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温绪离开之后还去了一下集市。
凌闻寒口味清淡,她想做牛肉糯米跟红烧肉,以及清蒸鲈鱼。
可却不知为何,在前往摄政王府时她总觉得眼皮跳。
她有些不安,担心是不是凌闻寒出事了。
他最近老是受伤。
这份不安在见到完好的凌闻寒时,悬起的心终于放下。
她忍不住用力抱紧他。
惊喜来得太突然,凌闻寒心不住的颤了下,温和的回抱住她。
“今日谢二娘子怎的这般粘人。”他揉了揉她的脑迪,“可是遇见了什么难事。”
这话说的,好像她就只有遇见难事才会来寻他一样。
“我啊,是信守承诺过来给你做饭的。”谢温绪嘟囔,“说得好像我只有拜托你办事时才会来寻你一样。”
凌闻寒失笑:“是本座失言了。”
“不然呢。”
谢温绪让人将食材都提到厨房,想到方才的不安跟慌张,她还是忍不住问:“你真的没事吗?可别瞒着我,我要生气,很难哄的。”
“我怎么敢骗娘子。”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带着笑意,而后知后觉她是真的紧张,又正了神色,“出事了?”
谢温绪红唇抿紧,摇头:“应该没有。我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多想无益,天塌下来还有本王给你撑着。”
男人宠溺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目光极具侵略性,幽深的目光从她的面容落在她的唇上,落下~
谢温绪自然没躲,让他亲了亲,可觉出男人的急切跟更进一步的渴求,她推开他:“在这么下去,我这顿饭就做不成了……而且我答应嫂嫂今晚会回去的。”
“留下吧。”他嗓音沙哑得厉害,目光难以自控地望着姑娘略肿又带着水光的唇瓣。
诱人得很。
他又要亲下。
“先做饭。”谢温绪眯着眼,警告的揪了下他的发,“再乱来我做完饭就走!”
那可不行。
好不容易能跟她多待一会。
凌闻寒只能无奈放人。
但她没有离开,而是也跟着来了厨房给她大小手。
谢温绪很少下厨,婚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千金小姐,婚后又忙于霍家跟自己资产经营的事,可她的手艺是不错的,在做饭这方面很有天赋。
很快,承诺的三菜一汤终于上了桌。
凌闻寒很给脸,没一道菜都给了不错的评价,谢温绪也吃的蛮开心的。
看着也差不多了,谢温绪才要开口,凌闻寒便略带急切的打断她的话:“本王不强求你过夜,但你能不能多陪本王一会?”
他漆黑的眸逼仄亮人。
谢温绪倏地一笑,摇头:“我也没说要走啊。”
男人终松了一口气,抱着温绪放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她柔软的手腕:“最近这读研时间实在是太忙了,都没能跟你好好说话。
最近这段时日,你过得如何。”
“挺好的,事情到现在都很顺利,现在我就只想着跟家里人团聚,当你的新娘子。”
她眨巴眼。
从前的谢温绪是不会说这些话的,凌闻寒不是没看出来她是有心讨好。
到底如今两人身份差太多,莫说谢家想恢复从前荣光很难,即便是护夫了,两人身份也始终差了一大截。
凌闻寒无奈,也明白她的脆弱跟倔强,没有强求什么,只是揉了揉她哦脑袋。
“你有什么想问本王的吗?”他缓缓开口,“本王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谢温绪目光一亮:“什么都可以。”
“嗯。”
凌闻寒知道以她的性子不会问过分的话,但即便问了也无妨。
温绪说得对,他们即将成为夫妻,是不该有太多的隐瞒。
“傅祖亦呢?”
凌闻寒一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在说出承诺的那一瞬,他想了很多,甚至都想过要将刺激的曾经,或太后的关系都同她说。
可她开口竟就是问别的男人。
谢温绪瞅着越发难看的神色,还奇怪:“我这个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
“那你还不如问本王一些难回答的问题。”
谢温绪被他气笑了:“我该庆幸,你遇到难回答的问题不会沉默。”
男人忽然不出声,谢温绪觉得自己脸有些疼。
她想了想:“那我换一……”
“送他离京了。”
谢温绪一愣。
“你放心,既然他是你的朋友,本王就不会伤他、更不会杀他,只是让他从哪儿来、回哪儿去。”
谢温绪稍稍松了口气。
凌闻寒本不想再傅祖亦身上多说,但见她沉默,气又不打一处:“你说你,身边朋友也一直不少,怎的偏跟傅祖亦成了朋友。”
他多少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调。
也是。
谢温绪自己能看出傅祖亦的不对,凌闻寒当然也能看得出来。
“其实他人还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心思多。”谢温绪扯着唇角。
亦也或许太过相同的人也容易吸引。
“个那天靠太近没好处,本王已对他下了令,三年内不许回京,即便是你我二人婚礼,他也不需来观望。”
这倒是让谢温绪意外,甚至觉他是不是过了。
傅氏家族一直想打通京城的这条线,好入主太医院、好让傅氏一族的医术传遍大江南北、打响名声。
封杀傅家医术最厉害的子弟,这不是掐断人家的希望吗。
虽有些无情,谢温绪也不知二人有什么纠葛,但瞧着凌闻寒的态度,想来也不是小事。
傅祖亦做事容易没分寸,或许离开京城也未必不好,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谢温绪开口。
“不如就住下?”男人逼仄的眸亮的厉害,“也当是将时间给你兄嫂二人,你老掺和在他们中间,这算什么,你还想不想你兄嫂和好了。”
多冠冕堂皇、信誓旦旦的话。
即便是谢温绪,也觉得这话无懈可击。
“今晚你兄长很得空。”他吻了吻谢温绪的脸颊,嗓音嘶哑,“本王保证,绝对不会做超出分寸的事。”
谢温绪一脸怀疑,但左右一想他也不是不重规矩的人,便点了头。
然而……
事实证明,谢温绪想错了。
她被折腾了一夜。
除临门差了那么一脚,凌闻寒拉着她几乎能做的都做了。
曾看过的小黄话本里的情节几乎在她身边重演了一次。
次日起来,谢温绪腰酸背痛,比真做了都难受。
她一脸怨念地看着站在窗边意气风发的男人,牙齿咬得咔咔作响。
“别生气,你别跟本座一般见识。”
谢温绪眯眼:“王爷,哄女人可不是这么哄的。”
“那这样哄行不行。”
凌闻寒眉眼含笑,望谢温绪的掌心塞了东西。
谢温绪一开始还气得不想要,一番推脱,她才发现凌闻寒竟给了她一把钥匙。
起初,她还觉得奇怪,后又觉得这把钥匙眼熟。
等等,这钥匙不是……
她双目一亮,惊喜地看着凌闻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