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心中思索了一阵,许潜回过头来看向林千绪说道。
“林兄,我看这里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有蠖蛇骚扰,不如先将褚兄他们也叫过来吧。”
“嗯……”
林千绪闻言点了点头,两人没有着急探索此处,转过身来顺着原路返回,准备喊过褚鸣几人一起搜刮。
待几人凑齐之后,方又折返回来。
站在楼阁前的空地上,眼神打量着周围,林千绪忽然出声道。
“我估计那几个寨子的人撑不了太久,咱们还是快些搜刮此地为好。”
“嗯……”
许潜闻言回应一声,转过头来建议道。
“这样,咱们正好一人一间,看看里面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信息先拿到手,等咱们转移到其他安全的地方再查看。”
“好。”
左右几人应了一声,将林千念留在外面以作警戒。
其余四人各自分散开径直往几座疑似坛场的楼阁走去。
许潜紧走几步来到了其中一座楼阁的正门以前,抬头打量着。
大概是已经许久无人打理的缘故,这座以木质为主体的楼阁虽然保存的比较完整,但实际上内部早已腐朽不堪。
许潜伸手小心地推了推身前这扇已经干裂出不少缝隙的木门,一时间竟推不开它。
见这门窗似乎有些些朽坏了,许潜干脆直接两手一拽,嘶啦一声将木门拉开一个大洞。
随着木门被破开,积累了许久的土尘四散翻飞起来。
许潜也不在意,伸手掩住口鼻,身形一闪,顺着木门上的破洞钻了进去。
这第一层没什么特殊的,就是一宽敞些的堂口。
往四周一眼望去,皆是光秃秃一片,不知是本就如此,还是曾经宗门横遭变故时,被搜刮一空了。
如今只剩下些桌椅、帷布,混杂在一起,化作满地的糟烂,要仔细辨认才能勉强看出些形状来。
倒是在正对着大门的石壁墙上还能看出来有些壁画残留在上面,看样子多是一些人物的画像,想来应该是这枯荣观中祖师一类的人物。
但现在也都不见了踪影。
许潜眼神扫过之后,没多在意,转过身来径直往右侧的楼梯口走去。
这道通往上层的楼梯通体也是木制,许潜站在楼梯前试探了一下,不知是何原因,这楼梯似乎并未朽烂还能撑住自己,于是便放下心来,拾级而上。
迈步踏上二楼,迎面便是一座石质的屏风,屏风不大,一人来高,恰好将楼梯口过来的目光遮挡住。
屏风上刻着山林鸟兽,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出奇的。
转过这座屏风,二层之中的景象方才映入眼帘。
与方才宽敞的堂口相比,这里明显小了一些,四面皆是墙壁并无门窗,因此二层里显得颇为昏暗。
许潜抬手放出一团真火,缓缓悬浮于半空之中,将四下照亮。
这一层开始便有些不一样了起来,中间虽然也是空空荡荡,但在四周,除了楼梯口所在的这一面,却还有数座形制特殊的供桌靠墙摆放着。
与一般的供桌不同,这些供桌皆有数层桌面,而且上宽下窄更像是从屋顶垂下来的一样。
或许是因着这层比较封闭的缘故,这里的空气已经很久不流通了,口鼻之间总是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陈旧味道。
似乎像是从这些供桌传来的,不过却又不像是朽木的味道。
从楼梯口往前几步,来到了二层中间,许潜打量了几眼,便认了出来,这里应该就是是用来供奉宗内弟子兵马的公堂了,只不过这间公堂看样子明显粗糙了些,与他预想的有些差距。
不过也能理解,此地看样子也不过是这枯荣观的小产业之一,能被派来此处负责这种在仙家们看来只是用来消遣的东西,想来应该也是一群不得势的边缘弟子罢了。
心里思索着,许潜环顾一周,眉头忽然微微皱起。
“这也太干净了!怎么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眼见周围的供桌上依然是空无一物,只有些散发着腐朽味道的污渍干涸在上面,许潜心中不由得一阵腹诽。
“也不知道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好赖也是一方有些名气的宗门,如今竟落得这般下场,真是……”
许潜一边思索着,一边又不死心的在四周仔细搜索起来。
