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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95章 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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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谢温绪正上马车,霍徐奕就追了过来。

    他在马车

    “温绪,我到底哪里不如贺海霖。”他目光执着,痛心说,“贺海霖有世家托举,到了这个年岁才有那么一点成就,但也不过位居五品。

    我什么都没有,寒门出身,不知比他厉害多少,可你为何宁愿选他都不要我。”

    换做往常,谢温绪必懒得同他解释,甚至还会递去一个鄙夷歧视的目光。

    “霍徐言,你真的不知是为何吗?”

    “对。”霍徐奕死盯着她,执着非要一个答案,“论情分,我跟你是从小相识;我甚至不介意你将我当成二弟替身,

    论前途,我自己一人单打独斗到现在,身居高位……我到底哪里比不上贺海霖,你为什么不选我?”

    他不忿、不甘,语气里甚至带着浓浓的哀怨。

    从前他以为温绪是忘不了‘霍徐奕’,可谁曾想她早就移情别恋。

    甚至于这个男人方方面面都不如他。

    这凭什么。

    “好,那我告诉你。”谢温绪挣脱他的手,“因为我不愿意给人当小。”

    霍徐奕一下僵住。

    “大哥,我自认为对你也还算尊重,这些年我拜托娘家照顾你的仕途,你不懂人情世故我也在替你疏通,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你有了妻却还想妄想我给你做外室。你我自小相识,你为什么觉得我谢温绪会给别人做见不得光的外室。

    你甚至还恬不知耻地让我给你跟邓杭雨生孩子,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我……”

    “要我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你看轻我,我现在也憎恶你,就算没有贺海霖,我也不会给你做小的。”

    “温绪,我绝对没有……”

    没等对方说完,谢温绪就入了马车。

    霍徐奕想要上车却被大小梁拦住。

    “你们还知道拦我,刚才温绪独自去见贺海霖,你们怎么不跟着。”霍徐奕对这两人一通发泄。

    小梁嗤之以鼻,大梁则道:“这是夫人的意思,且这也不是夫人第一次同贺将军私下见面了。

    二人如何是二人的事,不管是作为奴婢的在下,还是作为大哥的您,都无权干涉夫人的选择。”

    “你……”

    “别废话了,还有好多事情要忙。”车内传来谢温绪的声音。

    霍徐奕差点忘了自己此行目的,忙说:“温绪,你必须将驿站的那个男人交给我。”

    他定要杀了他。

    马车内倏地传来一阵嗤笑,谢温绪掀起车帘:“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做事,这个奸夫……可是一个好把柄呢。”

    这个把柄,不仅是贺家的,也是他的,更是他的耻辱。

    “温绪,我现在好好地跟你商量,你将人交出来,我不想粗鲁地对你。”

    “说得好像你没粗鲁地对过我似的……”温绪浅笑嫣然,“不过大哥若想念那奸夫的滋味了,那我倒是可以借给大哥您玩一玩。”

    霍徐奕脸都绿了。

    谢温绪笑声不止,放下车帘后离去。

    霍徐奕僵在原地,一时间恼怒跟耻辱混一起,气够呛。

    直到现在,他屁股都还疼。

    他恨温绪的无情,但更恨邓杭雨的算计。

    这个蠢货算来算去,竟算到他这个丈夫头上。

    若是被人知道他……

    霍徐奕仅仅是想到那些嘲笑他的人的嘴脸都觉得窒息。

    他还是得找温绪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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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谢温绪打算回霍府,可半路遇上了潘二。

    潘二来请她去摄政王府,一脸严肃地说凌闻寒找她有要事。

    谢温绪不敢耽误,立即过去。

    她以为凌闻寒是得了些关于兄长的消息,却不想他竟是来找她做苦力的。

    看着桌上的药箱,谢温绪被气到无语:“宫里的太医那么多,你找谁不行,怎的偏要我给你包扎伤口。”

    “因为这是你的任务。”

    “狗屁的任务。”

    男人挑眉一笑:“这是本王第一次听你说脏话,甚好。”

    谢温绪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了。

    怎的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他那么冷傲不羁的人,居然会这么欠扁、说那么贱的话。

    “与其在这废话,不如先帮本王处理伤口。”他撇了眼一旁的椅子,“顺便,本王也同你说说你兄长的事。”

    谢温绪双目一亮:“你有了我兄长的消息!”

    男人看着她的眸光颇有深意。

    谢温绪立即替他处理伤口。

    还没换药,仍是昨日她替他包扎的伤……

    他回去竟也没找太医看过。

    “本王的情报网先是在江南一带发现了有关你兄长的踪迹,但之后就突然人间蒸发了,后来情报网再传来你兄长的消息时,是在半个月前,襄阳城。”

    襄阳城距离京城不过百里地。

    谢温绪震惊,没想到兄长曾距离自己这么近。

    “你确定是我兄长吗?会不会是人有相似?”谢温绪怀疑。

    “若不是确定,情报网传来的消息会是疑似。”男人开口,“你可以质疑本王的人品,但不能质疑情报网消息传回的真实性。”

    谢温绪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虽不知你兄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他的确没死,或许是担心本王要缉拿他。”

    望着失神的女郎,男人的腹指划过她白皙的手腕。

    酥酥麻麻的,有些痒,谢温绪差点没拿稳药品。

    她慎他:“说事就说事,别动手动脚的。”

    “按照你同本王的约定,就算是睡了你也理所当然。”

    谢温绪被说得脸红,才要张口时却又听见对方说:“又想说跟本王的协约结束是吗。”

    他眉眼沉下,带着威胁。

    似只要她敢点头,他们的关系就真的结束,但她也休想再知道关于她兄长的一点消息。

    谢温绪唇角抿紧。

    “情报网这边不仅传来了你兄长的消息,还说你兄长跟一伙人在一处,那些人是反朝廷的罪人,当初没灭干净的造反余孽。”

    谢温绪睫毛一颤,忙解释:“不会的,我兄长不会做有损国家跟朝廷的事。”

    虽凌闻寒阴晴不定,出手又狠辣,可在他的领导下,苍朝的确有在变好。

    他大力提倡经商,通桥铺路、大大促进了跟外邦的贸易往来,引进外来种子,而这批种子的收成产量比原来的更多。

    至少近三年来,整个苍朝都没在闹过灾荒,甚至于不压榨百姓也能保持国库充足。

    苍朝帝王往上三代,国库就一直处于亏空状态。

    谢家以百姓为首,承认他的管理能力,虽凌闻寒的摄政王之位仍有人质疑猜忌,谢家也没站他,但一直马首是瞻、听候差遣。

    “别紧张,本王不会草率地给你兄长定罪名。”

    他握住温绪的手腕,微微用力,将她带到跟前,黑眸明亮,幽暗深邃,“温绪,本王说帮你是认真的,这半年来,本王虽忙于国事,但也未曾忘了对你的承诺。”

    谢温绪睫毛倏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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