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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0019谢温绪双手被扣在床头,她也喝了那掺了药的酒,‘烧’了足一个晚上,从一开始的失智、疯狂求饶,甚至是求凌闻寒成全自己,再到后面的理智回归……
她被迫赤裸躺在床上,一丝不苟地在男人眼皮子底下,媚态尽被他收入眼底。
后来被折腾到半夜,她虽什么都没做,但被药物折腾得晕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按,谢温绪睁眸时外头天已经亮了。
她身上盖了意见薄薄的被子,作为女子的曲线尽显,手还被铐着。
谢温绪清楚地感受到身体的状态。
她什么都没穿。
在外听见动静的男人忽然进来,他站在屏风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往日那双淡漠薄凉的眼此时却充满戏谑。
很深邃,很暧昧。
在理智归回的那一瞬,谢温绪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而她甚至连地洞都找不到,因为手还被绑着。
凌闻寒就站在那儿,目光自上而下的在她的身体打量。
她是赤身但有被子遮挡,可谢温绪总觉得自己像什么都没穿似的,很尴尬、很窘迫。
同时她也有些恼意。
这男人昨日必然就早有察觉,他是故意哄她喝下那杯掺了料的酒,故意想害他出糗。
而昨日自己被药物折腾成那样都这么求他了都无动于衷,甚至连一个缓解的吻都没给她。
简直过分。
两人大眼瞪小眼,四目想对着,谁都没先说话。
现在尴尬的是谢温绪,手还被烤着,她只能开口:“王爷您看够了吗?
看够了就放我下来。”
“没看够的话,那本王还能继续看吗。”
他含笑回答,心情很不错的模样。
谢温绪咬死他的心情都有了:“看有什么好看的,‘吃’才有意思,王爷既对臣女的身子这么不感兴趣,还看什么。”
更难看的丑态昨日都有了,她又在气头上,语出惊人也正常。
凌闻寒的确惊讶了下,后知后觉自己似太过了。
他拿出钥匙,解开手铐。
她的手腕一记手铐都用布条缠绕过,所以昨日她即便扭成那样手上愣是一点伤口都没有。
想起昨日自己的状态,谢温绪欲哭无泪,一双眼死瞪着凌闻寒。
“厨房做了你喜欢的红豆沙跟咸豆浆,要不要用一些。”
这是给她台阶下呢。
谢温绪也不是蹬鼻子上脸的人,相反的还很好哄,况且昨晚本就是她不对。
她竟想强迫良家妇男。
真是造孽。
谢温绪没想到自己居然有一日会这样。
她真是昏了头了。
凌闻寒陪她一块儿用早膳,似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但今日并不是休沐日,他的早朝才是。
谢温绪忍不住问:“你不入宫吗?”
“今日本座告假了。”
告假了?
那小皇帝能应付朝廷的那些事吗。
凌闻寒多看了她一眼:“又不是第一次告假,何至于这般惊讶。”
谢温绪很难不惊讶。
他自当摄政王那一日就从未缺勤过,甚至于每日忙到半夜是常事,这也是朝廷那些书生文官都愿意跟随她的缘故。
虽他上位手段狠辣阴险,但国家的确是在他的操控下有变得更好,他做的决策从未出现过问题。
他甚至旧伤复发又或感染疾病都带病上朝,似就从未听说过她缺席。
除了……
谢温绪的思虑点到为止,没在深想。
“那你为什么不去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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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出,她就后悔了。
谢温绪很懊恼,他到底在问什么蠢问题啊。
凌闻寒果然多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谢二娘子是真不知本王为何不上朝?”
谢温绪窘迫,讪笑着放下筷子:“昨晚的事……是我不好,还请王爷不要放在心上。”
“本王如何能不放在心上,上一个给本王下药的女人,现下坟头草没有五米高也有三米了。”
似是威胁的话,可谢温绪听着却没有一点恐慌,但尴尬是真尴尬。
“我、你……”她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哈。
凌闻寒正经未做,敛去面上的玩世不恭,认真,肃穆:“谢温绪,你当真觉得本王是将你当外室?
又或仗着协约只想享受你的身体?”
谢温绪睫毛一颤,下意识想承认,可她的良心却不许她乱说。
凌闻寒对她的确很好。
非常好。
好到她都无法报答。
他救了她的家人,还给她出主意、开后门,甚至不止一次救她于水火……
这份恩情很难还,另外也是如果计划成功,他的家人不日也能不被圈禁。
谢温绪不想让家人知道自己跟凌闻寒的计划,她怕家人以她为耻。
所以她才兵行险着,就如当初二人约定的那样,将这副身子交给她。
谢温绪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幼稚,可她没有别的可以回报她的了。
明明他也知道,凌闻寒并不是自私自利的人,他若真在意肉欲,以他如今权倾朝野的势力,早对她强取豪夺了
“谢温绪,你到底在怕什么,是怕跟本王的关系暴露,还是怕别的什么人指指点点。”
男人如鹰隼的眸直逼落在她身上,“你难道真的以为,你让本王睡了我们之间就真的可以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你就这么讨厌本王,讨厌到不愿意跟本王有一点的联系,本王让你觉得丢人?”
“没有。”谢温绪连忙否认,“我怎么会这么想,你对我还是很好的。”
“那你在怕什么。”
“我、我不知道怎么跟家里人交代……”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我不信你家里人会强迫你开口。”男人骤然起身,倏地逼近他,眸光灼热又深邃,
“本王知道,你在别处受了情伤、背叛,你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但你就此否决本王的情意跟本王这个人,这对本王不公平。”
谢温绪一下僵住:“你知道?”
“你认不出自己的情郎,可本王可认得很清楚自己的情敌。”且不出他所料的话,傅祖亦当时也认了出来。
也就谢温绪这傻子真真信了霍徐奕真死在战场上了。
谢温绪震惊之余,又想问他为何不告诉自己。
可左右一想,这种事连嫂嫂都不好开口,更别说同自己萍水相逢,当时她还让他成为笑柄的凌闻寒了。
看她被耍得团团转,他必然心中得一,觉得自己瞎了眼,看错了人。
“本王不说,不是为了报复你。”男人骤然开口,猜到了她的内心所想。
“谢温绪,本王并不是大度成全人的人,本王巴不得他不做你的丈夫,去跟别的女人好。
这样你就不会是别人的人,本王就是这么阴险恶毒,就是要看着你所托非人,这你才会对他死心,看清你选的人实不堪为良配。”
带着表白之意的话,语气又充满了火药味。
若非谢温绪是个理智的人,都认为他是不是跟自己有仇,是来找茬的。
谢温绪心乱如麻,根本无法回应他的问题。
他昨日犹如柳下惠一般不为所动,害得她出糗,现在又说这样的话。
即便谢温绪之前便察觉出了她的情意,可面对时还是不知如何反应。
“太突然了。”谢温绪目光闪躲,“我现在是在没有空想这些情情爱爱,我家人现在这样,家族又这样……
我哪有这个心情跟你谈情说爱。”
“没关系,本王可以等,等你想谈情说爱的时候。”凌闻寒握住她的肩膀,“温绪,我可以等。”
他重复着,一字一顿,深邃的眼眸诉说着他的认真跟情意。
谢温绪睫毛颤动得厉害,不敢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