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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8章 死也要拉她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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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衔月听到顾昭云歇斯底里的指控,脸上依旧云淡风轻。

    唯有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悲悯的无奈。

    仿佛在看一个执迷不悟、自食恶果的蠢货。

    她就静静站在那里,身姿挺拔,神色从容。

    那份沉默,反倒比千言万语都更有力量,成了最有力的回应。

    顾昭云被她这份淡然刺激得双眼赤红,疯了一般就要扑上前去,撕扯秦衔月的衣袍。

    顾砚迟连忙死死将她按住,语气里满是羞愤与不耐。

    “闹够了没有?事到如今,还嫌不够丢人现眼吗?这跟皎...”

    他挡在秦衔月面前,话到一半觉得不妥,而后改口。

    “这跟秦姑娘有什么关系?”

    顾昭云被他按得动弹不得,哭声愈发凄厉。

    “怎么没关系!她因为之前在凉亭处跟我发生口角,定是怀恨在心,才伺机报复,这个狠毒的女人!”

    林美君见顾昭云疯魔,知道这是扳倒秦衔月的机会,连忙上前帮腔。

    “回皇后娘娘、太子殿下,昭云说的不假。方才在凉亭处,秦姑娘确实气势汹汹,不仅摔了手中的壶盖,还动手打了昭云的婢女春桃。

    此事并非我们凭空杜撰,当时凉亭外围还有不少香客与内眷,他们都能作证。”

    她可以隐去了是顾昭云先出言诋毁秦衔月身世的原因,反倒只放大了秦衔月的举动。

    意图将她塑造成一个嚣张跋扈、睚眦必报的形象。

    由于此前她们闹出的动静确实不小,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几位当时在场的内眷缓缓点头,低声附和。

    “确有此事,我们当时就在不远处,亲眼看到秦姑娘摔了东西、打了人,只是距离太远,具体是何缘由,我们就不清楚了。”

    明慧皱了皱眉,转头看向秦衔月。

    “你方才不是说,壶盖是你不小心摔坏的吗?”

    顾昭云闻言,语气愈发怨毒。

    “公主殿下看到了吧?若非是做贼心虚,她又为何撒谎隐瞒?”

    说着,她可怜兮兮地哭道。

    “臣女一向谨遵父亲母亲教诲,若不是身中迷香,怎么会与人做出这等有辱门楣之事?”

    说着,她重重一拜。

    “请公主殿下和皇后娘娘为臣女做主啊!”

    在场众人确实闻到了房中飘散出来的异香,皇后也不例外。

    身为在场地位最尊崇之人,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她必须给出一个说法。

    于是看向秦衔月,语气严肃。

    “顾二小姐指控你用迷香陷害她,此事当真?”

    谢觐渊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开口为秦衔月辩解。

    可刚唤了一声“母后”,便被皇后厉声截断。

    “本宫是在问她。”

    秦衔月神色未变,双手交叠置于身前,微微躬身,从容回道。

    “回娘娘,臣女没有。”

    “你撒谎!”

    秦衔月的话音刚落,顾昭云便立刻尖叫起来。

    “娘娘,此女狡猾得很,仅凭口头询问,她绝不会说实话!请娘娘即刻下旨,将此女送进宫司查办,还臣女一个清白!”

    宫司二字一出,在场众人皆面露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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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都知道,宫司是专门处置废黜皇族贵胄、犯事宫人的地方。

    手段严苛,审讯残酷。

    便是清白之人,一旦被送进去,经一番苦熬审讯,出来也得脱一层皮。

    在场偶有不认识秦衔月的香客议论纷纷。

    都在猜测她的身份。

    还未正式册封,太子妃就要被送进宫司?

    皇后还从未经历过如此令自己和皇族颜面尽失的事。

    这个秦衔月果然是灾星,只要跟其扯上关系的事,没有一件省心。

    可众目睽睽之下,她又不好直接回绝,只能再次对秦衔月道。

    “本宫劝你还是从实招来,省得皮肉受苦。”

    谢觐渊正要再次开口相护,却被秦衔月轻轻拉了拉衣袖。

    就见她依然是一副淡定无波的模样,姿态端庄,自始至终不卑不亢:

    “回娘娘的话,臣女确实不曾用迷香陷害顾二小姐。”

    顾昭云见状,又想故技重施,开口打断她的话,执意要让皇后下旨将秦衔月送进宫司。

    她就是死,也要拉秦衔月垫背。

    可刚打算开口,触及对方那清凌中带着凌厉的目光,竟被震慑了一瞬。

    再想张口时,秦衔月的声音已先一步传来:

    “若我当真有心陷害,直接将迷香下到顾二小姐房中岂不更好?何必多此一举,下到本是宋公子的禅房之中?我又如何能料到,你会去找宋公子?”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让顾昭云哑口无言。

    在场众人也皆是醍醐灌顶。

    是啊,若是陷害,直接在顾二小姐房里下药就好,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将迷香下到宋修远的房中呢?

    除非事先就知道他们两人早有奸情。

    可宋修远刚刚已经开口澄清,与顾昭云并无往来。

    此番情况,与其说是秦衔月有意陷害顾昭云,倒更像是顾昭云纠缠宋二公子不成,于是下迷香,想利用肌肤之亲威逼其成婚,要更合理些。

    顾昭云眼睁睁看着自己筹谋的一切彻底失控,搬起的石头眼看就要砸在自己脚上,彻底慌了神,竟开始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你这种阴险狡诈的贱人,想陷害我,自然不会亲自动手!屋中那个和尚,定是受你指使掳我来此处的!

    至于为何是在宋公子的房中,也许...也许只是意外!”

    她的话音刚落,谢觐渊冰冷的声音便骤然响起,不带半分温度。

    “把人提出来。”

    宫人应声而入。

    不多时,便将那个还昏沉着的和尚泼醒,拖拽着带到了众人面前。

    待弄清眼前的阵仗与众人的质问后,整个人瞬间怔懵,脸色惨白如纸。

    面对是何人指使自己玷污顾二小姐的指控,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小、小僧什么都不知道啊!小僧只是受主持方丈指派,给各位施主的禅房送水,从未见过顾二小姐,更不认识什么秦姑娘。

    求殿下、娘娘明察!”

    顾昭云早已急红了眼,眼底只剩疯狂与偏执。

    她指着和尚,厉声呵斥。

    “口说无凭,你拿什么证明不认识秦衔月这个贱人!”

    就在和尚急得浑身冒汗、百口莫辩之际,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自院内朗朗响起。

    “在下可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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