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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问题不大,就是低烧而已,但要注意保暖,这山里温差大,出门多让红菱带件衣服。”
傅祖亦说,将自己放在一旁的披风盖在他身上。
谢温绪的确是有点冷了,喜爱要道谢,便见一道玄色身影骤然朝这边来。
她怔住。
凌闻寒怎么还在?
朝廷公务繁忙,多的是奏折要他批阅,明日也还要早朝,他不是该快马加鞭回京吗。
傅祖亦也瞧见了凌闻寒,‘哟’了声:“这不是摄政王大人吗,真是有失远迎。”
谢温绪为他捏了把冷汗。
敢这么跟凌闻寒说话,不要命了吗?
这可是犯上的大罪。
傅祖亦仍一副吊儿郎当的表情,笑嘻嘻的;凌闻寒神色虽冷峻凌厉,但似也没有要发落傅祖亦的意思。
想起凌闻寒的警告。
按他利落狠绝的手段,若真将傅祖亦使若威胁,早处理了。
谢温绪意识到这两人不仅认识,且渊源颇深。
关系复杂到凌闻寒这么规矩的人,都得容忍傅祖亦的唐突。
凌闻寒冷傲的盯着他,随即目光又落在谢温绪身上:“本王之前提醒你的事,别不当一回事。”
这口吻、语气听着可真让人不舒服。
“我……”
没等谢温绪开口,凌闻寒却倏地摘下她背后的大氅仍在地上,“就这粗糙上不了台面的料子竟都好意思拿出来让人用。”
他冷冷一笑,却摘下自己身上的大氅结结实实的盖在谢温绪身后,而许是察觉女郎有所挣扎,他的动作忽也变得没那么温柔了。
谢温绪品过神来他似是有些吃味了,心里多多少有些无语。
她没说话,只是将手上剥好的鸡蛋递给傅祖亦。
下一瞬,一旁的男人却霸道的抢走了鸡蛋。
在谢温绪震惊的目光下,他竟一口将鸡蛋给吞了。
她惊得瞪大眼。
他这是要死啊。
凌闻寒也不负众望的的确噎着了,剑眉紧蹙,神色很不对。
谢温寻细眉微微一挑,也不给他倒水。
傅祖亦幸灾乐祸:“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同样吃不了鸡蛋。”
凌闻寒脸色很不好,不知是给噎的还是怎样,他着手拿过谢温绪面前的茶杯,一饮而尽。
谢温绪面色一变:“……那是我喝过的。”他不是有洁癖吗。
半杯茶水入肚,男人显然有所好转,深吸一口气:“有什么好在意的,更亲密的事又不是没做过。”
谢温绪脸色全黑了,紧张的看向傅祖亦。
傅祖亦神色似没什么变化,只是笑盈盈的看着凌闻寒:“是啊,我这人也挺开放的,也觉得这些没什么。”
凌闻寒目光一凛,忽蛮横将温绪搂在怀里,二人目光对得上、空气中的火药味很浓,他黑眸幽深而阴暗的落在对面的傅祖亦身上。
傅祖亦的嬉皮笑脸也逐渐变了味。
谢温绪催到了危险的气息,也不知这两人到底是想干什么。
但无论他们如何针锋相对,她可不愿当中间的那个炮灰。
“我身子不适,这茶水跟鸡蛋就慢慢喝。”
谢温绪挣扎出凌闻寒的怀抱。
她本来就不舒服,可不想搅和到两人的事情中。
谢温绪走了。
凌闻寒眉宇深陷下去,阴气沉沉。
傅祖亦忽吹了声口哨:“看来是有人将女郎惹生气了。也是……现在这个世道,傻子才会看上粗鲁的兵痞。”
男人眉目一沉,眯眼:“找死?”
