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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05章 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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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修己听了大夫人的一席话,五内俱震,当下对大夫人佩服得五体投地。

    唯有他一人知晓,将军此番前来顾家,是要“逮捕”大夫人回侯府问罪。

    侍卫冲进门的时候,就差拔剑出鞘,对峙一触即发。

    大夫人站出来仅仅只用了两句话,就让一队侍卫偃旗息鼓,气势瞬间颓唐了下来。

    这神速的反应招招毙命,直打得将军都毫无招架之力。

    此刻的他深深地领悟到了霍羲那句逆耳忠言有多好听了,之前得罪大夫人,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云笈搀住了崔则明的胳膊,不容抗拒地将他往前带走,在顾家人面前停住了脚步。

    “夫君刚从枢密院赶过来,朝服都没来得及换下,便急着到府邸赴宴,还请祖母不要见怪。”

    她目光依依地朝他望去,水眸里揉碎了星子,粲然一笑地冲他说着:

    “这是祖母。”

    崔则明不明深意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扯了扯嘴,冲着顾老夫人森寒地笑道:

    “见过祖母。”

    顾老夫人僵笑着点了头,“来了就好。”

    云笈又柔婉地对他说道:“二叔二婶,之前夫君见过的。”

    崔则明的嘴角依旧泛起了冷笑,“二叔二婶安好。”

    顾怀璋和顾二夫人心照不宣地应了声好。

    云笈又为他引见了庶出的三爷:

    “三叔因着阿昱从牢狱里放出来,特地赶来赴宴,为的就是给阿昱除秽洗尘。”

    “有劳三叔费心了。”

    崔则明给了她几分薄面,她说什么便附和什么,没有让场面冷下来。

    顾怀寅早就听闻了他的赫赫恶名,战战兢兢地朝他点了头,不敢和他说上一句话。

    云笈看了看以顾矜昱为首的弟弟妹妹们。

    毕竟这次“赴宴”是冲着顾矜昱来的,便是知晓会起冲突,她还是要把顾矜昱单独地拎出来说事。

    “阿昱,唤姐夫。”

    顾矜昱如何都不能摧眉折腰地低下这个头,唤崔则明这样的奸佞权臣一声“姐夫”。

    他隐匿在窄袍春衫里的手紧紧地攒在了一起,抵死不从地说:

    “长姐,我回凌云院沐浴更衣。”

    “站住!”

    云笈喝止了他的脚步,冷情地斥了他道,“没有你姐夫的帮衬,你这次绝不可能从牢狱里放出来。”

    崔则明玩味地朝她看了过去,辨不清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顾矜昱挺拔如松地站着,倔强地不肯回头,亦不肯开口说一句话。

    云笈深知他过刚易折的秉性,如此逼他,无异于折断他的脊梁骨。

    可他要科举入仕,就得打断这身傲骨,朝堂上波云诡谲,稍有不慎便会跌入万劫不复的境地里。

    正如此次的科场舞弊,他明明什么也没做,还是被卷挟进了牢狱里,寒窗苦读十来年的辛劳,险些就要葬送在他人的算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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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崔则明在朝堂上只手遮天,不是他能轻易得罪得起的人。

    他在牢狱里挺过了那么多黯淡无光的日子,纵使再怎么不情愿,这次也得低下这个头。

    “阿昱,你可以不唤他姐夫。”

    云笈绝情地冲着他的背影放话道,“以后也不要再叫我长姐。”

    顾矜昱的背脊颓然地垮了下去,绷紧了声音道:

    “姐夫,恕我怠慢,先行一步回院里更衣。”

    他扔下这么句话,头也不回地向外走了出去。

    云笈心疼地望着他的身影在回廊尽头消失不见,稍稍松缓下来的同时,负疚感又齐齐地涌上了心头。

    顾二夫人见状,笑容和煦地站出来解围道:

    “崔将军从宫里下值回来,想必也累了,笈儿快带崔将军下去歇息,待到开席后,我再唤丫鬟过去传话。”

    “有劳婶娘操持了。”

    云笈此刻恨不能将崔则明藏进院子里,再不许他出来见人。

    她生怕他一言不合就发疯,冲撞了院里的顾家人,那样她苦心编造的谎言就会被一个个戳穿,剩下的就全是她的不堪。

    顾老夫人在顾云珊的搀扶下先行离去后,院子里的人也渐渐散了。

    云笈领着崔则明直往碧梧院走去。

    俩人一路无话。

    直到进了庭院,云笈方才顿住了脚步,朝着院里的下人发话道:

    “所有人都出去,花朝和夕葵守在院门口,婶娘要是派人传话过来,再进来告知我一声。”

    “奴婢遵命。”

    花朝和夕葵担忧地望着夫人进了门,奈何夫人放了话,她们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守在院门口,祈愿大爷不要为难了夫人才好。

    崔则明长腿跨进了她的闺房,甩手用力一摔,便将槅扇门重重地关了起来。

    云笈听到动静声回头,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楚,就被他按抵着后脖颈蛮横地吻了下来。

    长驱直入,直搅得她阵阵酥麻,整个人都跟着飘然欲坠。

    换作从前那些循序渐进的吻法,她还能勉强跟得上去,甚至可以喧宾夺主,抢占些许上风。

    可这种一上来就攻城略地,直取人性命的吻法,她没法子跟,也没有那个命去跟。

    崔则明将她步步往后逼,直抵到了身后的梨花木书案上。

    他大手一挥,横扫了桌上的笔墨纸砚,满地“啷当”声中,倾身将她压在了书案上极致索吻。

    云笈一度晕乎乎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直到身子被他的大掌蹂躏得生疼,她睁眼看到了那双遍布阴霾的狭长眼眸,一时只觉得那目光太过于凶狠,抬手就覆住了他的眼,轻轻地感受着他眨眼的每一下,都在她的掌心里撩拨。

    崔则明什么也看不见,触感锐变得异常细腻。

    他的动作一下子就慢了下来,咬唇吻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她唇上的脉脉纹路,手里的触感也变得丰腴而水滑,令他欲罢不能。

    云笈就这么任由他吻着,将那股无名的邪火尽数地散个了干净。

    来势汹汹的春雷响过之后,便是如酥的嫩雨落下来,于天地间织就出一张绵密的网,将两人困在这一场春雨里,淋漓浇灌,不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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