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女神生命,于危难中力挽狂澜】
【情绪价值:刻骨铭心(哪怕许多年过去,哪怕早已天各一方,她也不会忘记那个寒潭边上为她纵身一跃的少年身影)】
【系统评价:一次超越功利、不计生死的纯粹付出】
【奖励结算中……】
【获得:魅力+5,体能+5,形体+5】
【技能‘心无旁骛’提升至中级】
【获得新技能:危机预感(中级)】
【特殊奖励:歌曲《追光者》完整词曲信息,注:该歌曲具备现象级OST潜力】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苏言脑海中刷屏,那丰厚的属性点奖励和技能进阶以及新技能,足以让他狂喜。
但最后那条【特殊奖励】,却让他愣住了。
一段清澈而略带忧伤的旋律在他脑海中缓缓流淌,与之相伴的,是一行行如诗又如日记般的歌词:
如果说你是海上的烟火,我是浪花的泡沫……
某一刻你的光照亮了我……
如果说你是遥远的星河,耀眼得让人想哭……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这歌词……这旋律……
苏言只觉心中酸涩又怅然。
这段时间,他的所作所为,核心动机固然是为了进步。
但在靠近时,那真实的欢喜,期待,却也不可否认。
他,不正是那个“浪花的泡沫”、“追着光梦游”的影子吗?
很快,医护人员上前,将刘艺菲和苏言带下去检查。
苏言后背有淤青、擦伤,进行了一番包扎。
刘艺菲则受了惊吓,呛了不少水,需要休息观察。
这场意外让当天的拍摄彻底中断。
……
第二天,片场的气氛明显不同了。
关于苏言的负面舆论,好像在一夜之间再次反转。
虽然网络上仍能看到一些零星的嘲讽和质疑,但几个最具影响力的八卦论坛和贴吧里,那些充满恶意的“爆料帖”要么被删除,要么热度被明显压制,逐渐沉底。
更因为昨天的救人新闻,开始零星出现一些正面声音。
显然,某些力量重新引导了舆论风向。
而苏言在剧组的待遇变化,更是天翻地覆。
“言哥,早啊!”
“苏言,身体没事了吧?昨天多亏了你!”
“小苏,来来来,这边坐,休息一下。”
苏言刚一到片场,同事们就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场务组的老王甚至亲自给他端了杯热茶。
就连刘晓丽,在面对苏言时,眼神也复杂了许多。
虽然依旧带着审视,但至少不再有明显的敌意。
救命之恩,重如山岳。
哪怕她内心对苏言再有成见,这份情,她不得不承,也不得不暂时压下所有进一步打压的念头。
否则传出去,对刘艺菲的名声将是毁灭性打击。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阻碍消失了,环境友好了,前途仿佛也光明了起来。
先前可能的“开除”,自然也不了了之。
苏言穿着干净的工装,走在片场里,感受着周围和煦的氛围,心中却并没有多少喜悦。
因为,他从始至终最想看到的那张笑脸,没有出现。
刘艺菲今天照常来到片场,在母亲的陪同下继续拍摄。
她的状态恢复得不错,表演依旧专注投入。
但在休息间隙,当苏言终于鼓起勇气,想要上前询问一下她的情况时。
她却像是早有预感般,提前转开了视线,或者被母亲或助理以各种理由叫走。
一次,两次……
终于,在一次转场的路上,两人狭路相逢,避无可避。
刘艺菲的脚步顿住,抬起头,看向苏言。
眼神是苏言从未见过的复杂。
她微微吸了口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昨天……谢谢你。”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平静。
说完,不等苏言回应,她迅速低下头,从苏言身边快步走过,白色的戏服衣角带起一阵微凉的风。
苏言僵在原地。
他看着那道匆匆远去的背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个苦涩的弧度。
“女孩子……真是世界上最难懂的生物。”
他在心中无奈叹息。
每一次,当他觉得可能靠近了一点,哪怕只是心灵上短暂的默契交汇。
紧接着迎来的,总是这样当头棒喝般的冷却。
脑海中,《追光者》的旋律无声流淌。
“算了,‘癞蛤蟆’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随她去吧。”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心中那点莫名的失落驱散,转身,投入到忙碌的片场工作中。
……
时光荏苒,九寨沟的戏份不觉间接近尾声。
关于苏言的去留,张纪忠一句话便定了调:“这小子,有点意思,摄影组不是缺人手吗?让他继续跟着吧。”
热衷进步的苏言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剧组如同一个庞大的迁徙部落,从九寨沟的彩林秋水,转战至雁荡山的险峻奇峰,最终扎进了象山影视城仿古的街巷楼阁。
山河壮阔,人间烟火,在镜头内外交替上演。
苏言跟着摄影组,忙得脚不沾地。
他贪婪地吸收着一切关于剧组尤其是摄影的学问。
那份因“追光”而起的执念,在日复一日的专业浸润下,悄然沉淀,转化成了对影视这行本身的兴趣。
不过因为系统的存在。
苏言对涉及刘艺菲的戏份,依旧会多出几分力。
这种客观事实上的“偏爱”,落在有心人眼里,便成了他“痴心未改”的铁证。
“三个多月了,从九寨沟到象山,这小子……还真是个‘痴情种’啊。”
“可不是嘛,只要是刘老师的戏,你看他那精神头,搬器材都比别人快三分。”
“啧,可惜落花有意……自从上次救人之后,神仙姐姐对他,那可是避之唯恐不及。”
“也不能怪神仙姐姐,身份差距太大了。”
连在剧组里人缘极好却很少与人交心的黄晓民,也真心实意来劝过两回。
苏言每每只是笑笑,并不辩解。
他无法向外人解释系统的存在。
更何况,他自已也分不清,这种“上心”里,是否还残留着最初那份悸动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