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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祖亦怔住,愣愣的看着她。
谢温绪开口:“那次在摄政王府你擅闯救我,以及多次我同你还有摄政王对面时,你都在故意挑衅。
因为凌闻寒,你似乎对我产生了一种‘抢劫’心理,你在跟摄政王较劲。”
傅祖亦眸色深沉,看不出其情绪,可他始终沉默。
谢温绪继续说:“谢家的事,还有跟霍家的很远就已经让我自顾不暇,我知道你也有你的难处,能帮我的很有限,
但我家人出事了,我连向霍家复仇都精力不够,实在没空掺和进你跟凌闻寒之间的事。
你若还要我这个朋友,以后就不要利用我达成目标,你知道我能察觉到。
之前就算了,可我现在跟你开诚布公的说清楚,你若还这样……那我们以后就不要联系了。”
傅祖亦僵在原地,欲言又止,暗淡的目光隐去了眸底的愧疚跟落寞。
谢温绪没有安慰,顿了几秒,才开口:“你要留下来吃夜宵吗?”
傅祖亦眼眸一亮,点头:“好。”
“我这的厨子都是从霍府带出来的,应该味道跟以前一样。”谢温绪吩咐下去,又说,
“我不是想找你麻烦才说这些的,我是真的想跟你将这段友情继续下去,所以有的事情才必须要说清楚。”
傅祖亦一怔,看着谢温绪有些失神,笑笑:“我知道……若连这都不懂你,我也不配当你朋友。”
谢温绪嫣然一笑,将话说清后,她心里的一个大石也落下了。
她邀了傅祖亦留下用膳。
用完后,谢温绪送傅祖亦都爱门口。
傅祖亦说:“方才席间听你说你跟霍徐奕的事,我觉得他八成不会轻易放手,你得小心他给你下套。”
“他现在是敌人,我自然会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
傅祖亦才要离开,忽想到什么,又回头,心绪复杂:“你既之前我在故意挑衅凌闻寒,凌闻寒那么果断强势的人也容忍了我,你为何不问我们之间曾发生了什么?”
一个是医术世家,一个权倾朝野,她难道就不会好奇嘛?
“你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不说,那就是不想说,不想说我当然不会勉强你。
且……”谢温绪深呼吸,道,“我现在自身难保,有太多的事情要我去做,我实在腾不出手去管别的事了。”
她一向的确喜欢多管闲事,所谓的行侠仗义,可她现在家人遭难,自己也深陷陷阱,拿什么管。
傅祖亦安慰得票爱了拍她得劲肩膀:“都会过去的。”
谢温绪只是感叹,没有妄自菲薄,点头。
已经夜深,红菱说:“姑娘,您今日也累了一日两,奴婢去替您准备洗漱沐浴吧?”
“先不用,还会有人来的。”谢温绪眸底泛出冷意。
红菱疑惑,不明这么晚了怎还会有人来:“那奴婢去泡茶。”
“也不用,她立案一口水都不配喝我的,在院中等着就是了。”
谢温绪回了房,闲来无事的寻了本书看。
在不过一炷香时间,外头忽传来敲门声。
来了。
谢温绪将书合上,让大梁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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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大梁便领这样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女人进来,对方将身段跟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对方入了屋子,将长帽摘下……
竟是洛水倾。
红菱几人都有些意外。
谢温绪一再矮桌上,笑靥如花:“更深露重,洛小姐有个贵干。”
“谢温绪你到底想干什么。”洛水倾不是个能沉主性子的人,神色恼火,“你到底怎样才肯放手,我说过了,司徒钰只是我的未婚夫,你不要将她下乡成别人。”
“对我来说,一个人情,比不得我御下的傅母,嫂子跟几个侄子。”她看着洛水倾,“想我闭上嘴,不要乱说话那很容易。
替我办件事。”
洛水倾颇为意外:“你……要我替你办事?”
她谢温绪什么手段,还需要她来给她办事。
虽谢家倒塌,可谢温绪的能力还在,甚至于作为罪臣之女,在京中的口碑仍是不错。
她帮过的人都太多,大家都记她的好。
“对,只能你来。”谢温绪说,“等结束后你就带着你的未婚夫回江南去,再也不回来,你知道我重诺,不会食言。
只要你帮我将这件事办好。”
洛水倾半信半疑:“那你要我帮你做什么。”
谢温绪将计划都跟她说了。
洛水倾还没听完脸色就全变了:“你疯了,这怎么可能,我绝对不可能会帮你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哦,那我就只好将一切都散步出去。”谢温绪微微一笑,“司徒钰信不信自己是谢玄意不要紧,但别人信就行了。
都说官官相护,但我始终认为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敌人,这甚至都不需要我动手。
我就不信了,偌大的苍朝,就没十几二十个眼馋你们几家权势地位的。”
“你不能这么做。”洛水倾激动上前。
小梁拔刀警告。
洛水倾顿住,挣扎又矛盾。
谢温绪根本就没打算给她选择。
谢温绪眸底划过一抹狡黠,那是旁人都难以细究的暗芒。
她将声音放轻,温温柔柔的开口:“其实那玩意就算是没了也不会影响你们几家的日后发展,比起去担心未来的虚无缥缈,你们顾好自己的日子才重要。
再说了,现在你们贺家、洛家,司徒家都如如日中天,怎会有那种万一。
这玩意,得在危急关头用有这个价值,而且我听说你就快要司徒钰成婚了。
你们以后会有爱的结晶,会有孩子,你难道希望你的孩子以后无婆家人维护,一生下就是罪臣之子吗。”
谢温绪目光变得复杂,可怜:“我们也就罢了,可那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你跟我我兄长这般恩爱,你们以后肯定不仅只会生一个孩子。
那可是你的亲亲骨肉,贴心的女儿,当英雄的儿子……”
洛水倾目光顿时变得清明:“……你说的对,我必须得为我未来的孩子着想……”
她一脸坚定:“好,我会帮你的,但你也也别忘了答应我的事,不许将司徒钰就是谢玄意的事说出去。”
谢温绪眉头微微一挑,目光似不经意的扫过对面的衣柜,勾唇:“我保证……不会告诉任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