“不,我想活着。”
傅祖亦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吊儿郎当的双手交叉在后脑勺离开了。
另一边。
谢温绪回到厢房,才要江门关上,但一道身影却硬生生的挤了进来。
她只能开口:“我说我不舒服,我要休息了。”
凌闻寒却似未闻,硬生生的挤了进来:“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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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绪秀眉紧蹙:“什么为何?”
“你为何要一再躲本王。”话落的功夫,男人的身影便挤了进来。
他关上了门,气息凛然,气场强势。
谢温绪睫毛一颤,忽觉得脑袋更疼更晕了。
晃神时男人已站在她眼前,身形高大、咄咄逼人。
谢温绪下意识往后跌了个两枪,却被男人扣住手臂,不许她躲、更不许她退。
“你别……”
“那就告诉本王。”他拧眉,“是,本王那日是放了你鸽子,让你久等了,可本王也想弥补,跟你道歉。
本王帮了你这么多,难道不配得到一个原谅的机会吗,就这么筑起这座心墙来,这对本王不公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温绪有些头疼,“王爷,臣女是真的不适。”
“同本王在一处就各种不适,跟傅祖亦在一起时却能相谈甚欢,本王就这般令你厌恶?为何就不能对本王敞开心扉。”
他到底在胡搅蛮缠什么。
地位的不平等,这些话她听着就跟过家家似得。
谢温绪眼前景物出现重影,想怼他,可左右一想,自己家人的性命,以及谢家日后的清白前程……
就算得不到这个男人的帮助,她也不能招惹他。
“王爷,臣女没有。”
“自从天花一事后,你对本王便避之不及。”
“臣女没有避之不及……”
谢温绪声音逐渐变弱,眼前一黑,竟晕了过去。
意识散去,临了她似听见了让日那位冷峻阴湿的男人急迫的喊着他的名字。
谢温绪觉得自己听错了。
他平日那么不显山露水的一个人,怎会有那么惊慌的声音。
“温绪,你怕本王吗?”
“跟本王相处、同本王在一处,你觉得压力大?”
“你到底要本王怎么做。”
……
耳边隐隐约约想起凌闻寒的声音,但又好像很遥远,很不真切。
谢温绪迷迷糊糊时,感觉唇被什么柔软的东西堵住,气息熟悉,紧接着一股苦涩的液体注入。
她想要挣扎、却怎么都躲不开,耳边传来的声音很无奈。
“谢温绪,你真难伺候。”
不知过了多久,再清醒时谢温绪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身边也没有了凌闻寒的影子。
是梦吗?
晕眩感逐渐退出,这一觉她睡得舒爽,身体也不在沉重,只原烈阳高照的天此时蒙上一层火光,窗台的太阳变得布菜刺眼,昏黄得……像一颗蛋黄。
她有点饿了。
谢温绪喊了红菱,想要点吃的。
“因为山庄远离京城,这会有不少宾客提前入住,厨房怕是不得空给您弄吃的。”红菱解释。
也是,明日就是邓杭雨的生辰宴了,正午的席面,可不得提前一日来吗。
“您看着好像是退烧了,傅公子的药还是很管用的。”红菱说,“您忽然晕过去了,可把奴婢吓一跳。”
话毕,她犹豫着要不要提凌闻寒。
“嗯。”
谢温绪应着,规避开她不想提及的话题。
她现在好多了,便下去找点东西吃,顺便走走。
“姑娘,您大病初愈,不如还是在厢房待着吧……这次来的都是邓杭雨的亲属好友,他们也在山庄散步。”
红菱怕她吃亏,劝说,“傅公子忽然下山了,您在这算是孤立无援。”
谢温绪意外傅祖亦的离开,他不是今日才到的吗?看他之前的意思也是打算赴宴的。
沉思一瞬,谢温绪便知他为何会忽然下这个决定。
“就那几个货色,还配不上让我绕道或退避三舍。”
谢温绪不以为意,出了厢房。
“呀,这不是霍家二少奶奶二寡妇吗?怎的也有时间下来逛逛。”
才出厢房,一道讥讽声便骤然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