这几座供桌能坚持到今日已是不易,但是却也禁不住折腾了。
随着许潜的翻找,这几座脆弱的供桌终于是彻底破碎开来。
“哗啦……噼啪……”
许潜随手拨开断裂的桌腿、木板之类的杂物,将它们丢到了身后。
把几座供桌搬开后,底下的一堆杂物随之显露出来。
而随着左右的杂物被翻了出来,一股更加浓郁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这时,许潜总算是知道了从一开始便闻到的那股气味是从何而来了。
眼前的这堆杂物早已落满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都看不出来原本的样貌了,不过好在没有什么污秽在上面。
许潜俯下身来,也不嫌弃,直接伸手在其中翻找起来。
怎么说也是一方大宗门的坛场,虽然这些供桌底下的杂物看起来就像是一堆破烂,但是那也不能放过,必须仔细搜过才行,说不得就有什么遗漏的东西藏在其中。
对于许潜来说,任何一点能拿到资粮都不能放过。
中州这种学宫林立,寸土寸金的地方不管是修行还是生存,那所需要的资粮,不是许潜之前所在的陵水县能比的,必须早做打算。
这次若是能顺利通过学宫的选拔留在中州,不用想也能知道,这学宫之中的竞争有多激烈,自己虽说有九幽道盟可以稍作倚仗,但是靠人终究不如靠己。
仙家之间从来都是等价交换,没有白得一说。
而且只要自己手中捏着足够的资粮,便是这次没能通过选拔,也能多些底气留在中州,想办法再寻机会。
更何况自己接下来便要面临着晋升阴神这一道卡住了不知多少道徒的大关,不多积攒一些,哪里渡得过去。
心中念头闪过,许潜埋头仔细查验身前的杂物。
就在他专心弯腰翻找之时,身后的昏暗之中,一道人形虚影忽然显现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其样貌,乃是一副老者的模样,身着一领绯红色官袍,身高七尺有余,面相颇有些威严。
他看着眼前毫无察觉,还在闷头翻找的许潜,面上似笑非笑。
忽然老者摇了摇头,伸手一点,而后笑了笑缓缓地消失在了昏暗之中。
然而另一边的许潜对此依然是并无察觉,他仔细地在几堆杂物中翻找着,不遗漏一丝。
片刻后,将四周尽皆翻找一遍,依然一无所获的许潜眼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站起身来,刚准备转身继续往上一层走去。
“嗯?!!”
忽然,他眼神无意间一瞥,目光落在了脚下不远处的一个一尺见方的小木盒上。
许潜眼中一喜。
“哈哈!到底还是让我找到了!”
“不过……”
“方才怎么没见过这东西?难道是我没注意到?”
眼见这木盒明晃晃地平放在地上,许潜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一伸手,将木盒抄起,拿在了手中观瞧。
木盒入手很轻,上面带着一把灰扑扑的玉锁,外表上平平无奇,没有任何装饰花纹,也并没有灵光蕴含其中,就像是一寻常物件一般。
许潜摇了摇木盒,听里面似乎确实有些动静,并不是空盒,这才琢磨起怎么打开这木盒。
手里捏着木盒把玩了一番,见那玉锁上也没有锁眼,许潜尝试着往其中探入了一丝法力。
法力探入玉锁之中,如泥牛入海一般,毫无反应。
许潜挠了挠头,心中有些不解。
正在他有些迟疑,要不要直接将木盒砸开之时。
啪!
一道幽光闪过,那玉锁忽的一下自行碎了开来。
见状,许潜眼中一喜,赶忙翻开了木盒。
木盒甫一打开,许潜便觉有一股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道如火光般闪耀的光华,自木盒中放射而出,令许潜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待光华缓缓收敛,那木盒中的物件方才显露出样貌来。
只见在那木盒之中,一个半个手掌大的物件静静地躺在其中。
许潜眼神一动伸手将其从木盒中拿了起来,仔细观瞧。
这物件通体是一种奇特的暗红色,边缘有些毛躁,看形状像是某种鳞片,但是这鳞片的质感却又像是玉石一般,呈现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嘶,又是蛇鳞?”
