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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3章 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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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清辞的目光在簪子和秦衔月那张恬淡的脸上游移,那双温婉的眸子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秦衔月的声音打断。

    “同样都是受害人,我无意跟你计较别的。”

    她顿了顿,将那支银簪往前递了递。

    “你还是想想到底是何人针对你吧。”

    说罢,将那支银簪轻轻放在苏清辞掌心,而后秦衔月收回手,转身往东宫大门走去。

    进了宫门,秦衔月刚将宝香引见给碧芜丹朱等人认识,还没来得及坐下喝口热茶,便听碧芜来报:

    “姑娘,大长公主和灵汐郡主来了。”

    秦衔月微微一怔,连忙起身相迎。

    刚绕过影壁,便见大长公主携着灵汐的手,已穿过垂花门走了进来。

    大长公主一身绛紫宫装,眉目间带着几分焦急;

    灵汐跟在她身侧,一双眼睛直直地望着秦衔月,眼眶微微泛红。

    “好孩子!”大长公主几步上前,拉着秦衔月的手上下打量,“听说你遇到流寇了?有没有受伤?那些杀千刀的贼人,可曾伤到你?”

    灵汐也凑上来,怯生生地唤了声“阿月”,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秦衔月心头一暖,连忙摇头。

    “不妨事,让公主和郡主担心了。只是虚惊一场,并未伤到。”

    “还说没伤到?”大长公主眉头紧皱,“我都听说了,奔逃之时,你差点坠崖受伤,那般凶险,想想都让人后怕。”

    灵汐在一旁用力点头,眼圈更红了。

    她本就是个敏感柔弱的性子,又曾经历过那般不堪的往事。

    听闻秦衔月险些也有同自己一样的遭遇,心里那份共情便格外强烈。

    紧紧攥着秦衔月的手,低声道。

    “阿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秦衔月看着她们真挚的关切,心里那点因昨日之事而生出的阴霾,倒是散去了几分。

    她引着两人进了正殿,命人奉茶,三人坐下叙话。

    大长公主细细问了她被掳的经过,秦衔月捡能说的说了,只略去苏清辞那段不提。

    大长公主听得眉头紧锁,连声道“岂有此理”,又反复叮嘱她往后出门定要多带人手。

    秦衔月一一应下。

    说了许久,大长公主和灵汐见她确实无恙,神色这才渐渐松快下来。

    大长公主拉着她的手,语气恳切:

    “好孩子,你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在京城这一亩三分地上,大长公主府还是有些面子的。

    本宫是真拿你当自己孩子看待。”

    灵汐也在旁边附和:“阿月你若有难处,一定要告诉我们。”

    秦衔月看着她们,心头微微一动。

    回忆起那张有些油腻的脸,她抬起头,看向大长公主。

    “公主殿下,”她轻声道,“我还真有一事相求。”

    大长公主扬眉:“说来听听。”

    秦衔月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起笔,笔走龙蛇。

    不多时,一张人脸便跃然纸上。

    肥头大耳,满面油光,一双眼睛小得像两粒绿豆,却偏偏透着令人作呕的淫邪之意。

    她将画纸递到大长公主面前。

    “敢问公主殿下和灵汐,可认得此人?”

    灵汐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看了半天还是摇摇头。

    大长公主接过画纸,端详片刻,眉头微微蹙起,片刻沉吟道。

    “这人……倒有几分像皇商陆家的人。”

    她抬眸看向秦衔月。

    “陆家是专供宫中用度的皇商,与各府都有些往来。这人若真是陆家的,本宫倒是可以帮忙打听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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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衔月心头一定,略微思忖,轻声道。

    “有劳公主殿下。”

    停顿之余,她又补上一句:

    “还有件事,烦请公主费心——”

    大长公主疑惑。

    就听秦衔月目光澄澈而坚定道。

    “此事没有结果之前,还请殿下能暂时保密,不要让我阿兄知道。”

    ——

    定北侯府。

    顾昭云刚踏进自己的院子,便见顾砚迟已经等在其中。

    她心里打了个突,面上却撑出几分从容,缓步上前。

    “大哥哥怎么在这儿?找我有事?”

    “去哪了?”

    顾砚迟抬起眼。

    “亲眷的队伍早就进城,你为何现在才回来。”

    顾昭云心跳漏了一拍,面上却不动声色。

    “去母亲院子里问安,这才耽搁了。”

    “问安?”

    顾砚迟眼神冰寒。

    “是去找母亲问安,还是给陆家通风报信?”

    顾昭云脸上的笑意僵住。

    她猛地抬起头,对上顾砚迟那双寒意森森的眼睛,声音微微发颤:

    “大哥哥这话是何意?”

    顾砚迟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你该知道我什么意思。”

    他身形高大,此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座即将倾覆的山。

    “你平日对宝香严苛些,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皎皎...你们同是侯府里长大的情谊,你怎么对她下得去手?”

    顾昭云的脸色微微泛白,就听顾砚迟继续道。

    “你让陆明将她掳走,不是亲手推她入火坑?”

    顾昭云下意识后退一步,狡辩道。

    “我是看不惯秦衔月那个矫揉造作的样子,可她一个养女的婚事,自有父亲母亲做主,何时轮得到你我置喙?”

    “你——”

    顾砚迟的拳头攥紧,骨节咯咯作响。

    顾昭云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更来了劲,牙尖嘴利地顶回去:

    “再说,家里人都以为她落水失踪,哪里知道是大哥哥将人藏了起来,还偷偷带去了西山猎场私会...”

    她扬着下巴,眼底带着几分挑衅。

    “大哥哥就不怕林家姐姐发现,说你私养外室?到时候婚事告吹,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顾砚迟被气得脸色发青,扬手便要打下去。

    可手到半空,又硬生生收住。

    与一个女子动手,终究有失身份。

    他冷哼一声,猛地一甩袖,转过身来,目光如刀般锁住顾昭云,沉声问:

    “此事,当真与你无关?”

    顾昭云梗着脖子,死不认账。

    “没有。”

    “最好是没有。”

    顾砚迟语气阴沉,字字如冰。

    “若让我查出你与此事有半分瓜葛,定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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