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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章 剜血、一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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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温绪一鼓作气,气喘吁吁,反击成功,可她看着在地上疼得直打滚的男人……

    她只觉得悲哀。

    她跟霍徐奕,已经不能用物是人非来形容了。

    谢温绪挣扎又无力,最后又不能不反思自己为何会走错路、选错了人。

    她在为自己的行为买单,为当时的不听家人的劝告的自己深恶痛绝。

    此时,大梁小梁终于解决了那些难缠的侍卫,忙来到谢温绪身边。

    “姑娘您这么哭了。”红菱忍着疼走来,想给她擦眼泪。

    “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很可笑罢了。”为了邓杭雨,他甚至都能不顾她的性命。

    她竟眼瞎到这种程度。

    “天啊,你屋子是怎么了?这是被打劫了啊……”

    院门口忽传来一道尖叫声,是李幼溪。

    她不可置信地走进来,身后跟着七八个男护卫。

    苍朝当代护卫都需戴面具。

    当代女武婢少,武功高强的更挑不出来几个,为贵族小姐的安危、也为了小姐的清白,所有男护卫都得带面具。

    谢温绪也没想到,自己能找到大梁跟小梁这两个武艺高超的,甚至连霍徐奕身边的士兵都比不上。

    她微微蹙眉。

    这……似乎不太对。

    “问你话呢”李幼溪三两步地走过来,仍不能从一地的狼藉跟疼的打滚的人中回过神。

    谢温绪不咸不淡:“是我想试探一下我这的护卫跟士兵相比能力到底如何,比试着玩玩而已。”

    玩?

    李幼溪嗅着空气中的血味,面色复杂:“刀刀见血的比试……你们将门出身的人都这么虎吗?”

    “或许吧。”谢温绪瞥了眼还没缓过神,瘫在地上的霍徐奕。

    院前又是护卫又是士兵的拼杀,屋内还有一将军、还是她丈夫的兄长瘫软在地上起不来……

    李幼溪不是傻子,怎会看出不对。

    谢温绪拾起地上的刀子,朝霍徐奕走去。

    在众多面具护卫中,其中一位眸底闪过一抹惊愕的色泽,很意外。

    当谢温绪靠近霍徐奕时,李幼溪赶紧拦住,紧张说:“你、你想做什么?

    就算霍家的人欺负你、你也不能杀人啊。”

    这可是以命抵命的做法,她要是杀了霍徐奕,那她也逃不掉。

    “县主误会了,我怎么会动手伤大哥呢,他可是我丈夫的兄弟。”

    谢温绪笑得温柔,可若仔细看,便能发现她眼底毫无笑意,冷得渗人,

    “县主不知,其实是我大嫂得了邪病,需要属虎之人的心头血喂养七七四十九日。

    大哥求助于我,但发现我体弱不好剜血,大哥便决定自己剜血入药。”

    霍徐奕一僵,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温绪:“你在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啊,这可是牺牲一人造福全家的好事,大哥你就不要闹脾气了,难道大嫂的命就不重要吗?

    不过是几滴血的事情,你就不要这么小气了。”

    “什么心头血、什么在心口割一刀?这是疯了不成,连续这么多日放血身子都不一定熬得住,更别说是在心胸剜血了。”

    李幼溪一脸你们是不是疯了的表情,“谁跟你们说的这些事,世上哪儿有这种乱七八糟的病。”

    “我也不知道,但大哥跟大嫂是这么说的。”

    谢温绪推开李幼溪。

    “不行,这太乱来了。”

    李幼溪看不过去,本想来拦。

    谢温绪看向她,目光幽深、阴冷。

    一李幼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没再敢上前。

    “温绪你别……”

    “啊——”

    谢温绪撕开霍徐奕的衣服,手起刀落,狠狠在他心口扎上一刀。

    红菱很有眼力劲的,立即将大得如海碗的碗递来盛血。

    惨叫跟鲜血齐飞,李幼溪吓得偏过头去。

    “大哥,你自己的夫人你自己救,我能帮你的就到这了。”

    谢温绪退到身后,淡然地看着霍徐奕被大梁姐妹押住取血。

    霍徐奕疼得都快晕过去,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温绪……

    这个曾经这么爱他的女人,竟舍得伤他。

    霍徐奕失望极了,不敢信她为何会变成这样。

    红菱取了整整一碗血后谢温绪才慢悠悠地下令让人止血,又寻了个担架把人带走。

    李幼溪看着这一幕,都傻眼了:“谢温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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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县主,请稍等。”

    谢温绪追出了院子。

    面具护卫队内,一男子微微蹙眉。

    这是伤了霍徐奕……她后悔了?

