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赵砚川点了点头。
“虽然我和赵知行目前在帝盛的物流版块里是各自持股一半,但如果他真能拉来荣泰做后盾的话,他那边就会多一个实体的支撑。”
阮今宜若有所思:“难怪他着急把唐浅带回家见长辈。”
“很正常,极致利益面前。他要是一直没什么行动,才说不过去。”赵砚川说。
“也对。”阮今宜点了点头。
后座,周遇挂断电话,脑袋往前探了探,一脸好奇地问赵砚川:“赵砚川,你跟陆珩很熟吗?”
“不熟。”赵砚川简短回答。
“那他管你叫活阎王?”周遇若有所思地琢磨片刻,忽然想到什么,猛地拔高音量,“你平日里不会欺负安安吧?”
阮今宜抬手揉了揉耳朵,哭笑不得:“你说什么呢?”
赵砚川透过后视镜,极其无语的看了周遇一眼。
周遇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自顾自地分析起来:“据我对陆珩的了解,能让他那个混世魔王说出‘活阎王’这三个字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阮今宜无语的转过头看向周遇:“那你还跟陆珩一起聚会?你也不是好人了?”
“我那是为了合作!”周遇急了,“要不是他们家扣着我哥的货不放,我才懒得跟他喝酒。”
赵砚川一边开车一边幽幽地插了一句:“我劝你还是别在陆珩身上浪费时间。他最擅长的就是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周遇来了精神,整个人往前凑了凑:“你怎么知道?”
赵砚川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我之前被他坑过一次。三年前津市有个港口项目,我跟他合作。条款谈好临签字的时候,他突然加了三条补充协议,我出于信任没细看,结果多付了两千多万。”
“我去,这你也能忍?”周遇酒都醒了大半。
阮今宜也一脸不可思议的转头看向赵砚川:“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赵砚川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上,心思犹豫。他不想让阮今宜觉得自己不择手段,可更不愿意让她以为自己是个任人拿捏的怂货。
短暂的思量后,他语气平静的开口:“后来我抢了他两个五千万的项目,又切断了他跟京州大半公司的合作。”
阮今宜暗自啧舌,难怪人家叫你活阎王呢,这一套连招下来,是要把人家往死里整啊。
“行啊你。”周遇在背后拍了拍座椅,语气忽然认真起来,“但是你不能欺负安安。你要是敢对她不好,我管你是不是活阎王,我这拳头可不认人。”说着还握了握拳,虽然酒劲上头,眼神倒是不含糊。
赵砚川听完周遇的话,没急着理他。只转头看了看副驾驶的阮今宜,语气平静而笃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欺负她。”
话音落下,车厢里倏地陷入安静。路灯的光扫过赵砚川的侧脸,轮廓分明,不像是在说场面话。
阮今宜愣了一下,轻轻点头笑道:“好,我知道了。”
抵达大兴普南物流园,赵砚川把车停在一栋办公楼门口。周遇刚下车,一个手拿文件的中年男人就迎上来:“周副总,您可算来了。”
“王工,设备在哪儿?”周遇接过文件夹翻了翻。
“三号库,我带您去。”王工转身带路,周遇跟上去,走了两步又回头冲阮今宜招手,“安安,你帮我看看合同,我喝酒了,现在脑子不太好使。”
阮今宜跟上去,赵砚川锁了车,不紧不慢地走在最后面。
凌晨两点多,所有设备调试检验完毕,周遇在验收报告上签了字。
阮今宜在一旁困得直打哈欠。
“走吧,回家。”赵砚川见周遇那边结束了,就伸手牵起阮今宜的手,拉着她朝车子走去。
“好。”快走到车旁时,阮今宜转头看向周遇“快点儿,周遇。”
赵砚川停下脚步,等他俩把话说完。
周遇摇头:“不用,我让王工送我就行。你们赶紧回去休息。”
阮今宜知道他不是在客气:“那你路上小心。”
“知道了。”周遇冲她挥了挥手,又看向赵砚川,“赵砚川,今天谢了啊。”
赵砚川点了下头,随即转身帮阮今宜拉开车门。
车子发动,驶出货站,拐上主路。
阮今宜一上车就迷迷糊糊睡着了。到家后,赵砚川小心翼翼地将她一路抱回卧室。
她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洗漱完走出卧室,赵砚川正在院子里打电话,声音不大,但语气认真:“先把预览图发过来让我太太看一下,她满意的话再施工。”
听到“我太太”三个字,阮今宜脚步一顿,随即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踮起脚尖,偏着脑袋往他手机边凑,想听清他在跟谁讲什么。
“嗯,尽快。”
赵砚川余光瞥见地上多了一道影子,猛地转过头。阮今宜做贼心虚,被他这一看吓得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
赵砚川眼疾手快地伸手拽住她的胳膊,等她站稳了,才慢悠悠地勾起唇角,故意逗她:“堂堂阮家大小姐,居然偷听别人打电话。”
被当场抓包,阮今宜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气也壮:“你又不是别人,我听一下怎么了?”
