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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跟家里人都没有多问,谢文旭知道,他们大概猜到自己为了他们做了不太好的事情,就是不知是伤害别人,还是伤害自己。
谢温绪离开识喜庆很珍重,一方面期待赶紧将家人救出来,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跟凌闻寒的事会被家里人发现。
待真相解开时,她是真的害怕在家人身上看到鄙夷跟不屑的眼神。
若真如此,她真的会崩溃。
谢温绪下午就离开了四合院。
离开前,傅祖亦说现在安息男的身子不太好,需要血灵芝吊着元气,待气血补足后就可以断了。
灵芝本就是稀罕物,但血灵芝是比灵芝都还要少见的。
恰好谢温绪库房还有一些,接下来话殿前去买就是了,比起嫂嫂的性命,即便重金购买也不是不行。
谢温绪交代下去,现将手头有的血灵芝都送去四合院,其他的她在想想办法,让名下铺子重金收购。
她去了首辅府。
不出意外,凌闻寒已进了宫。
首辅府的人没有阻拦,谢温绪亲自下厨做了饭。
下午,便有奴才来告知凌闻寒待傍晚时会准时出宫来摄政王府。
谢温寻给了些赏银,心里却很忐忑,不由的钻进了袖口。
谢温绪提前做好了膳食,东西都在炉子里温着。
这段时日她都很疲倦,不知不觉就在软踏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时,她感觉好像有人在名字及,脸上痒痒的,有个什么软绵绵的湿热东西在蹭她。
一睁眸,眼前放大的俊脸将她吓一跳。
她猛地起身,却一头撞在了男人硬邦邦的胸肌上。
谢温绪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凌闻寒也被撞得生疼,无奈又心疼的替他揉着额头:“做亏心事了?你慌什么。”
“谁、谁慌了……”谢温绪嘀咕,杏眸却滴溜溜的转,只男人子阿姨这她头上的伤,没注意到她的异样。
“听底下的人说,你专门给本王做了晚膳。”他嘴角笑容变大,“有没有做咸酥饼?”
“没有。”谢温绪摇头。
都用晚膳了,吃什么咸酥饼啊。
她想了想,又说:“你喜欢吃咸酥饼?”他看着也不像是喜欢吃点心的人。
每次来这边,他的桌上倒是都放了各式各样的点心,但都是她再吃,他几乎就没用过。
“上次见你做了蛮多的,以为你也做了酥饼。”
上次?
谢温绪想起来了,是给李幼溪跟傅祖亦做的那几次吧。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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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然联想到了什么,恍然大悟,面色复杂:“所以说,你那会忽然对我发了这么大的脾气,是因为我没给你送咸酥饼?”
男人面色倏地一怔。
谢温绪就知道自己是猜对了。
她表情复杂,气笑了:“你就因为一个饼气成这样?凌闻寒,你不至于吧。”
这真的很离谱了。
她就说他那会儿好端端的发了什么疯。
“你还有脸提。”时过境迁,过去也有大半年了,但男人再提及时,脸色仍是不好,“当时你说过会给本王咸酥饼的,
可回去后好多日都不见你做,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你做饼了,可你倒好,竟将病毒送给别人吃了,本王要一个是都要不到。”
最后还是从傅祖亦跟李幼溪手上抢过来的。
谢温绪听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她不给他吃饭,饿了他十天半个月呢。
“这倒是我的不是了……”
“当然是你的不是了。”他提起这事就来气,也是承认得干脆。
谢温绪哭笑不得:“行,这是我的错,但你瞧,我这不是给你做了一大桌菜吗。”
凌闻寒看着桌上的五彩一趟,虽都是很简单的家常菜,但很诱人,可比御厨的炫技之作好多了。
他得了些许安慰,神色稍霁。
谢温绪给他盛了一碗汤:“我很久没做过了,不好吃别嫌弃。”
他抿了一口,目光一亮,但嘴上也只是说:“还算能下肚。”
说句赞美的话会死吗。
谢温绪也坐了下来,待吃的差不多时她才开口。
“昨日的事谢谢你了,当时我嫂嫂性命攸关,所以没能顾得上你,很抱歉。”
“不必放在心上。”
他似并不在意,可心底的阴郁却莫名消散了许多,看向她的眼眸也逐渐带了温度,眷恋。
这一眼很深。
谢温绪睫毛一颤,竟不敢对上男人的视线。
她用力的抿了抿唇角,将一旁没被饮用过的茶水倒出,将水递到他面前:“王爷,我记得上次你很喜欢喝我泡的茶,不如也尝尝这个味道如何。”
凌闻寒接过茶杯,才要饮用时手上动作却一顿,漆黑深沉的眸扫过谢温绪。
这一眼,看得谢温绪背脊发毛,她的目光几乎是立即躲开。
可她明明也知道,这怯漏得太明显了。
男人淡然一笑,竟是将茶水一饮而尽。
谢温绪一动,下意识想阻止,可她到底是什么都没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