傀儡,看似是摄政王,实则也跟君主没区别。

    “臣、臣女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他忽然开口。

    谢温绪立即接话:“骑马装臣女就带了一件,如今臣女这样的服饰不适合上马,这次估计要对县主失约了。”

    可这样一来,也不知李幼溪会不会答应为她办事,按她的性子,估计会甩手不干。

    “本王有。”

    “啊?”

    男人看着她,黑眸过分锃亮:“本王给你一套骑马装。”

    谢温绪愣住,还以为他是说笑。

    但没一会看,潘二果真将一套骑马装送来,还是崭新的。

    犹如烈火般耀眼的红色骑马装。

    很漂亮,且材质上乘,一看便知价格不菲。

    谢温绪顿时有些移不开眼。

    她很喜欢红色。

    从小到大,她的衣裙要么是红色系,要么是森绿系,都是很有生命力的颜色。

    她尤其喜欢红色骑马装。

    可后来,在她跟霍徐奕相爱后,他说这些颜色都太耀眼夺目、大红大绿的不端庄。

    虽他当时也没批评她的穿着,但言语间很是不喜的,怀春少女很难不在乎心上人的想法,后来她再也没穿过红色的骑马装。

    “真好看。”红菱高兴地说,“这是姑娘您最喜欢的颜色!”

    望着眼前的这抹红色,谢温绪心底激起许久不曾泛起的涟漪,她指尖抚过骑马装上的皮革,心底似有什么熊熊燃烧了起来。

    她拿过骑马装,又看了眼凌闻寒,直接解开了腰带,脱了衣裙将骑马装换上。

    男人站在谢温绪跟前,出乎意料地竟背身回避了,绕到屏风另一头。

    谢温绪好久没穿过骑马装了,莫名的,之前的阴郁跟不快一扫而净,好像找到当初被丢弃了很久的另一个自己。

    她从屏风后走出来时,凌闻寒已离开。

    她看了看身上的骑马装,也不做他想,拿过马鞭往外走。

    “当然了,那谢温绪这么嚣张,我当然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

    “她那几个奴婢马夫敢动我一根汗毛试试,她现在全家下了大狱,说白了也就是个罪臣之女,她以为她还是从前的谢氏贵女吗?”

    “她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可怜虫,莫说我剪坏了她的骑马装,就算是打断她的腿,晾她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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