“哦?”赵砚川把手机放到一旁的石桌上,微微弯腰与她平视,眼底漾着笑意,“我不是‘别人’,那我是谁?”
阮今宜耳根一热,潇洒地一个转身,裙摆扬起一个小弧度:“不知道,我要去吃饭了。”话音未落,人已经走进正屋了。
赵砚川目送她离去,眼底的笑意慢慢化成一片温柔的底色。他重新拿起手机,那头设计师还在等着,他语气平稳地继续交代新房的细节。
正屋里,阮今宜抱着丫蛋坐到餐桌边,一边吃饭一边低头跟猫说话。
“你是笨蛋。”
“喵呜~”
“不是说你。”
“喵呜~”
“……好吧,现在你俩都是了。”
郑婶在一旁听得满眼不解:怎么还有人能跟猫吵起来的?
“嘟——”
手机震动,阮今宜拿起来一看,是爷爷。
“喂,爷爷。”
“安安,你孟爷爷问你们五一有没有空,他想请你和砚川一起去雁柏山庄住两天。”阮老爷子笑呵呵地转达着孟老的意思。
阮今宜眼睛瞬间亮了。上次赵砚川错过了跟孟老见面的机会,她正愁没机会补上呢,这不就送上门来了。
“爷爷,您告诉孟爷爷,我和砚川这边完全没问题!”
魏军攻克故道之后,又迅速攻陷下辨县、河池县、沮县、武都县,但是仇池军随后死守峪关,魏军昼夜进攻,久攻不下,战事一时之间就僵持了下来。
毕竟是之前就学过的知识,姜乐乐觉得现在自己做起来还算得心应手。
接下来的这几日,在张骏的号令之下,姑臧城调兵遣将,准备大量的粮草军需,战云似乎要笼罩在关陇大地的上空了。
而阳羽熹同样迅速从惊诧之中反应过来,神情肃穆,眼中隐隐闪过嗜血的红光,双手猛然击出,如同两条蛟龙冲出深海,翱翔天际,隐隐有阵阵龙吟之声响起。
羽箭虽是远攻利器,但其实距离越近,杀伤力就越厉害,超过一定范围之后,威力就会下降不少。
前台,彭青松的助理正在办入住手续,周浩然带着刘雨芳默默站到了一旁。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修仙界竟然还会有这样的蛊虫?”沐风听完,早就信了天星所说,但是这种蛊虫他可从来没有听说过。
心中焦急万分,江继的速度已经达到了自己能达到的极限,但是他仍然不顾经脉的承受能力,继续加速。
姜乐乐下了楼梯,在大厅那里转了一下,果然看到了存放在角落的一排排椅子。
那道漆黑的剑气破开气浪,以无人能挡之势,瞬间将陈蛰斩成两截。
时下科举应试,都得是在原籍赴考,尤其是像童生试这种入学试,是不能跨省赴考的。所以哪怕是贵为东南洋水师提督兼广东巡抚家的公子,也只能千里迢迢回家乡应试。
谢茂统计了一下,他选了396门课,就算这其中也有很多丁丁标准的课程,学费也不便宜。
也许之前确实憋屈,可薛庭儴并不以为然,不是有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句话吗?
曼哈顿博士注视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个残破的机器人。他拥有无限大的力量,有着超人的外形和超人的思想,但却并非超人。
柔润的,湿热的,像是刚下过雨的花田,湿漉漉的,带着一股馥郁的芳香。
晚回心想着,却也乖乖的,没打扰他,有一口没一口的啃了一半巧克力,将剩下的收好。
上场的替补选手,同样也会继承前者的复活时间,以及泉水中无法消除的ff。
「福贵,现在咋办,我就说龙二不可能把土地交出来。」走出宅子,陈运生问道。
足以见得,倘若选择的话,那么路轻歌的余生,应该就是一路顺风顺水的存在。
“你放心,今晚的事大家都会为你保密的。”尹时言拍着胸脯保证。
在考场的最下面,宋楚歪着头看着考场上的所有人,脸上总是挂着笑容。
杨晴忽然亲了一下无生,跃出无生的怀抱,燕子般凌空掠起,飘到两丈外。
在这猛地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砸到的灰衣体灵看来,这藏渊神树,仿佛就是上天刻意送到它身边的似的。
“传授武学?这种功法如此狠辣,那人会乖乖传你武功?”司空芷明显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