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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4章 你是在为亡夫守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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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先皇当年没饶过凌氏全族却唯独放过凌闻寒,就是因为看上他这张脸。

    凌闻寒长得太漂亮俊美,偏阴柔妖孽的长相让先皇动了心,便让他留在身边。

    凌闻寒喜欢太后,也是因为二人时常一同侍寝、日久生情。

    挺离谱的传闻,但当时传得沸沸扬扬,因凌闻寒并不介意这些,因此有关二人传言愈演愈烈,

    甚至还有不少以两人为蓝本的话本传出,直至现在,都还有人在写。

    有人说,因为凌闻寒爱而不得,所以便让旁人写话本以慰遗憾。

    一雌复一雄,双飞入紫宫。

    这是当时传得最广的一句。

    谢温绪笑着摇头,还挺离谱的。

    “您泡了好久了。”

    正想入非非时候,红菱提醒,“再泡下去,您就要晕了。”

    别说,现在谢温绪就有点晕。

    再穿衣时,她竟发现自己来了月事。

    这……

    谢温绪倒吸一口凉气。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凌闻寒没给她准备正装,就只有一件薄薄的里衣,心思明显。

    连脱衣服的时间都省了。

    他算好一切,可人算不如天算。

    谢温绪心想,走了出去。

    红菱没能跟着进寝室,待她入内,婢女便迅速将门关上。

    男人坐在床上看书,白色寝衣、光风霁月,身上少了许多平日里的阴郁、当下看着倒有些平和清俊。

    “过来。”不容置疑的嗓音。

    谢温绪走过去,男人攥住她的手腕,拦腰抱在怀里,强势地吻上去。

    谢温绪甚至来不及说一句话,唇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耳边是男人的喘息声,就仿佛她的吻是什么救命的良药,汲取得很急。

    “不、不行……”谢温绪推不开他,“你先等等……”

    她的话断断续续,说得根本不完整。

    男人等这一刻等了太久了,她既都准备好,那他此时不要她更待何时。

    他扯下温绪的寝衣,冰肌玉骨的香肩顿时暴露在空气中。

    谢温绪都冷得打了个哆嗦。

    他附身吻过去,动作很温柔,没有在跑马场上的那般粗暴,手也已探入她的衣摆,有一下没一下地欺负她的软肉。

    谢温绪呼吸失控,嗓音也都变了调,身子在他的‘运作’下变得很奇怪。

    “我来事了。”

    凌闻寒忙得很,吻一个又一个地落在她的肩头,漫不经心:“什么事?”

    “……月事。”

    男人动作猛地顿住,不敢信,也不甘心:“你小月子来了?”

    谢温绪很尴尬:“我也没想到,刚才沐浴的时候才发现的。”

    “……”

    凌闻寒兴致全无,神色铁青得厉害,不得不从谢温绪身上起来。

    脸色依旧难看。

    谢温绪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将衣服拉好:“我也没想到,怎就这么巧。”

    男人脸色沉得可怕,死盯着她:“你是故意的吧。”

    “没有。”

    “本王看你就是故意为你那亡夫守身如玉,不想跟本座。”他冷笑,“既不愿,当初就不要进摄政王府。

    还是说你以为谢家已从抄家改为连坐、事成定局,这份交易又不能暴露在人前,认定本王会吞下这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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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狭长的黑眸微微眯着,危险又带着几分杀意。

    此时,男人不见方才的半分柔情,只有恼怒。

    但不是欲望不能发泄的生气,而是被欺骗的恼。

    “我没有。”谢温绪百口莫辩,“我哪里知道这么巧的来,我平日也不是这个时候来月事的。

    如今谢家都这样,我骗你岂不是将我家人推上断头台吗。”

    她慌了神,也怕他真做出什么伤害家人的事。

    谢温绪左思右想,心一横,干脆说:“不然直接来吧,反正月事刚来也没什么血。”

    话毕她立即去扯衣服,要脱寝衣。

    “你真当本王是什么饿狼?”凌闻寒摁住她的手,眉头紧蹙。

    “你就试试看,反正对你也没什么影响,就算有,也是我而已。”

    谢温绪是真怕他恼怒下做出什么混账事,不管不顾地扯着衣服。

    凌闻寒阻止不让她脱衣,情急之下,谢温绪竟往前爬,朝他扑过去,坐在他身上,捧着他的脸亲……

    他的身体本就‘不争气’。

    女郎柔软的身体、带着香气的唇、过分主动狂野的姿态……

    无一不是在挑衅他的欲望。

    “谢温绪。”

    男人一声怒吼,青筋暴起,那双眼凶得似是要打人。

    谢温绪吓得抖了抖。

    “你给本王过去坐好,不许再扑过来。”

    谢温绪咬了咬唇:“王爷,我真的可以……”

    “坐好。”他咬牙切齿。

    谢温绪撇了撇嘴巴,只能默默从他腰上下来。

    凌闻寒深呼吸、拿被子盖了腿。

    “你将本王当什么人了,你都来事了本王还弄你,本王就饥不择食到这种地步?”

    谢温绪被训了个狗血淋头,缩了缩脖子:“这不是您……说我骗人吗?”

    “那你有没有骗。”

    “我真的没有。”谢温绪都要哭了,“你要是不信,我们现在就……”

    她又要扯衣服了。

    “行了行了、本王信你了。”凌闻寒不得不开口。

    明明是春日,天气正凉,可他却被谢温绪弄出了一身热汗,情绪又被欲望操控而变得格外暴躁。

    他深呼吸:“等你月事结束后再说。”

    “你这是信我了?”谢温绪小心翼翼问。

    “是。本王信你,信死你了。”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嗓音,又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

    没‘吃’到也就罢了,最后却还要被撩得一身火气来。

    太作孽了。

    一直蠢蠢欲动,呐喊着不满的兄弟,凌闻寒只能再次去沐浴。

    “等等。”

    “又怎么了。”听得出来,他当下心绪极其的暴躁。

    谢温绪弱弱问:“那我现在是呆在这,还是离开?”

    之前在马车上,他心情好时,还说事后请她吃烤羊排。

    倒也不是谢温绪嘴馋,而是二人已不能同房,她好像留下也没意义。

    “本王还不至于没格调到这种程度。”

    男人冷哼、匆忙离去。

    谢温绪听不懂他的话,本想还想问,但男人身影太着急了,感觉她要是再喊,凌闻寒非要杀了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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