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会又无奈放下。
她真怕自已发力,一箭射在林涵头上。
但也不能坐视不管。
阿什莉想起刚才第二波盔甲动作前的细节,在蓝色火炬还未熄灭时,盔甲一直都没动,直到它熄灭了……
想到这,阿什莉快步走到一旁的护栏边,将放在上头的蓝色提灯拿起来,并拿在眼前看了看里头的少量液体。
“说不定可行。”
阿什莉拿着提灯回到原处,看着下方又想偷袭林涵的盔甲,她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提灯扔向盔甲。
提灯砸在盔甲身上,紧接着掉落在地,随着提灯的玻璃破碎被摔碎,里头的蓝色焰火随着液体流出,一时盔甲附近的地板都燃起了焰火。
“嘿,涵!它们怕蓝色的焰火,你看,它不动了!”
林涵瞧见后面的焰火和站在里头不动的盔甲,他不再犹豫,直接大步的跃过焰火。
后头追来的盔甲高举长剑,但刚想劈下的动作突然僵住,整个身体一动不动,跟个雕塑一样。
林涵瞥了眼它脚下燃烧的蓝色火焰,上前将他们的头盔用力取下。
随着一阵血肉摩擦的声音,林涵将手中的头盔直接丢在地上,看着眼前如同定格了的肉瘤他一阵嫌弃。
如法炮制的将另外两个盔甲的头盔卸下,林涵取下腰间的震爆弹,并对阿什莉喊道。
“你退后点!”
林涵等阿什莉跑到屋内,拔开拉环将震爆弹扔到盔甲的脚下,下一刻强光炸起,伴随着一阵震耳的噪音,三具盔甲里的肉瘤顿时化作血雾喷溅而出,寄生虫被强光直接杀死。
盔甲上的防具掉落在地,发出阵阵声响,林涵用右手把耳麦摘下来,揉了揉耳朵。
阿什莉见里面没了动静便从房间里跑了进来,她俯下身看着下方的林涵问道。
“怎么样,没事吧?”
“多亏了你的灵机一动,这些骑士终于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阿什莉笑了笑,那可不,别小看我的智慧呀。
“需要你下来一趟,阿什莉,不然我出不去。”
闻言,阿什莉随着林涵的视线,看向了展示厅的出口。出口铁门的两侧各摆放着一只穿着盔甲的人马雕塑,它们手中的武器交织在前呈缠斗状,刚好将门堵住。
人马的尾巴被替换成了拉杆,看起来需要两个人同时往下推,才能将门打开。
“嗯,那我下来了。”
阿什莉站在边沿,向前俯身,短暂的用左手撑了下身体,随即她两脚轻轻蹬地跳了下去。
下方的林涵及时的抱住跳下来的阿什莉,对方被抱住的瞬间,下意识的用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见此,林涵慢慢的将阿什莉放下来。
阿什莉收回抱着林涵脖子的双手重新站在地上,看着现在才熄灭的蓝色焰火,她转头向着林涵问道。
“刚刚的焰火没烧到你吧?”
“放心吧,没事。不过骑士们可能要和你说晚安了。”
“哈哈,这是好事。”
林涵将弹匣退下,检查了下弹量便又插了回去,随即他走到左侧的人马背后,握住拉杆。
他让阿什莉站到右侧的人马背后握住拉杆,等她就位后,两人同时向下推动,人马的持械手缓缓上移,横在门前的武器移开,后方的铁门也被齿轮收紧,移向了上方。
林涵回头,走到之前放狮雕的地方,将它重新抱起。
“走吧,我们回去。”
……
几分钟前。
里昂左手握着打击者,用右手推开三楼左侧的房门走了进去。
淡黄的烛光照在墙壁的挂画上,里昂瞥了它们一眼后便迅速走到走道尽头,通过拐角来到后头的空间。
还没到地方,里昂就听见了一阵吟诵声。
“看来,已经有人抢先一步了。”
左边有条路,里昂先是靠在墙旁,将手中的打击者放到身后,将刺鳐突击步枪取下,随即探出头先观察外头的情况。
他暂时没看见吟诵声的来源,不过他看见了此行的目标。
一座山羊的石雕摆在道路的尽头,其金黄色的头雕十分显眼。
没见到明确的威胁,里昂便斜持步枪从墙后走出,向着石雕走去。
“羔羊走入了陷阱。”
邪教徒从里昂右前方的石柱后走出,他看着里昂,毫不犹豫的将身前的拉杆拉动,导致里昂脚下的路开始缓缓下沉。
吟诵声也突然消失,一名红袍邪教徒戴着山羊头骨,手持红色提灯,走到了刚才那名邪教徒的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里昂。
已经下降到一层的里昂见此,立马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上方的两名邪教徒,透过瞄准镜清晰的看见那个带着山羊头骨的家伙。
轻轻扣动扳机,子弹顺着膛线高速旋转飞出,几乎是在扳机到位的同时,便已经射入了红袍人的头颅。
里昂见红袍人还活着,便继续扣动两次扳机,后坐力回顶在他的肩窝,却几乎没有影响精度。
一时整个大厅都开始弥漫着枪声的回音,红袍人戴着的山羊头骨也被三枪打的离散开来,此刻只剩下一小片残骸还粘在它主人支离破碎的脸上。
里昂调转枪口对准旁边的另一名邪教徒,枪口焰火未现,子弹便已出膛射入它的头颅,血浆伴随着骨片撒在它身后墙上的壁画上,侵染了一丝诡异的艺术美。
里昂刚放下枪口,就听见了背后的动静,他迅速转身警戒。
看着缓缓涌来的邪教徒,里昂两手迅速动作,将手上的枪替换成了打击者。
“我被夹击了?我怎么不知道。”
巨大的枪口火焰伴随着一阵气浪炸开,无数的弹丸高速喷射出去,直接打退了好几名邪教徒,血肉撕裂的声音响彻在里昂周围。
后座力让里昂整个身体都震颤了一下,打击者的弹巢自动转动,发出轻微的响声。
“我爱上这家伙了。”
里昂对打击者的威力有了观念,便不再留情,他看着还在后退的邪教徒主动冲了上去。
没有华丽的动作,没有刺激的对打,只有不断炸开的枪声,以及四肢离家出走的邪教徒。
锤子,镰刀,盾牌?和我的弹丸说去吧!
看着枪管冒出的阵阵白烟,里昂将枪放下,他低头看了看还扒着自已脚腕的残肢,一脚将其甩开,残肢恰好砸在墙上的壁画后滑落在地,给壁画留下一道曲折的血迹。
“看来是没人能爬起来再对我大喊大叫了。”
里昂一边从残肢中走过,一边往弹巢中填入子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