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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裴大夫后,谢温绪还要多谢李幼溪姐弟俩。
若非他们帮着说情,这场宴会又怎会来这么多官眷、她身上的污点也难以洗清。
谢温绪请他们去添满楼用膳,还给李幼溪准备了三千两的银票。
李幼溪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那你给这么多?”
“嗯,这一战对我很重要,若赢不了,我以后会麻烦不断,真的谢谢你。”
“本县主做这些可不是为了帮你,只是单纯地看邓杭雨不顺眼。”李幼溪说着,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我也看你不顺眼,只是你跟邓杭雨比起来,我更讨厌那位而已。”
“哦,那这钱我收回来了。”
话毕谢温绪就要拿过银票。
李幼溪连忙将银票护在怀里:“给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去的道理,你这格局可不怎的。”
她现在缺钱得很,可得收好了。
谢温绪笑着摇了摇头,又问:“小侯爷怎么不来?”
“他来不了。”
“为何?”
“还不都是因那青楼伎子。”提起那不争气的老弟李幼溪就翻白眼,“他爱上人家了,不仅要给那伎子赎身,还要以正妻之礼娶进门,我父母气坏了,把人吊起来打了一顿后他还不死心,现在关柴房呢。”
李幼溪摇头,怒其不争,又继续道:“真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堂堂一小侯爷,居然跟一个伎子纠缠不休。”
谢温绪无奈叹息。
李家人情关都难过,一个个地为情所困。
“所以今日便宜你了,原本两张嘴的,现在就我一张了。”李幼溪说着,撇见旁边空碗才察觉不对。
他们三个人,怎么会有四副碗筷。
“还有谁要来?”
谢温绪才要开口、门口却骤然传来一道声音。
“二少夫人,我来了。”
李幼溪看着虎头哥那大块头,多少紧张。
倒也不是虎头哥凶神恶煞,他这会笑眯眯的十分和善,甚至还有些憨,但这异于常人的身高体型在这,难免让人惊悚。
“你还叫了他来啊。”李幼溪小声问。
谢温绪说:“既是为了那日宴会的事,虎头哥也是其中人,我当然要请他来,把话说清楚。”
“我对二少夫人您没有一点怨恨,若非您当年时常接济我们早饿死了。
八年前,也是您仗义相助,给我二两银子让我兄弟抓药,您对我们兄弟几个都有救命之恩。”
谢温绪出身将门,虽柔弱,也不爱出门,但有人求上门来,只要情况属实,她都会施以援手,骨子里带着侠气。
“如果我说,是我举报你违规收取利息的呢。”
虎头哥愣住:“是、是您?”
李幼溪顿时一慌。
想起昨日虎头哥对邓杭雨下手狠绝的模样,生怕下一秒虎头哥会抡圆了胳膊给谢温绪一巴掌。
就那手劲儿,还不得把谢温绪的脑袋给拍飞了。
可没有。
虎头哥只是一脸懵逼,甚至还有点委屈:“您为什么要这样啊……”
“因为你触动了法规,虽只是第一次,数额也不算很大,
但在你尝到甜头后难免会触破底线,到最后万劫不复。”
谢温绪缓缓说,“你开赌坊,赚的是那些富贵公子的钱,虽外界说你是地头蛇、是霸王,可我知道你一直是个好人。
你盈利的钱大多都给穷苦人家,自己反而一直过得很难,我不希望你因这一次甜头而走上歧路。
人生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我这样身份一次行差踏错都难以挽回,那你怎么办。”
虎头哥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李幼溪紧张地抱着谢温绪的胳膊,此时此刻无比后悔自己出门没多带几个护卫。
虎头哥经营着京城最大的三家赌场,一天的流水就将近上千两。
虎头哥会不会恼羞成怒把谢温绪打一顿?
该不会连她都不放过,一起揍吧?
