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东京,首相府內。
藤原大地,启二,四宫和一眾能主宰整个国家命运的人齐聚一堂。
其中號称国家心臟的四宫財阀,只能坐在最尾端。
“都看到那个视频了吧。”藤原大地坐在最右侧,率先开口。
他说的那个视频自然是伦敦机场的那个。
视频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霓虹高层的桌子上,比间谍传回来的清晰的多,就像是冒著生命危险近距离拍摄的一样。
所有人都沉默了,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视频他们当然看了,正因为看了,所以才感到不可思议。
不死的吸血鬼,近乎无敌防御的墨丘利。
这比他们上次看到那个遮蔽天空的火龙捲,还要让他们感到震惊,甚至是……恐惧。
至少前者他们还有一些反制的手段。
后者这种赖皮能力,简直是他们的噩梦。
“利用高温或超声波,能否杀死他”依旧是那个最年轻的代表率先开口。
一开口就把在场眾人雷得不轻。
“胡闹!”启二率先拍桌子,吹鬍子瞪眼的看著他,“你太极端了!”
就算不提別的,单单凭藉江户川乱步的关係,他就不允许有人这样做!
“確实。”
藤原大地把视频拉到最后,也就是墨丘利脸色阴沉下来的时间点。
开口分析道:“看清楚了吗,本来缓慢侵蚀一切的“盐”,直接以每秒50米的速度向外延伸,假设能够无限的延伸,你觉得毁掉一个城市,他需要多久。
或者说这个眼神是由长度限制的,以他表现出来的速度,想前进的话,东京能挡住多久”
此言一出,现场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坐在末尾的四宫阉庵死死攥著扶手,指节泛白。
他认得墨丘利,或者说看过他的资料。
野兽集团的创始人。
同样也是他女儿一直想要收服的集团。
在得到视频的第一时间,他就通过四宫辉夜把这个送给了野兽集团。
希望没有什么冒犯的地方。
“10分钟。”
藤原大地没有等待任何人回答,在屏幕上轻轻一点,墨丘利那张阴沉到极致的侧脸被无限放大。
“以每秒五十米的速度扩张,十分钟就是三十公里。”
“一座普通城区,被他那片『盐』覆盖,只需要十分钟。”
“如果他想动,不是扩散,而是推进。”
“以刚才展现出的速度,环形推进,从东京湾沿岸开始,毁灭东京,只需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紧绷的脸。
“一个小时。”
“整个东京,会在他脚下,变成一片白茫茫、连一粒尘埃都不剩的死地。”
言罢,上次开小会的几人不约而同的看向启二。
既然来硬的有风险,那就来软的。
而作为还魂师之剑主角的启二,则是低下了脑袋,细数著地上的蚂蚁。
幻想中的蚂蚁。
……
大不列顛。
正抱著富江睡觉的墨丘利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
5:30。
隨后又摸了摸自己的裤子。
完好无损,没有黏糊糊的东西,腰也不疼。
“对哈,昨天没那个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墨丘利鬆了口气。
原来是在做梦啊。
说来也奇怪,自从来到大不列顛后,他就时不时的在做梦。
有时梦见一些奇怪的触手,有时梦见……漩涡。
怀里的人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下一秒,富江缓缓睁开了眼,那双总是带著媚意的眸子此刻还蒙著一层睡意。
视线精准地落在了他脸上。
“一大早的说什么呢。”富江不满的埋怨道。
手轻轻蹭了蹭他的后背。
看样子是想要当场来一场大战。
“別闹,小希还在呢。”墨丘利阻止了她继续向下的手。
他可不想在人前来一场动物发情。
“那个小鬼有什么特殊”富江看向在沙发另一边熟睡的希尔薇,眼神闪烁著。
她实在搞不明白,这个小鬼究竟有什么特殊的
居然能让墨丘利这个大畜生这么上心。
“特殊嘛,这个说起来可就神了。”墨丘利把头埋在富江的胸口。
虽然不如深冬妈妈那么雄伟,却也別有一番风味。
至少会让他一觉醒来,不会去找酒喝。
“神在哪儿”富江把大腿搭在他的身上,轻声问道。
“秘密。”墨丘利迷迷糊糊的再次闭上了眼睛,“不要欺负她,就当给我一个面子。”
前面就说过,他看待这个世界是带一层滤镜的。
普通人对他来说和npc差不了多少。
那些剧情人物,就是摆在檯面上能让人记下来的演员。
墨丘利在看待他们时,就会带入舞台剧上表演时的性格。
俗称拥有上帝视角时的傲慢。
但人物性格真的是一成不变的吗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他心里很清楚。
“莫名其妙。”富江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只是把他又搂紧了一些,呼吸渐渐放缓,似是又要睡去。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重新变得慵懒时……
“咚咚咚!”
敲门声唐突的响了起来。
听到声音的墨丘利立马鬆开了富江,转身把枕头蒙在了脑袋上,顺势把她挤了下去。
“我懒得去。”
“行,你先睡吧。”
富江咬了咬牙,看在他昨天整个人差点抑鬱的份上,就不计较这一次了。
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打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古铜色皮肤的金髮……御姐
“好噁心的装扮。”看著对面一身西装,富江嫌弃的撇了撇嘴。
这是什么装扮
还有皮肤居然是古铜色的,脸也不像女人。
太噁心了!
“看来你们昨天过得不错。”
因特古拉双手抱胸,目光敏锐的看到了房间內抱著枕头睡觉的墨丘利,还有那桌子上的红酒。
真是混蛋,她都没捨得喝这个红酒!
“呵呵,我的时间有限,男人婆。”富江揉了揉眼睛,仿佛多看一秒,就是对眼睛的折磨。
“女皇陛下,要亲自见你们。”因特古拉没有在意富江的嘲讽,乾脆利落的说明了来意。
“女皇”
富江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脸上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我当是谁呢,一个不列顛的女皇,也配大清早地来吵我和墨丘利睡觉
想见我们让她自己等著。”
砰!
房门紧贴著鼻子,还有因特古拉阴沉的脸庞。
真狂啊!
真傲慢啊!
真不把大不列顛当人看啊!
这么一对比,墨丘利只是性格无耻而已,居然还让人觉得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