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闻言,也瞬间明白了。
堕天府君这个老东西还真是老辣,居然还布置了后手。
顿时,他心中一沉,一股杀意在心中翻涌。
“岳麒麟,现在在哪里?”
他走上前,急问道。
那名弟子苦笑道:
“刚刚就在山门前。
他接了方媛后,正欲离开,正好碰到凤师姐出来寻人。
凤师姐自知不是他的对手,便想逃,谁知道被他打伤。
他将凤师姐和十几名师兄弟一并掳走了。
并且,他还留下话来,说让师尊一个月内亲自登门,否则凤师姐他们尸骨无存。”
叶秋眼神一寒,怒道:
“我现在就去追他!”
那弟子摇了摇头,道:
“来不及了,他们使用的是万里传送符。
只怕此刻已经回到了九阴山。”
云月瑶闻言,眼眸一抬,眼中布满了怒意。
她转身看向叶秋,道:
“叶道友,我闭关三日,恢复灵力。
三日后,我要去堕天府君的道场,救回千劫和那些弟子。
不知你可愿同行?”
叶秋神色冷峻,点头道:
“凤千劫被抓,我岂能不去?
更何况,我跟堕天府君早有过节。
这次,我肯定要找他算账。”
顿了顿,他眉头一皱,又道:
“只是,我们此行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那堕天府君既然这样说,只怕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我们了。”
云月瑶微微颔首,神色凝重,道:
“我也猜到了这一点。
给我们一个月的时间,不是堕天府君大发慈悲,而是他另有所图。
这老家伙只怕会趁机邀请不少高手,在九阴山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所以,此行我们必须做足万全的准备,不能贸然行事。”
叶秋负手而立,沉吟片刻,问道:
“云仙子,不知你可有什么朋友?
能信得过的那种,修为也不能太低。”
云月瑶微微皱眉,沉思了一会儿,道:
“倒是有两三人,与我交情匪浅,修为也都不俗。
只是堕天府君势大,他们愿不愿意趟这趟浑水,就不一定了。”
她顿了顿,又道:
“等我们灵力恢复,先去一趟水月宫。
我们帮他们夺回了天心岛,他们欠我们一个大人情。
现在传送阵的灵材已经凑够了,也不缺那些材料了,或许可以请他们帮忙。
虽说柳安云未必能做得了郑玥的主,但总归是个机会。”
叶秋点了点头,道:
“希望如此。多一个人,多一分力。”
夏疏桐站在一旁,开口道:
“我也要去。
都怪我轻信他人,才导致局面一发不可收拾。
凤师姐被抓,我也有责任。
叶秋,你别拦我。”
叶秋微微颔首,道:
“好。这几日你好好调养,把身体养好。
不要多想,那些事不是你的错。”
夏疏桐抿着唇,微微颔首,眼眶微红,却没有再说话。
云月瑶转身望向远处的山峦,目光幽深,道:
“事不宜迟,大家各自回去准备。”
众人纷纷散去。
……
……
转眼三日过去。
云月瑶和叶秋都恢复了七八成的灵力。
这天清晨,众人都来到了大殿前集合。
云月瑶看向了走来的叶秋,道:
“叶道友,灵力恢复得如何?”
叶秋淡淡道:
“七八分,够用了。你呢?”
云月瑶点了点头,道:
“差不多,在路上恢复一些,应该可以恢复到全盛时期了。”
叶秋也是这样打算。
他们没有万里传送符那种稀罕货,只能乘坐仙舟。
剩下的两三成,在路上便能彻底恢复了。
他想起一事,又问道:
“对了,云仙子,你的那些朋友可愿意前来?”
云月瑶摇了摇头,苦笑道:
“我已经传音给那几位旧友,但他们一听说对手是堕天府君,便纷纷推脱,说有事在身,无法前来。”
她无奈地叹了声,苦笑道:
“事到难处,方知真心。
平日里称兄道弟,到了用人之际,一个也靠不住。
这便是人情冷暖。”
叶秋一听,倒也不感觉意外。
关键时候能帮你的才算朋友,不闻不问的那不过是狐朋狗友而已。
他淡淡一笑,道:
“云仙子,不必介怀。
这是人之常情。
堕天府君在梧桐界经营多年,势力盘根错节。
他们不愿得罪,也情有可原。
既然如此,我们去水月宫试试,看能不能借点人手。
好歹我们帮他们夺回了天心岛,欠我们一个人情,总不能翻脸不认账。”
云月瑶点了点头,叹道:“也只能如此了。”
两人带着夏疏桐和十几名随行弟子,祭出仙舟,朝水月宫的方向疾掠而去。
……
……
水月宫,大殿。
柳安云早早便在山门前迎接。
她见仙舟落下,连忙迎上前,脸上堆着笑,拱手道:
“月瑶,叶公子,你们怎么来了?
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准备准备。”
云月瑶没有寒暄,开门见山道:
“大长老,我此行有事相求。
我弟子凤千劫被堕天府君的大弟子岳麒麟抓走了,我需去九阴山救人。
想请水月宫借些人手,助我一臂之力。”
柳安云脸色微变,面露难色。
其实,这件事她已经听说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这七八日的时间,消息早已经传开了。
可堕天府君是何等人物,她岂敢得罪?
只是直接断然拒绝,又会伤了月瑶的心。
毕竟,人家刚刚帮了水月宫。
就在她左右为难,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殿内忽然传来一道清冷的女声:
“云月瑶,你也有求到本座头上的一天?”
只见一个身着紫色宫装的女子从殿后缓步走出。
她模样约莫二十来岁,面容姣好,肤色莹白,身材纤细,眉眼间却带着几分刻薄。
此女正是水月宫宗主——郑玥。
她的脸色还带着几分苍白,显然是重伤未愈。
此刻,她背着手走过来,带着几分趾高气扬。
云月瑶闻言,面色一沉,只是现在是求人,她只得强忍怒火,道:
“郑玥,我不是求你,而是跟水月宫谈条件。
我帮你们夺回了天心岛,你们欠我一个人情,理应回报。”
郑玥冷哼一声,道:
“我们事先说好了,给你材料便是。
至于堕天府君,那是你自己惹的祸,与我水月宫何干?
本座凭什么替你出头?”
说罢,她一挥手,身后的一名弟子将一个储物袋丢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