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65章 他想亲她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秦衔月说完,见谢觐渊依旧蹙着眉,眼底满是疑惑的样子,便缓缓启唇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这辆车厢,与寻常庶人马车有何不同?”

    谢觐渊依言抬眸,目光仔细扫过车厢四周,沉吟片刻后开口。

    “似乎比印象中同规制的马车,要狭小一些。”

    本朝对马车规制有着极为严苛的规定,不仅依据使用者等级划分尊卑。

    更按用途细分为玉路、金路、象路、革路、木路五种。

    每一种的形制、装饰、驾马数量皆有明确章程,绝非随意可造。

    即便是平民庶人所用马车,亦需遵循定制。

    一般为黑盖、无饰,仅以单马牵引。

    秦衔月故作高深的点头,继续道。

    “可出发前,我命人大致量过,轮高、车横、车轸乃至轮距,皆符合规制,并无逾制之处。”

    谢觐渊问。

    “那是为何?”

    秦衔月抿唇一笑,不答反问。

    “然后你还发现没有,相较其他马车,这辆走得似乎格外慢。”

    谢觐渊撩起车帘,看着缓缓后退的山景,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但他不曾说破,只像听故事的孩子般,配合着秦衔月的节奏。

    “我朝驾马数量规定,天子驾六、诸侯驾四、朝臣驾三、士驾二,而此种普通马车只能驾一,故而有些慢吧。”

    秦衔月摇头。

    “既然规制和马匹都是一样的,那速度理应相差无几才对。”

    说着,她指了指车门。

    谢觐渊示意她随意。

    秦衔月便叫停了马车,纵身跳了下来。

    山间土路不比官道坚硬,经马车碾压,路面松软,车辙印记格外清晰。

    她走到马车侧面,指着地面上两条深深的车辙,转头对随后下车的谢觐渊说道:

    “你看,算上冒充车夫的贼人、青鸢,还有你我二人,这辆车上满打满算才四人。

    再加上车厢自重,无论如何,也不该留下如此深的车辙。”

    她顿了顿,补充道。

    “方才途经陡坡时,车子突然失控加速,我起初以为是车夫故意为之,后来才想明白,并非他刻意催马,而是这辆车自重实在太重,下坡时惯性使然,才会不受控制地爆冲,那车夫根本无力掌控。”

    说到这里,秦衔月不再卖关子。

    她绕到车后,取下斧头挥力砍在车厢上,模板和铁皮被穿了个大洞,露出黑乎乎的一层。

    “这就是殿下追查的赃银。”

    谢觐渊见此露出几分了然的笑意。

    怪不得他怎么都查不到,原来金银早不是其原本的形状,而是被贼人用熔炉融了,制造成了车厢、隔板。

    借“藏木于林”之法,分散隐匿在城中驿站各处。

    此番封山调派车马,反倒误打误撞,将这些“赃车”一并征调上山,露出了破绽。

    不过,他依旧讶异于秦衔月的敏锐,眼眸晶亮地望过去。

    “皎皎真聪明,竟能一眼看出车马上的蹊跷。”

    秦衔月挑眉。

    “我看是殿下早就心中有数,这才顺势引导封山搜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觐渊有种被看透的轻松,笑道。

    “我只是推测,那么多金银要藏匿运输,必然离不开交通工具,却万万没想到,这马车本身就是赃物。”

    秦衔月闻言轻轻颔首。

    “我也不过上马车时觉得内里空间与外观比例有异,歪打正着罢了。”

    她常年执笔作画,对物象和规制比例、虚实差别格外敏感,不然可能也想不到这种方法。

    秦衔月将其余三辆可疑马车,已然扣在禅寺之中、交由萧凛派专人看管的原委细细禀明,而后抬眸看向谢觐渊。

    “那现在怎么办?”

    谢觐渊俯身,指尖轻敲在车厢破洞的边缘。

    “如此巨额金银,绝不可能仅靠这几辆马车运抵西山。想来,应该已有部分被他们以其他方式运往藏匿点,只待时机成熟,便送出关外。”

    “关外?”

    秦衔月一怔。

    她万万没想到,这起震动京畿的劫杀案,竟还牵扯进了外族势力。

    旋即想起那冒充车夫的蹩脚口音,心中瞬间了然。

    谢觐渊见状,抬手唤来青鸢,低声吩咐了几句,而后对秦衔月道。

    “事到如今,你不能再坐这辆车了。我让青鸢另换一辆来接你。”

    秦衔月微微颔首,下意识追问。

    “那你呢?”

    谢觐渊眼底柔光一闪,伸手便将她捞入怀中。

    见她身子微僵,却并未推拒,唇角便弯起一抹纵容的笑意,低头在她额间轻蹭了蹭。

    “自然是跟着这辆车,顺藤摸瓜,摸到他们的老巢去看看。”

    秦衔月抿紧唇瓣。

    “会,很危险吗?”

    “不会。”

    谢觐渊轻哄。

    “既然已经找到赃银的下落,剩下的不过是瓮中捉鳖、将贼人一网打尽。

    你乖一点,等我处理妥当,便立刻回来找你,嗯?”

    话音落下,他微微俯身,目光落在她的唇瓣上。

    他想亲她。

    秦衔月自然知晓他最擅长得寸进尺,眼底眸光一转,轻轻眯起眼。

    “好,早前在禅房中,你还欠我一个答复。”

    谢觐渊的动作瞬间顿住,脸上的笑意僵了僵。

    一想到那个让人进退两难的问题,他就止不住冷汗连连。

    她现在竟学会反过来拿捏他了。

    果然,皎皎比起那些穷凶极恶的贼匪,难对付太多了。

    他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松开怀抱。

    正这时,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山间的宁静。

    秦衔月正暗叹青鸢办事竟如此迅速。

    抬眸望去,却见一匹通体乌黑的高头大马上,端坐一人。

    身姿挺拔如松,面容清俊,正是顾砚迟。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