    院外,霍徐奕被打了一顿,又被剜了一大剜血,他疼出一身冷汗,人都虚脱了。

    谢温绪站在担架旁,看着自己曾爱到骨子里的男人,此时此刻看着他痛苦的表情,心里竟意外地平静,无半点心疼。

    “温绪……”他看着她,失望透顶中带着厌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件事我不会原谅你的。”

    “你为什么不原谅我,如你所言,牺牲你一人成全大家,还能护住邓杭雨的性命,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谢温绪学着他的言语。

    明明当时他一脸冠冕堂皇,此时听过这番话后,脸竟更白了

    “被人道德绑架的滋味儿不好受吧,可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谢温绪微微一笑,“霍家到底是个贵族,有着上百年家族历史的家族,士族门阀之间环环相扣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

    你是不是认为,谢家被抄了、没落了,所以就可以毫无顾忌地欺负我、虐待我?”

    “我何时虐待你了?”霍徐奕失控怒吼,双眼猩红,因为拉扯到伤处疼得倒吸气。

    他缓了缓,才说:“一直都是你不依不饶,要不是你都不会出这些事。”

    “你逼我给邓杭雨背锅这不是欺负我吗?你母亲耍婆婆威风让我跪祠堂这不是欺负我吗?你让我剜肉取血,这还不是欺负我吗?”

    谢温绪冷笑,“你们对我做了这么多,如今我只是剜你的血而已,若你真觉得无关痛痒,你又为何要生气。

    少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

    霍徐奕死死瞪着她,虽然不知如何辩驳,但他明显是不认可谢温绪的话。

    “霍徐言,我就问你一句,若现在我谢家没获罪,还跟从前那般,你跟你的家里人,是否还敢这般辱我。”

    霍徐奕顿时哑然,竟说不出一句话。

    “瞧,你自己也是心知肚明,无非是看我娘家没落欺负我罢了。”谢温绪睥睨着他,“可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便我谢家没了,我也不是你这等臭虫可污蔑欺辱的。

    谢家遭陷害获罪,其他贵族世家明哲保身选择沉默也无可厚非,可他们在朝堂选择沉默,并不代表他们对谢家无情,也不代表谢家在朝堂上千丝万缕的关系就此覆灭。

    就例如现在,更深露重,我一句话县主就来找我了。当初我是在你们霍家未发迹前嫁过来的,当年不知多少人替我惋惜。

    你说,若此时外人、谢家的世交若知你们霍家这般待我,外人会如何说你,你又会被使多少绊子?”

    霍徐奕眉目一沉,带着戾气:“你威胁我。”

    “是。”谢温绪抬眸,温和的她此时身上带着鲜有的桀骜,“是你们先不让我安生,那就一起鸡飞狗跳。我光脚不怕穿鞋的,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跟父母一块去马口巷罢了。

    可你们霍家走到今日可不容易,你确定要为了你们口中的罪臣之女就此没落吗。”

    霍徐奕死盯着她,眼底燃起熊熊烈火,是真的在恨她。

    可谁管他啊。

    既然这家子没一个拎得清、那谢温绪何必给他们面子、就撕开这层遮羞布,教他们做人。

    谢温绪回了院子。

    院内,小厮正在清理,李幼溪没有偷听,在厅堂坐着。

    她问:“你跟霍家的人翻脸了?怎会弄得这么难看,我记得霍徐言性子不是挺谦和的吗?

    怎也跟外头那些人这般势利眼,他对你落井下石了?”

    她没有不分青红皂白地指控谢温绪不识大体或蛮横。

    李幼溪跟自小跟她一起长大,以她的性子若非是被逼急了,又怎会做这样的事。

    谢温绪也没想到,曾经的死对头竟比她的丈夫更了解自己,苦笑着摇头。

    “你笑什么,本县主再问你话呢。”李幼溪不满,“你也是的,大晚上的专门让我过来这趟给你送小红,你要就不会自己让人来拿啊。”

    小红是她老弟好不容易买回来的,虽一直养在马厩也骑不了,但这么好的马看着也是赏心悦目。

    她把马送人,他老弟已经好几日没理她了。

    “算了,本县主懒得理你家的这点破事儿,我走了。”

    李幼溪起身,又看了看这一地的狼藉,恨铁不成钢,“瞎了眼的东西。”

    谢温绪:“……”

    李幼溪带人出院子,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被人做局了。

    她又回头看了看身后跟着的奴才,觉得有些不对。

    她出门时好像是带了七个护卫吧?怎的就只有五个?

    李幼溪有些迷糊,也懒得深想,大大咧咧地出府了。

    “可怜我自己瞎了眼这事,我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谢温绪看开了,长叹气

    她回了寝屋,才推开门一道身影竟直接覆了上来,将她整个人都推进去。

    门合上,红菱跟大梁小梁一惊,才要动手时一道身影骤然拦在门口。

    几人皆是一愣,大小梁姐妹也松下了握住刀柄的手。

    红菱傻眼了:“潘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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