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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霍徐奕一脸兴奋地去找了谢温绪,他才出院子,便在亭内遇见了她。
她应是刚用完膳,出来喂鱼消食了。
霍徐奕兴奋上前,可还没靠近却被她身边的大梁拦住,很警惕。
他正了正神色,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表情:“谢温绪,母亲让你管家你就是这么管的吗?
你明明知道杭雨出身不好,过两日就是她的生成了,你竟就支了十两银子,你到底是在为难谁?”
“不是我为难她,是你在为难邓杭雨。”
霍徐奕怔住,皱眉:“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为什么就只给十两银子,难道将军真的不知?你自己俸禄多少,这府邸名下又有几个铺子你心里难道没点数?”
谢温绪嗤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你想过富贵荣华的日子,但也得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
你每个月就带回来这点钱,那我自自然是要用你带回来的这点钱操持霍府。
还是说将军还想用我私库里的钱?”
她掩嘴笑,声音讥讽,“这吃软饭都吃到弟媳身上了,你还真不臊得慌。”
霍徐奕脸顿时黑了:“我每个月的俸禄不少,又有商行的盈利,怎么就拿不出钱举办一个小小生辰宴了。”
“本来说你一句‘不中用’就能将事情概括过去,可你偏要打破闪过问到底,追着让人说你怎么孬。”
谢温绪冷笑说,“你每个月的俸禄跟府邸商行每月盈利最多四百两,府邸奴才跟主子的吃穿用度以及分例银子固定支出是三百七十五两。
且每个院子的主子中逵拨的银钱也要七十多两,剩下那几日两银子你告诉我能做什么?
这还不算每个月府邸的一些修缮支出呢,而且只有你的俸禄是固定的,商行并不是每个月都能拿出这么多钱。”
霍徐奕神色铁青:“一个月四百两难道还不够你花吗?你到底是怎么当的家。”
“我也不想当这个家,不然你将账本拿走自己当家好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霍徐奕只能赌气拿回账本跟管家权。
“以后府邸的家务无需你过手,我原还以为你是世家贵女、金枝玉叶,可每个月四百两银子你竟都没有剩余。”
他气急败坏的指责,就好似自己赚了不少钱被谢温绪挥霍掉了一样。
谢温绪求之不得,立即让人去拿账本。
“还有,之前二弟不是给你送了一枚夜明珠吗?这夜明珠原就是我给二弟的,杭雨喜欢,你把夜明珠叫出来,就当送给她的生辰礼了。”
夜明珠?
他怎么忽说要夜明珠了。
谢温绪觉得可疑。
这颗夜明珠算是个稀罕物,成年男人拳头大小、晶莹剔透,是罕见之物,而这也是她跟霍徐奕的定情之物。
人都她都不要了,一个夜明珠算什么。
她张口就答应了,命人去将夜明珠取来。
霍徐奕听着,心猛地一沉。
这颗夜明珠当年他赠予温绪时她很宝贝,一开始甚至连睡觉都要抱着,很珍惜,可她现在说送人就送人了。
她果然知道了。
谢温绪连带着账本将夜明珠的锦盒送回去给她,霍徐奕复杂地看着她。
有那么一秒,他想开诚布公地跟她说清楚,解释自己当年换身份的行为,但同时他又很恐惧。
这件事他到底是过错方。
霍徐奕心乱如麻地离开了。
回到二院,邓杭雨才要出门便见他失魂落魄地回来。
她咬了咬呀。
徐言每次从谢温绪那回来都三魂不见七魄的,难不成谢温绪是鬼吗。
她不忿,但也还是要挂上笑脸去迎接。
“夫君~”
邓杭雨还要说些什么,但霍徐奕没心情听她说话,只是将账本跟夜明珠的锦盒给她。
邓杭雨管过家,也知道这家有多少钱,饶想起之前一文钱恨不得掰成两文钱花的日子,她一阵头皮发麻。
“夫君,这账本……”
“以后就由你管家吧,谢温绪不中用,我每个月赚这么多钱她竟都说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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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杭雨欲哭无泪,才想拒绝,便又听他说:“杭雨啊,你得拿出被是来,证明你比谢温绪好。
她是个中看不中用的,之前我以为她是个金枝玉叶,却不想也是个不学无术的,连家都管不好。”
邓杭雨一直想证明自己比谢温绪强,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
“……好。”
邓杭雨只能硬着头皮上,但看着霍徐言给自己带礼物,郁闷被吹散不少。
她打开一看,顿时笑容全无。
霍徐奕发现她的不对。
这么昂贵的夜明珠收到还不开心?
他凑过去看,愣住。
盒子里哪里有什么夜明珠,只有一张纸条。
——不要脸的东西。
邓杭雨惊恐后怕地看着他:“夫君您这是什么意思……”
霍徐奕瞧见却是欢喜不已。
温绪还是很宝贝他们的定情信物,她没想要送出去。
那也就是说,自己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是很足的。
看着兴奋不已的丈夫,邓杭雨虽然不知她是何意,但却也能猜测这肯定是谢温绪有关。
可明明自己理财是她的妻子,她怎么能老跟别的女人发生这么多她不知道的事。
“是误会,我拿错了。”霍徐奕激动不已,将锦盒拿过,“眼下你得了管家权,你想要支出府邸多少银子去办宴会都行。”
他开心得跟个孩子似地出去了。
邓杭雨心沉了又沉,除掉谢温绪的念头愈发越发强烈。
但眼下先过好她的生日宴才重要。
邓杭雨想着,带她去看账本时,竟发现可支配的银子竟就只有五十两。
才五十两。
可这才月中啊。
莫说支出银子给他办宴会,这还有十五天该怎么过啊。
这账本看得邓杭雨两眼一黑。
另一边。
院内。
谢温绪把玩着手上的夜明珠,眸底尽是轻蔑跟讥笑。
霍徐奕猜出自己漏了陷,一再试探。
他想玩,那她就陪他玩儿个够。
至于他暗算她父亲的账,她会跟他算明白的
“将这夜明珠拿去卖了。”
她递给红菱说,“我最近看中了一家茶庄,茶叶还不错,我打算盘下,这个卖掉这个夜明珠估计银钱是够的。”
红菱说:“虽说徐奕不是东西了,可夜明珠晶莹剔透,是难得的珍品,您就这么卖了,是不是太可惜了。”
“夜明珠是好,可送的人太烂了,看着让人倒胃口。”
今日霍徐奕不提,谢温绪都要忘了这夜明珠。
既想起来了,那就送它去该去的地方,发挥最后一点作用。
红菱点头,立即去办。
而这时,护卫却忽来报说:“二夫人,小侯爷求见。”
小侯爷?
李席铭?
谢温绪颇为意外他的到来。
虽之前她亲过对方吃饭,但到底也还算是不熟的。
他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