一瞧这物件的模样,许潜心中便是一突。
“难道是蠖蛇身上的?”
他眉头皱起,感受到这片蛇鳞上存在着一丝微弱的妖气,心中胡乱猜测着。
“但是看样子,跟之前遇到的那些蠖蛇身上的鳞片并不相似啊?”
心里回想着蠖蛇鳞片的模样,许潜暂时并没有下定论。
那些蠖蛇不管是那只头领,还是其他一般的蠖蛇,其身上的鳞片皆是一片黝黑,形状接近于六角形,且较为细密。
而这枚鳞片则更像是鱼鳞一般,一边浑圆,一边尖锐,二者完全不同。
“就算是曾经蠖蛇中出现过,到达化形层次的大妖,其本相外貌应该也不会有太大的差别,这枚鳞片应该和蠖蛇关系不大。”
心中思索了一阵,也没想出什么所以然来,许潜索性不再多想,随手将那已然无用的木盒扔在了一边,小心地将这枚暗红色的蛇鳞收入了怀中。
别看这枚鳞片,看起来似乎并不起眼,但是从其中所蕴含的气息来判断,显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这鳞片中的妖气,虽然在时间的作用下已经变得微乎其微了,不太好判断其主人的修为层次,但是其中的灵性却依然旺盛,许潜虽然那并未见过化形层次的大妖,但是也接触了不少假核妖物。
只以最近的这只蠖蛇头领来看,与这枚鳞片相比,对方身上的鳞甲简直就像草纸一般,根本不值一提。
由此可见,这枚鳞片恐怕至少也是化形大妖身上所蜕下来的,只此一点,这枚鳞片的价值,就已经不是许潜所能判断的了。毕竟与化形大妖所对应的,那可是阴神境的修士,这个层次的东西,对如今处于修行气氛浓厚,但却资源短缺现状的九幽墟界来说,已经不是符钱所能衡量的了。
一开头便有了收获,而且看样子还不简单,许潜面上不由得浮现出一丝喜色,心中有些火热。
他没着急动用法箓对鳞片进行解析,而是打算着待会和褚鸣几人汇合之后,拢一拢几人的收获再一起鉴别。
转过身来,见左右应该是没有什么遗漏了,许潜看向通往上层的楼梯处,径直走了过去,准备趁热打铁,在此地好好搜寻一番。
“噔噔噔!”
许潜心中火热,身形一闪,快步上了楼梯。
待他手持着真火,迅速地来到了三层,环顾了一圈,却见这层的布局和楼下又不一样。
与二层相比,这里的面积更小了一些,不过从外表上来看,却明显保存的更加完好。
许潜一踏进这里,迎面便见一座半人高,数尺宽的三足大鼎立在,这层的正中央。
两侧皆是木质的墙壁,从上面泛着的光泽来看,显然还颇为坚挺,两侧的墙壁上,皆有一盏早已干涸的青铜油灯。
再往前看,在那座大鼎后面的墙壁上,一道泛着冷光的漆黑色大门映入了眼帘。
许潜一边打量着,往前几步来到了那座大鼎旁。
他伸出手来,敲了敲,又摆手拂去了上面的灰尘,眼神忽然一动。
鼎身上并无花纹装饰,内壁很是光滑,也没有雕刻铭文用以纪事,从外表上看,显得有些朴素了。
而从质地上来看,这座大鼎,应该是以某种金属所制,此地已经破败了这么许久,这座大鼎却没有生锈损坏,在火光的照耀下,依然闪烁着明亮的光泽,看来必然是某种较为珍贵灵材。
心中想到此处,许潜眼神闪了闪,不由得思索起,该如何把这座大鼎运走了。
“哎!可惜这座大鼎太过笨重了,不然非得把它带走不可。”
比量了一下,心里估摸着也不可能将这座大鼎拆了运走,许潜不得已放弃了对大鼎的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