李幼溪哭丧着一张脸。
呜呜,她是来吃饭的,不是来挨打的。
“我明白了。”出乎意料,虎头哥并没有生气,反而将谢温绪的话都听了去,“我以后会警醒些,不会再贪这些蝇头小利。”
李幼溪猛地松了口气,才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
但谢温绪情绪一直很淡。
她从不担心李幼溪担心的事。
谢温绪跟虎头哥相识多年,外人看来他肌肉横飞、生得高大,像个穷凶极恶的重犯。
可谢温绪却知道,在这彪悍的外表下,藏着一颗极其柔软的心。
他虽常人眼中的市井无赖,可却不曾欺凌弱小,倒是护住了不少老弱病残。
“只有你好好的,你身后的那些兄弟姐妹、妇孺老幼才有好日子过,你不仅是你一个人,
没有你,他们就没有了生的指望。”
虎头哥听得热泪盈眶,他痛定思痛、‘啪’的一下甩了自己一耳光:“我真是该死啊,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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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幼溪被这巴掌吓得呆住。
虎头哥察觉了,他双手抱拳,鞠躬:“吓着姑娘您了,抱歉。”
“不、不客气……”
李幼溪很意外。
眼前这一脸凶相的男人,竟比她见过的君子都要谦和细心。
三人一块用膳,聊天说到霍家时,虎头哥跟李幼溪都忍不住骂这家人没良心。
李幼溪越说越激动,脾气上来,连带谢温绪也骂了一顿。
说她眼光不好,跟瞎了似的。
虎头哥不好说温绪,但对于李幼溪这番话很是赞同,两人一拍即合。
谢温绪哭笑不得。
两人说到兴头上,又喊了些酒喝,谢温绪起初是不许的。
同外男吃酒对名声不好,不合规矩。
李幼溪吹鼻子瞪眼:“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你这点,太规矩了,当年你这谢家贵女多尊贵的身份啊,即便不规矩别人也不敢说你什么。”
“可是……”
“别可是了,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李幼溪笑着,目光却是悲伤的,“我啊,是和离过的女人,是下堂妇。
当初满京谁人不知我李幼溪跪在地上求夫君不要和离都留不下他,人家甚至为了躲我连京官都不做了。”
谢温绪心疼地看着她:“县主……”
“而且我也没少跟男人喝酒,我府邸就养着三个幕僚呢。”她耸了耸肩,似是不在意。
她很难过。
谢温绪觉得自己再阻拦下去都过分了,后便喊了酒,但她没喝。
虎头哥跟李幼溪不熟,没敢接她的话。
谢温绪担心他们喝多了就乱说话,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两人吃了几壶酒,都有了些醉意。
上头后,两人又指着谢温绪骂。
谢温绪:“……”
只有她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李幼溪想起了前夫,心情不好,喝了很多;谢温绪担心她出事,趁人没醉死前、让小梁跟她的婢女把人带回去。
虎头哥是江湖人酒量本就大,喝了几壶酒也只是略有些醉意。
待李幼溪被送走后,他才瓮里翁气说:“其实我一直以为是邓杭雨举报的我,那为啥王爷这么说?”
“王爷?”谢温绪一怔,试探性问,“凌闻寒。”
“不然这京城还能有几个王爷,皇室那几个嫡系都被王爷杀得差不多了。”
虎头哥有些大舌头,“夫人你也知道我跟摄政王是有些情分在的,我赌场查封,是潘二将军带人来。
潘将军暗示我了,打了我五板子,然后关了一晚上次日才把我放出来。”
“所以你出狱就来找邓杭雨的茬了?”
“那可不,我一直看那女的不顺眼,嗲里嗲气的娇气死了,而且她很贪婪。
我见过那么多形形色色的人,她是什么玩意我一眼就看出来。”
谢温绪愣怔许久。
所以,凌闻寒不仅替她把裴大夫请来,还在虎头哥这铺了路。
按谢温绪计划里,虎头哥没酿成大错,最多小惩大戒,最严重的也不过是罚点钱,按他跟凌闻寒的关系,放眼满京城没几个人敢关他。
可这事竟是凌闻寒的人处理的。
虎头哥挨了打,又被关了一夜,怒气到达顶峰,赖以生存的赌场又被查封,在潘二的暗示下,按他的火爆脾气、出狱后必然去找邓杭雨算账。
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虎头哥吃饱喝足了也就走了,谢温绪在房间呆坐许久,心不断地往下坠,情绪很复杂。
但她不明白,也不愿去深想。
“回去吧。”
谢温绪起身,才走到门口,一道修长的身影骤然出现在眼前。
男人气息强势,犹如他这个人一般。
狭长的黑眸望着她,侵略性十足五官英挺魅惑,带着有一股野性,像是山林专勾引女人的妖孽。
谢温绪下意识往后退:“你……”
红菱等人下意识退出去,把门关上。
“嗯,是本王。”
他应着,玩味的目光始终凝在她身上,步步紧逼。
谢温绪慌了神、不断往后退,后腰撞到了桌子。
“诶……”
男人忽抱住她的腰,一下将她放到桌上。
谢温绪惊呼,下一秒,男人掀开了她的衣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