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还能说什么好听的话。”
谢温绪嗤之以鼻,“那么多恶心的事都做了,将人的心都伤透了,再来说这些个掏心窝子的话也太恶心了。”
她始终想不明白,霍徐奕这么了解她的性子,为什么会认为她在知道一切后会吃回头草。
“他的确是想要来挽回你,他说的话我也停了,后来给了他一巴掌……嗯,是蛮恶心的。”
安心摇着头,“如今你跟摄政王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他怎么会觉得你会放弃这么好的男人,再选择他。”
“或许是想念有我的日子,他在官场试图这般顺畅亨通,还不是我在替他铺路。
他自命清高,既看不上文人的风骨,觉得人家无病呻吟,但又觉得武将粗鲁蛮横没脑子,而他自己能文能武,眼高于顶。
说话也不懂得变通,这些年来我都不知道给他收拾多少烂摊子。没了我替他做这些,出钱出力地维持府邸体面,他的日子自然过得不好。”
霍徐奕母子总觉得是他们好,觉得自己厉害,从来不正视谢温绪的真情跟付出,总觉得理所当然。
如今离开了她这个人,整个府邸一落千丈,他们肯定会想让谢温绪回来。
所以,谢温绪从来都认为霍徐奕的这些行为是悔过,而是觉得日子没以前过得滋润了,权衡利弊下哄她罢了。
另外,也是担心她成王妃后是否会对她进行报复。
霍徐奕人可精着呢。
“嫂嫂,以后再有这样的事情您不用理会,浪费时间。”
“好。”
夜幕降临,在京郊外的李家村。
李刘氏带着三个孩子刚从河边洗完衣服回来,正准备收拾孩子上床睡觉,却不想屋内一下闯入三四个大汉。
凶神恶煞。
李刘氏吓一跳,忙将孩子护着:“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为首的是虎头哥,他一下将借款图拍在桌上:“你总算回来了,还钱。”
“还钱?还什么钱……”
李刘氏疑惑拿过借款单,发现上面竟是她丈夫跟赌坊借的一百两银。
她吓得差点没晕过去:“怎、怎么会欠了这么多钱?”
“这就要问你丈夫鼓了,你丈夫一年前在赌坊欠债,本该上个月换的,但我却听说他成了反贼跟谢玄意一块跑了……
这可是整整一百两银,你可别想人死债消,若不赶紧把钱拿出来,我就抓你的几个孩子去卖,在将你卖入青楼接客还债。”
话到最后,他怒吼威胁,杀气腾腾。
李刘氏一个妇道人家哪里遇见过这种事,被吓得冷汗练练。
三个小孩被吓哭了,李刘氏也害怕,安抚了下孩子才说。
“你、你胡说八道,我丈夫怎么可能会欠钱……”
“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报官,从前看在谢家的份上我一再宽容,但谢家现在也没落了,你们作为李六哥的媳妇就得替他将这些钱给填上。”
李刘氏确定这上面就是她丈夫的自己,当即阵阵晕厥,恨不得把人拽出来狂甩巴掌。
“要钱没有,要命就一条,孩子是无辜的,你有本事冲我来。”李刘氏慌张不已,强逼着自己镇定。
“如此说来,那我们就只能来硬的了。”虎头哥一声令下,“来人,将这母子死人都给我抓起来。
两个男孩就卖去做苦役,女的就都卖去青楼。”
话落的功夫,便有人上前将母子三人抓走。
说时迟快,大汉还没碰到李刘氏时,一道黑影骤然窜入,在门口大汉:“别碰我老婆——”
他气势汹汹、火冒三丈,上前就冲着几个大汉动手。
虎头哥没想到一切这么顺利,而在李六哥想动手时,门外骤然窜入一大批乌泱泱的安危,将李六哥拿住押在地上。
“六哥……”
李刘氏一脸惊恐,大可欲要上前时却被人抓住了。
“别碰我媳妇,别碰她——”
李六哥挣扎得很厉害,被反扣在身后的双臂疼得厉害。
几个小孩被吓得哇哇大哭,李刘氏也哭。
“啪啪啪——”
鼓掌声骤然传来,众人下意识朝门口看去,只见一个姑娘大步走入,似笑非笑,眸色犹如夜色一般凉。
“六哥,要将你找出来可真不容易。你说我们认识这么长时间你,作为主子我也跟着别人喊你六哥,给足你脸面。
你死里逃生的回来,怎能不来找我,六哥这般见外,可是会让我伤心的。”
李六哥看着一屋子的侍卫,脸色白了又白。
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