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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绪僵在原地:“你怎么在这?”
方才在场上没看到凌闻寒,还以为他走了。
“在这专门等谢二娘子回来。”他腹指抚过谢温绪娇嫩的脖颈,俯身吻过去。
“我……在这里不太好吧?”
她支支吾吾,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谢温绪未经人事,虽也有过接吻牵手经验,但她空旷太长时间,且眼前的男人对她而言……
是个陌生人。
“那换个地方,嗯?”
谢温绪睫毛倏地一颤。
叩叩——
门忽被人敲响。
谢温绪忙将身前的男人推开,往前走了走,摁住胸口、惊魂未定。
“谁?”
“是我。”
霍徐奕。
男人眉目一沉,眸底暗色越发的浓。
谢温绪蹙眉:“你来做什么?刚才还没吵够?”
“温绪,我不是来跟你吵的。”霍徐奕叹气,好似在哄无理取闹的小孩,“我觉得我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自从上次我跟你提出兼祧两房后你对我的态度一直很差,我认为你对我是有点误会的。”
兼祧两房?
凌闻寒剑眉一挑。
他竟还打着这样的主意。
谢温绪没什么好跟他说的,若他是霍徐言还有谈的余地,可他是霍徐奕。
她不仅跟他、她还会跟整个霍家不死不休。
谢温绪才要开口,男人滚烫的身躯骤然从身后逼近。
他一手环住温绪的肩头,另一只手摁在她的小腹上。
谢温绪已脱了骑马装,身上就只有一件不算厚的里衣。
才运动过,她的身体是热的,而比女郎温度更高的,是男人的掌心。
他掌心落下的地方过于私密,谢温绪同他还不熟,身体难以自控地瑟缩了下,可这在男人看来,她想逃。
“你想跟他吗?”
男人锋利的下颚线抵在她小巧的肩头,温热的气息落在女人的颈间,热热的,痒痒的。
谢温绪不习惯,但没挣扎:“王爷开玩笑了,我即便要另找,也不会去给人当小。”
她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起伏。
可这样大的事,谢温绪又为霍徐奕守了五年,无怨无悔地出钱出力为他操持家业,可到头来他竟是炸死,费尽心机地跟寡嫂相爱亲热。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接受。
但她太平静,显然是早就知道这件事。
是的。
霍徐奕诈死装兄长跟寡嫂当夫妻这件事,凌闻寒夜是知道的。
从一开始就知道。
整个苍朝都是他眼线跟势力遍布范围。
凌闻寒满意地抚摸着她盘起的发,忽在她颈间重重咬了一口。
谢温绪疼得皱眉,也不知这男人忽中的什么邪气。
他在咬她,颈间的湿度越发地大,但没有开始那么疼了。
她清晰地感觉男人的湿濡的舌尖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雄性勃发。
“温绪你开开门,我们面对面好好说好不好。”霍徐奕显然有些着急了,“这些天我们都没能好好说话,若不沟通我们如何能解开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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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绪才要开口,男人却忽转过她的身子,薄唇强势欺身而上。
这个吻并不温柔,他一下闯入,舌尖勾住她的、纠缠,重吮。
凌闻寒太强势了,谢温绪有些承受不住,双腿发软得厉害。
男人的气息对谢温绪来说完全是陌生的,她即便是有过几次接吻经验也受不住。
凌闻寒察觉温绪的无力、手环住她的腰、将软绵绵的温绪往前拖了几步,放到桌前。
从始至终,二人的唇就没分开过,耳边都是男人的喘息声。
谢温绪晕乎乎的,缺氧得厉害,门外的霍徐奕虽仍在喋喋不休,但她无法听进去一个字,只知道敲门声一直没断。
迷迷糊糊时,她听见男人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腰上的手仍在胡作非为……
“今晚,去本王那。”
好似在询问,但声音不容置疑。
谢温绪打从那日踏进摄政王府的那一刻,她有过紧张、害怕……但就没想过要后退。
用她这具身体,换取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的帮助。
划算得很。
“好。”谢温绪看着他,面上绯红尤似树上挂着露珠的水蜜桃,蛊惑人心,诱人至极,
“今晚臣女,是王爷的。”
她勾唇一笑,风情万种,与平日内敛端庄的模样浑然不同。
反差太大了。
要命。
凌闻寒眸色越发幽深,想亲她的感觉仍很强烈。
谢温绪柔软的手捂住男人的唇,眸底妩媚不减:“现在不行,外面还有人呢。”
本以为是个性子含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气花,没想到……她更像是生长在荆棘丛林的红蔷薇。
十足的诱人,却格外的危险。
什么柔弱端庄、持重规矩。
她是他见过的最不本分的姑娘。
跟那晚怯懦的浑身僵硬的模样完全不一样。
“好,本王听你的。”男人拿下她的手,玩味又静水流深。
“温绪、温绪你说个话、开开门……你再这样不说话我就冲进去了。”
软话说尽的霍徐奕耐性全无,甚至要来硬的了。
而就在他准备撞门而入时,门由里打开了。
霍徐奕一喜,才要开口却瞧见女郎唇边溢出的口胭,及略微红肿的唇瓣。
这五年来他跟邓杭雨有过无数次,一眼就看出她是怎么了。
难道这屋子里有男人?
可转念一想,霍徐奕又立即否定了。
他又觉得不可能。
谢温绪不是这样的人,即便之前她夜不归宿自己曾有过怀疑,可那也不过是冲动下的想法。
他现在很理智。
温绪爱他,当初知道他的死讯时她难过得都要病死了,差点随他而去。
这也是为何谢家这般疼爱温绪,到最后却妥协让她抱着牌位嫁入霍家的原因。
这样爱他、将一颗心剖开给他的温绪怎会找别人,且按温绪的性子,就算真有了外人,她也不会偷偷摸摸。
霍徐奕越是这样想,心底对温绪的愧疚就越重,想同她再续前缘的念头就越强烈。
他想照顾温绪,想给她温暖,让她依靠。
“温绪,我……”
“你到底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若在纠缠不休,信不信我现在就跑到会场告诉所有人,说你肖想弟媳,连我一个寡妇都不放过。”
听着这番话,霍徐奕更肯定阿绪是因为兼祧的提议生气,这也是她性格大变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