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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两人，留着吧。得要利用他们，继续将后面一连串的人，都给顺理成章的抓起来啊。贤王背后的那些党羽，还有云梦柔……”
“云梦柔应该被楚夜宸感染了脏病了吧？可她还没有症状，她还不知道呢，就这么死了多不划算。”
楚九渊勾了勾嘴角，看向了暗卫，语气森然：“听见了吗？就按照……皇后娘娘说的去做吧。”
“楚夜宸，杀无赦！”
“是！”
楚九渊眯起眼来，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你们抓人的时候，瞧见的人多吗？”
暗卫恭敬回道：“多的，陛下。”
“因为我们动手的时候，天还没有完全黑尽，正是街市热闹之时。加上我们的动静不小，且并没有刻意掩盖，不少百姓都被吸引过来，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都是亲眼瞧见，我们将那三人衣衫不整地押出来的。”
“因着楚夜宸也一并被押了出来，无数百姓还都在议论纷纷，惊呼见鬼了，问为什么楚夜宸也在，楚夜宸不是死了吗？”
楚九渊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那行，既然见到的人多，火候也就到了。”
他猛地一挥衣袖，声音冷厉如刀：“那就直接安排人，即刻前往云府和贤王府！将云府和贤王府都给朕围起来！”
“将两个府宅中所有人都一并给抓起来，不管男女老少，通通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云锦时愕然转过头，定定看向了楚九渊，才恍然反应过来。
楚九渊这哪里是想要一个一个慢慢清算？
楚九渊这根本就是早就磨好了刀，准备直接先将云家和贤王府一并给连根拔起，摁死在泥地里！
楚九渊吩咐完了，这才转过头来，看着一脸震惊的云锦时，笑吟吟地问道：“看戏？去不去？”
“皇后娘娘不是最喜欢看戏吗？这场大戏，可是朕特意为你准备的。”
云锦时轻咳了一声，声音中忍不住地染上了几分笑意：“是挺喜欢，但是陛下之前不是说，我如今最要紧的是，保护好自己，平平安安，开开心心？这种打打杀杀的场面，会不会不太好？”
楚九渊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之前的确是这么说过。可我觉得，你去看着云家那些曾经欺辱过你的人被全部抓走，狼狈不堪的样子，你应该会更开心。”
“心情好了，对孩子也好，不是吗？”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云锦时再拒绝，就显得有些不识好歹了。
云锦时眉眼弯了弯，挽住他的手臂：“好啊。那就多谢陛下盛情了。”
云锦时跟着楚九渊一起抵达云府外的时候，天已经彻底黑了。
但大概是因为闹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火把通明，将云府门口照得亮如白昼。虽然天色已晚，但也还是有不少好事的百姓守在云府外，正在看热闹。
云锦时和楚九渊早已换上了寻常百姓的粗布衣裳，又戴上了人皮面具，悄无声息地躲进了那些围观人群之中。
周围不少人都在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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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将云府围起来了啊？这阵仗可真吓人！这云府，不是当今皇后娘娘的母家吗？”
“什么母家？你这消息也太闭塞了！之前不是就闹得沸沸扬扬的吗？当今皇后娘娘，可并非云修德和云夫人亲生，那是被他们收养的孤女！”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这云家人可不是东西了！”
“可虽然不是亲生，云家不也养育了皇后娘娘这么多年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云家对皇后娘娘算不得太差吧？之前皇后娘娘出嫁时候的光景，我到现在都还记得呢？那可谓是十里红妆啊……”
“那是人家亲生父母留下的嫁妆！跟云家有什么关系？谁知道云家私吞了多少呢？我们毕竟也不是当事人，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在这云府过得究竟好不好。”
“肯定不好了啊！”立马有人接过话头，愤愤不平，“你们忘了？之前云梦柔和楚夜宸一起陷害皇后娘娘，想要玷污皇后娘娘贞洁的事情？若是云家家风正，能养出这种女儿？”
“但那不是云梦柔做的吗？与云家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啊？总不能一人犯错，全家连坐吧？”
“你们还不知道吧？就在一个时辰前，陛下的禁卫军围住了城北一处偏僻的小院子，从那小院子里面抓出来了三个人！那是真正的脏得没眼看！”
“一个是贤王，一个是云梦柔！”
周围所有人都控制不住地瞪大了眼，倒吸一口凉气：“什么意思？贤王和云梦柔搅和在了一起？贤王比云梦柔大许多吧？都能当她爹了！云梦柔这是疯了？攀上了贤王？”
“这不是最要紧的，最要紧的是，和贤王以及云梦柔一起被从那院子里面带出来的，还有……楚夜宸！”
惊呼声四起，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意思？还有楚夜宸？哪个楚夜宸？”
“还能有哪个楚夜宸？自然是，靖安王府的那位二公子，云梦柔的前姘头了啊！”
“可是楚夜宸，不是已经死了吗？在云州染上了瘟疫，被送回京城后没多久，就死了啊！棺材都抬出去了！”
“会不会是假的楚夜宸啊？还是借尸还魂了？”
“楚夜宸，还有贤王，还有云梦柔在一起？他们三个在干什么啊？难道还能……三个人一起玩？这也太……”
听着周围越说越离谱，云锦时听得有趣，以往好几次事情发生的时候，她都是那个被议论的对象，只能在漩涡中心挣扎。
如今躲在人群中听着别人议论，看着别人倒霉，倒是别有一番趣味。
云锦时抬起手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确定人皮面具还在，才笑吟吟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神秘和笃定：
“各位，依我看啊，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莫非，楚夜宸根本没有死，而是被藏了起来？”
“但谁会将他藏起来呢？该不会是靖安王吧？我记得楚夜宸刚刚死的时候，正是靖安王从天牢中逃了出来，躲起来准备谋逆的时候。”
“当时当今陛下还怀疑过，靖安王会不会躲藏在楚夜宸的棺材中离开京城。现在看来，这棺材里装的，怕是另有其人啊！”
“兴许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吧。父子俩早就串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