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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保时捷驾驶座上，看了看时间。
早上八点二十。
今天休息，天气也不错。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先给小姑家座机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李静接了：“喂？”
“静静，出来。”张川说。
“啊？我刚回来，又要干嘛？”
“带你出去玩，去省城。”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传来李静兴奋的声音：“真的？等我！马上！”
电话挂了。
张川笑了笑，又拨了家里的号码。
这次是老妈接的：“大川，两步路打电话干嘛？”
“妈，小雪在家不？”
“在啊，写作业呢。咋了？”
“让她接电话。”
过了一会儿，小雪的声音传过来，蔫蔫的：“哥……”
“作业多不多？”张川问。
“多，数学卷子，语文作文，还有英语单词要背。”小雪声音里全是绝望，“哥，我不想写了。”
“那别写了，”张川说，“穿衣服，出来，我带你去省城玩。”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传来小雪“啊——”的一声尖叫，接着是咚咚咚跑开的声音，还有老妈的喊声：“小雪！你干嘛去！作业还没写完呢！”
张川把手机拿远了一点。
过了一会儿，小雪又跑回来，喘着气：“哥！你说真的？不是骗我？”
“真的，赶紧出来，我在小姑家门口等你。”
“我马上！马上！”
电话挂了。
张川又拨了第三个号码。
这次响了五六声才接。
“喂？”林婉清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还没起？”张川问。
“嗯……今天休息，想多睡会儿。”林婉清打了个哈欠，“川哥，有什么事？”
“带你出去玩，去省城。”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现在？”
“现在，”张川说，“我带上小雪和李静，然后去接你。大概二十分钟到你小区门口。”
林婉清笑了：“你这人，想一出是一出。去省城干嘛？”
“动物园，游乐园，随便逛逛。去不去？”
“去。”林婉清说，“等我一下，我换衣服。”
“好。”
挂了电话，张川下车，靠在车边等。
五分钟后，李静噔噔噔跑下楼，穿了件粉色的外套，头发扎成了马尾。
“哥，真去省城啊？”李静眼睛亮亮的。
“嗯，开悍马去。”
“哇！那车超酷！”
又过了一分钟，小雪背着小书包，脸上全是笑，从别墅跑出来。
“哥！”小雪扑过来。
张川接住她：“作业还没写完呢？”
小雪吐了吐舌头，“明天再写。”
“行，上车。”
张川开着悍马H1。
小雪和李静爬上后排，东摸摸西看看。
“哥，这车真大。”小雪说。
“等哥休息带你们自驾游。”张川发动车子。
悍马的引擎声低沉有力。
开到林婉清小区门口，林婉清已经等在路边了。
她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衣，配条牛仔裤，看着挺休闲。
张川停下车，林婉清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婉清姐！”小雪和李静在后排喊。
“小雪，静静。”林婉清回头笑了笑，“你们好啊。”
“我哥带我们去省城玩！”小雪兴奋地说。
林婉清看向张川：“怎么突然想去省城了？”
“闲着也是闲着，”张川说，“带她们出去转转，走了。”
悍马驶出鹿城，上了高速。
去省城大概一个半小时车程。
路上，小雪扒着车窗看外面，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哥，省城动物园有大象吗？”
“有。”
“有老虎吗？”
“有。”
“有熊猫吗？”
“这个……好像没有。”
“啊……”小雪有点失望。
李静说：“省城动物园我去过，有猴子，有长颈鹿，还有海狮表演。”
“海狮表演！”小雪又兴奋起来，“我要看！”
林婉清坐在副驾驶，偶尔回头跟两个女孩说说话，大部分时间安静地看着窗外。
张川开着车，心里挺踏实。
这样挺好，一家人出来玩玩，放松放松。
一个半小时后，悍马开进了省城。
省城比鹿城繁华不少，街上车也更多。
张川按照路标，找到了动物园。
停好车，买票进门。
动物园里人不少，大多是家长带着孩子。
小雪一进去就拉着李静往前跑：“姐！快看！猴子！”
猴山那边围了一圈人，几只猴子在假山上跳来跳去。
小雪挤到前面，眼睛瞪得老大。
“哥！你看那只猴子在吃香蕉！”小雪喊。
张川走过去，站在她旁边。
林婉清也跟过来，轻声说：“小时候我也常来这儿。”
“你爸妈带你来的？”张川问。
“嗯，每年暑假都来。”林婉清笑了笑，“后来上学忙，就很少来了。”
看完猴子，又去看长颈鹿。
长颈鹿馆外面有卖胡萝卜的，五块钱一小筐。真黑！
小雪眼巴巴地看着张川。
张川掏出二十块钱：“买四筐。”
“谢谢哥！”小雪接过钱，跑去买了四筐胡萝卜。
四个人一人一筐，站在栏杆边喂长颈鹿。
长颈鹿低下头，长长的舌头一卷，就把胡萝卜卷走了。
小雪笑得眼睛弯弯的。
“哥，它舌头好长！”
“嗯，不然怎么吃树叶。”
喂完长颈鹿，又去看大象。
大象在围栏里慢悠悠地走着，鼻子一甩一甩的。
小雪看了半天，忽然说：“哥，大象好可怜，被关在这里。”
张川愣了一下。
