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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37章 怒马少年篇·梦魇,少年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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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全是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他们手里拿着刻着九瓣莲的铜炉,嘴里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

    鲜血从那个铜炉里溢出来,顺着地上的阵法纹路流向四面八方。

    她感觉自己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额头正中央传来一阵灼热的刺痛,那道金色的花瓣纹路隐隐浮现出来。

    纹路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烁着微光,就像是在与某种邪恶的力量抗衡。

    “不要。”

    孟安年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微弱的呓语,双手在半空中胡乱抓挠着。

    “不要过来!”

    她大口喘着气从梦中惊醒,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猛然睁开双眼,额头上的金色纹路在离开梦境的瞬间又迅速黯淡下去,就像是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守在外间的巴特听到了屋里的动静,连鞋都顾不上穿就推门冲了进来。

    “年年?年年!你怎么了。”

    巴特跑到床边,他看着孟安年苍白的小脸,心疼得不知道该把手往哪儿放。

    孟安年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揪住巴特的衣袖。

    她的手指都在发抖,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巴特爷爷,我又梦见那些坏人了。”

    孟安年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哭腔,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锦被上。

    “我看不见他们的脸,但我知道他们要干坏事,京城要遭殃了。”

    她把脸埋在巴特粗糙的手臂上,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

    “煜王府也要有大麻烦了,他们要抓很多小孩子,我也在里面,我觉得好难受。”

    巴特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粗声粗气地哄着。

    “年年别怕别怕,我们都在呢,大家伙儿都在呢。”

    隔壁房间的孟安佑和孟安祈听到了哭声,披着个外衣就跑了过来。

    住在客房的拓跋令也闻声赶来,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束,有些凌乱的黑色头发散落在肩膀上。

    “妹妹别哭,哥哥保护你。”

    孟安佑爬上床把孟安年抱在怀里,学着母亲的样子拍着她的背。

    孟安祈倒了一杯温水端过来,小心翼翼地递到孟安年嘴边。

    “喝点水压压惊,梦里的东西都是假的,咱们府里这么多高手呢。”

    孟安年就着哥哥的手喝了一口水,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但眼底的恐惧还是没有散去。

    拓跋令看着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一阵发酸。

    他走到床边蹲下,双手捏住自己的脸颊往外一扯,同时把舌头伸得老长。

    “年年你看,我像不像你在梦里见到的那个大坏人。”

    他故意把眼睛翻上去只露出眼白,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怪声。

    孟安年被他这副滑稽的样子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珠。

    “小狼你好丑啊。”

    她松开巴特的袖子,伸手去戳拓跋令被扯变形的脸。

    拓跋令顺势抓住她的小手,脸上的怪相收了起来,换上了一副认真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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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丑就丑吧,只要能让小年年笑,天天扮丑我也愿意。”

    他看着孟安年微红的眼眶,心里暗暗发誓,拼尽全力也要保护她,就像之前在北狄,她保护自己一样。

    “你放心,我们都在这儿呢,没人敢吓唬你!上次我在路上遇到刺杀都没死成,我命硬得很。”

    拓跋令把孟安年的手塞回被子里,替她掖好被角。

    “不管那些坏人有什么阴谋诡计,我都会跟你哥哥们一起把你保护得好好的。”

    孟安年看着床前围着的这几个人,心里的恐惧终于被一股暖意代替。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京城里,她并不是一个人在面对那些黑暗。

    孟安佑用袖子替妹妹擦了擦眼泪,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

    “爹爹和娘亲都在想办法抓坏人,我们也不能拖后腿。”

    孟安祈赞同地点点头,把空水杯放在床头的矮桌上。

    “等天亮了,我去求爹爹跟谢先生再教我几招厉害的功夫跟计谋,以后我也能打跑那些心怀不轨的坏人。”

    巴特看着几个孩子你一言我一语的,冷硬的脸庞上也浮现出一丝笑意。

    “你们这些小家伙说得对,咱们王府里的人,没有遇到事只会哭鼻子的。”

    孟安年吸了吸鼻子,眼睛红红地看着拓跋令。

    “小狼,你现在真的不怕那些坏人吗?”她羡慕拓跋令比自己更加有勇气。

    拓跋令站起身来,男子汉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我可是北狄未来的勇士,怎么会怕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

    他想起那些拿着令牌的刺客,眼中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冷意。

    “他们敢来京城作乱,我正好新仇旧恨一起跟他们算。”

    房间里的气氛渐渐轻松下来,孟安年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

    她靠在孟安佑的肩膀上,眼皮开始打架,困意重新席卷而来。

    巴特见状,轻手轻脚地退到了门外,但是还是不放心的守着。

    拓跋令和孟安祈也轻声退了出去,把空间留给这对兄妹。

    琉璃灯的光晕在帐幔上投下柔和的影子,伴随着孟安年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等到孟安年的状态稍微好了一点,巴特还是去找了人来。

    花无眠坐在床边,右手紧紧握着孟安年的手腕,左手搭在女儿的额头上。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她在孟安年的经脉深处感应到了一种极不寻常的波动。

    那股波动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远处牵引着,一下又一下的,节拍似乎有些过于规律了。

    巴特站在床尾大气都不敢出,他怕听到什么不好的结果。

    花无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松开孟安年的手腕后缓缓站起来。

    她转身走到窗前,双手撑在窗棂上,肩膀绷成了一条直线。

    “王妃娘娘,年年她怎么了?”巴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

    花无眠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窗外院子里前些日子才补种的一些植被花草,树叶在晨风里被吹的摇曳。

    “巴特,你去把王爷叫来。”

    “这会儿?天还没亮呢。”

    “现在就去,”花无眠回过头看着他,“我有事跟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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