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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谢温绪顺利拿到了免死金牌。
她要用这面金牌来救家人。
谢温绪左思右想,又去了一趟首辅府,但凌闻寒不在。
她想了想,便让人转达。
首辅府都是凌闻寒的心腹,都信得过。
离了府邸,谢温绪便有些头晕。
这几日她劳心上身,还有跟凌闻寒的事压着,这两日都没睡好,一直头晕。
她路过医馆要去看大夫,却恰好遇见邓杭雨从医馆出来。
邓杭雨面色愁容,手里还有不少药。
谢温绪来的医馆是专门看妇人的,其中大夫在生育方面很有一套,许多无法生子的妇人到此都能有喜。
可她来这做什么。
邓杭雨的身子早会就不适合生育了,若强行有孕莫说怀上,就算是怀上了孩子也容易掉。
早年她为了维持美貌服用了息肌丸,此药丸女子服用不仅肌肤胜雪,身体自带一股淡淡的香气,且身材常年能保持紧致,是上好的美容丸。
可此药有大量麝香,女子服用会习惯性小产,又或怀不上孩子。
邓杭雨之前并不知晓,还疑惑自己为何会没有孩子,还是谢温绪嫁入霍府后见她服用才告知。
但她用的时间太长了,即便停药也怀不上了。
后来有段时间她脸上生了许多暗疮,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继续服用息肌丸保持美貌。
直到现在,她还在用。
谢温绪来了兴趣,让人去调查。
她随意拿了几副药便回了四合院等候消息。
大梁心细动作快,很快就打听到消息回来。
“姑娘,您果真猜得没错,那邓杭雨是真想要孩子。”大梁说,“那大夫劝她说她的身子不适合怀孕,容易有性命之忧,可她偏不信不停,
愣是让大夫开药让她调理身体。听说,她已经吃了大半个月了。”
“邓杭雨一直知晓自己身体的状况,之前都不曾强行让自己有孕,忽然做这个决定,看来是在府邸的地位动摇了。”
谢温绪猜测。
霍徐奕几次三番来求和,甚至还说出休妻来挽回她的话。
李氏一直不喜邓杭雨,看不起她的出身,奈何霍徐奕喜欢,而邓杭雨在府邸最大的仰仗也就只有霍徐奕的宠爱了。
若霍徐奕不在心悦她……
谢温绪冷冷一笑。
怪不得需要一个孩子来巩固地位。
“那咱们要做些什么吗?”
“霍家也是害我谢家的凶手,看他们倒台、一地鸡毛我乐意得很。”谢温绪一顿,说,“我记得咱们名下有家药铺进了些波斯神药,
既他们想要孩子,那我就帮他们一把。”
红菱明了,立即去办。
日子过得很快,又是半月过去。
谢温绪一直在等消息。
她知道这事很难解决,毕竟免死金牌来的不正当。
但凌闻寒既提醒了她,那必然是有主意的,她只需沉下心,静候佳音。
这时,门忽传来一阵焦急的拍门声音。
小厮去开门,又立即将人拦在门口。
来人怒气冲冲,竟一脚踹开了门口的小厮。
“你……”
谢温绪蹙眉,见霍徐奕怒气冲冲的闯入。
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官服,但现在还没到下朝的时间,显然是临时从宫里请假出来的。
大小梁立即动手,霍徐奕不敌二人,被迫架在地上跪。
他气红了眼,咬牙切齿:“你到底跟贺海霖发生到哪一步了?”
开口就是这么一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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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温绪皱眉:“你到我这发的什么疯。”
“谢家忽然从吵架改为连坐,又迁出了那偏僻的四合院,如今甚至还又免死金牌免了谋反的罪名……
谢温绪,你为了谢家连自己的身体都能出卖吗?既如此,你为什么不来找我,我也能救谢家。”
听着这番无力又充满责怪的话,谢温绪顿时明白她跟凌闻寒的计划成功了。
免死金牌派上用场,而这玩意儿贵重,若非是真在乎又有谁会将这玩意儿拿出来。
谢家被免罪,霍徐奕以为她是用身体跟贺海霖交换,所以才拿到了免死金牌。
“这是我的事,跟你无关。”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怎么就不关我的事。”霍徐奕双目猩红,“你为什么宁愿求别人都不来求我?
我知道,以你的性子万万是看不上贺海霖的,你无非是为了谢家,你找我啊,你为什么不找我——”
说到后面,他怒吼。
霍徐奕是真的崩溃了。
他从未想过温绪会属于别人。
谢温绪看着眼前莫名其妙跑到自己跟前发疯的男人,不以为然,冷漠又讽刺。
当初抛下她时抛下得利落干脆,现在又装出这副申请模样给谁看。
真叫人恶心。
“你说完了吗?发完疯你就走吧。”
谢温绪轻飘飘的,“来人,将她扔出去。”
“温绪、谢温绪……”
霍徐奕悲痛欲绝,失望不已,“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若你父母知晓你用身体做交易,就跟青楼妓女似得,他们多伤心。”
谢温绪眉目一沉,三两步上前狠狠甩了他一个耳光:“你有什么资格提我的父母。”
谢家遭难,都是因的他们。
不要脸的东西,他怎么好再提她的父母。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拖下去啊。”
谢温绪是真的动怒了。
几人不敢耽误,连忙把人拖下去
霍徐奕大喊大叫的被拖了下去。
谢温绪被霍徐奕的不要脸给气到了。
霍徐奕还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若非担心打草惊蛇,她非得跟他好好对峙不可。
“姑娘您别生气,为了这样的人犯不上。”
大梁安慰。
“大梁,你找几个伸手不错的,在霍徐奕的毕竟逐鹿给他涛哥麻袋,狠狠给我教训他一顿。”
这个决定很鲁莽,但又很解气,谢温绪是真的忍不住要打他。
大梁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但一再确定后,还是去办了。
而大梁这边才前脚刚走,下一秒门又被敲响。
“谁啊。”谢温绪没好气,“今日不见客。”
“阿绪,是我们。”
熟悉的声音骤然传来,谢温绪猛地一震,惊喜不已的冲上前。
她着急忙慌的打开门,瞧见的是家人慈爱又苍老的脸。
当瞧见家人全须全眼、光明正大的站在她的门口时,谢温绪眼泪顿时都出来了。
她扑在父亲怀中,忍不住大哭了出来。
“你这孩子,我们都好好的你哭什么。”谢父拍着她的肩膀,心疼不已。
安心抱着孩子,旁边跟着女儿安安,她说:“摄政王下令让我们离开,说是你用了免死金牌赦免了我们的罪过,虽谢家的一切还是回不来,但到底我们是自由身了。”
谢母眼眶湿润,疼惜的抚摸着女儿:“阿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这些日子你没少被人笑话、遭遇白眼吧。”
“只要我们一家能平平安安,这一切都不算什么。”
谢温绪说着,忙将家人拉进来。
而一阵寒暄过后,她又担心不知如何说自己跟霍家,还有阿兄的事。
她现在已经搬出霍家,若父母还在圈禁还能说谎骗过去,可她都住在别处了,这怎么说。
莫说旁的事,就是阿兄变成司徒钰的事都很难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