林婉清蹲下来，摸摸小雪的头：“动物园的大象是被人照顾的，有吃的，有住的，生病了还有人给看病。”
“可是它不能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小雪说。
李静说：“那倒是。不过要是放出去，它也没地方去啊。”
小雪想了想，点点头：“也是。”
看完大象，正好赶上十一点的海狮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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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馆里坐满了人，音乐声很大。
三只海狮在驯兽员的指挥下，顶球，跳圈，鼓掌。
小雪看得目不转睛，每次海狮完成一个动作，她就使劲鼓掌。
表演结束，小雪还意犹未尽。
“哥，海狮好聪明啊。”
“嗯，是挺聪明。”
从表演馆出来，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
张川说：“找个地方吃饭吧。”
四个人在动物园里的餐厅吃了顿简单的午饭。
下午一点，小雪说：“哥，咱们去游乐园吧！”
“行。”
省城的游乐园在城南，开车过去二十分钟。
游乐园里人更多，到处都是尖叫声和音乐声。
小雪一进去就直奔旋转木马。
“哥！我要坐那个！”
张川去买票，三张。
旋转木马转起来，音乐叮叮当当的。
小雪坐在一匹白色的木马上，笑得特别开心。
李静和林婉清坐在后面的马车里，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边说边笑。
张川站在栏杆外面，看着她们。
心里挺暖的。
坐完旋转木马，小雪又要坐海盗船。
张川陪她上去。
海盗船荡起来，越荡越高。
小雪紧紧抓着扶手，一边尖叫一边笑。
张川坐在她旁边，倒是没什么感觉。
前世坐过更刺激的，这个算小儿科了。
从海盗船上下来，小雪腿有点软，但眼睛还是亮的。
“哥，好好玩！”
“还玩什么？”张川问。
“碰碰车！”
玩碰碰车的时候，张川和李静一辆车，小雪和林婉清一辆车。
场地里十几辆车撞来撞去，砰砰响。
小雪开着车，追着张川撞。
张川故意让她撞了几次，小雪笑得前仰后合。
林婉清坐在副驾驶，也笑得不行。
玩完碰碰车，又去玩了个小过山车。
等从过山车上下来，已经下午四点了。
小雪累得走不动了，张川背着她。
“哥，我饿了。”小雪趴在张川背上说。
“想吃什么？”
“想吃好吃的。”
张川看向林婉清和李静：“你俩呢？”
林婉清说：“我都行。”
李静说：“找个地方坐坐吧，累死了。”
张川背着小雪，带着林婉清和李静，出了游乐园，在附近找了家看起来不错的饭店。
点了几个菜，又要了饮料。
小雪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说：“哥，我脚疼。”
“玩得太疯了。”张川说。
“但是开心。”小雪抬起头，嘿嘿笑。
菜上来了，四个人慢慢吃。
吃完饭，已经六点多了。
天开始暗下来。
张川说：“回去吧。”
“嗯。”
回到车上，小雪和李静一上车就睡着了。
林婉清坐在副驾驶，也闭着眼睛休息。
张川开着悍马，驶上回鹿城的路。
晚上车少，开得挺快。
一个半小时后，悍马开进了鹿城。
先送李静和小雪回家。
到了小姑家楼下，张川轻轻推了推李静：“静静，到了。”
李静迷迷糊糊睁开眼：“啊？到了？”
“嗯，回去好好睡一觉吧。”
“哦，好。”李静下车，又回头说，“哥，今天玩得真开心。”
“开心就行，快回家吧。”
李静上楼了。
到了家门口，小雪还睡得香。
张川把她抱起来，敲门。
老妈开门，看见张川抱着小雪，愣了一下：“这丫头，玩累了吧？”
“嗯，睡着了。”张川把小雪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小雪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哥，大象好可怜……”
张川笑了笑，给她盖好被子。
走出卧室，老妈问：“吃饭了没？”
“吃了，在省城吃的。”张川说，“妈，我走了，还得送婉清。”
“行，路上慢点。”
下楼，回到车上。
林婉清已经醒了，正看着窗外。
“困不困？”张川问。
“不困了。”林婉清转过头，看着他，“今天谢谢你，川哥。”
“谢啥。”
“带我们出去玩。”林婉清笑了笑，“小雪今天特别开心。”
“她开心就行。”
车子开到林婉清小区门口。
停下车，林婉清没急着下车。
她看着张川，轻声说：“川哥，今天我也很开心。”
张川转过头。
林婉清凑过来，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然后她拉开车门，下了车。
“路上小心。”林婉清站在车窗外说。
“嗯，早点休息。”
林婉清挥挥手，转身进了小区。
张川坐在车里，摸了摸脸颊。
笑了。
开车回家。
路上，他想着今天的事。
小雪的笑，李静的兴奋，林婉清的温柔。
这样挺好。
真的挺好。
回到自已别墅，停好车。
张川开门，进屋。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
脑子里还是今天游玩的画面。
他拿出手机，给林婉清发了条短信：到家了。
很快，林婉清回信：晚安。
张川回：晚安。
放下手机，关灯。
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