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旁边的易学习反应快,一把拉住侯亮平,“侯亮平,我警告你,这是在审讯,控制情绪,另外作为审讯人员,不许再说脏话!”
侯亮平一脸不爽看着易学习,玛德让你来审侯暗高,你先按着老子一顿说。侯亮平打定主意,今天审完就把易学习换了,这个逼脑子不好使,也不知道是真正直还是装的像。
侯暗高慢慢看完文件:“文件没问题,你们要了解什么就问吧!”
易学习开口“那些常规的开场白就免了,我就直接问吧!
侯暗高同志,我们查到一些情况,在就刘新建跳楼的前一周,也就是2015年1月 23日你都干了啥,是不是给刘新建打过电话?”侯亮平听到易学习的话,一拍额头,无语了,你这除了给侯暗高传递消息能问出来就有鬼了。
果然,一场审讯下来一点进展也没有。为免易学习泄露更多信息,侯亮平,悄悄往后面打了个手势。
外面的钟小艾收到手势赶紧叫停了审讯。
待侯亮平和易学习出来以后,钟小艾说明天再审,就让易学习回去了。
等易学习离开就剩下钟小艾和侯亮平两人时,钟小艾对着侯亮平使了个眼色。
侯亮平一言不发走进了审讯室。
看着老神在在的侯暗高,侯亮平一脸阴鸷的坐到了主审的位置:“侯暗高,你知道吗,我曾经信任过你,非常信任那种,我甚至觉得你才是世界上懂我的那个人。那时候我还指望你帮助我走上去呢,现在想想,真是天真啊!
侯暗高,你辜负了我的信任,你害我被关进监狱,你让我尝遍了世间之痛!现在我出来了,我一定也让你尝遍所有我经历过的痛!”侯亮平越说越气,满脸狰狞。
说到激动处,侯亮平双手抓住侯暗高胸前的的衣服,把他从椅子上半提起来,双眼直视侯暗高的眼睛!咬牙切齿“你就等死吧!”双手一推,把侯暗高又推回了座位上。
侯暗高坐在椅子上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侯亮平,你别演了,我还不知道你吗?我不仅了解你这个人,更知道你来汉东的目的,只是你太蠢了!蠢到无可救药那种。
你也不想想,你能继承汉大帮,为什么我不能,你能继承汉大帮,为什么钟小艾不能!
呵!你还在做你的春秋大梦,你来汉东就是来得罪人的,你不得罪人,钟家怎么收买人心?
等你把人得罪光了,钟家再杀了你祭旗,这样又把人心收回来了,你吖!就是个大傻子!无可救药的大傻子!”说着侯暗高就笑了起来!
“我操你姥姥!”侯亮平这次没有忍,直接一拳打到侯暗高脸上!
侯暗高吐了一口血水轻蔑道“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可怜虫。
侯暗高一脸冷笑,“你知道陈海怎么怎么车祸,又是怎么好的吗?你一定想不到。
当时知道陈海行踪的就他本人和钟家人,钟家人为了能在汉东落子,直接把消息泄露了出去,然后陈海就出了车祸,惊不惊喜?意不意外?”看着侯亮平铁青的脸,侯暗高越发高兴,继续说到
“你也不用愧疚,我知道这件事以后就让人天天去陈海床前,给他说你为了前途让人撞死他,天天说,天天说,你猜怎么着?嘿!他真醒了,你说惊不惊喜?
他醒了干了什么呢?嘿!他睡了你老婆!哈哈哈哈!侯亮平你说你这算不算自作自受!他睡了你老婆!哈哈哈!”
这一句,直接让侯亮平回到了那个他最无助的时候:那时候刘新建刚跳楼,他明知道自已被做了局,苦于没有证据。
他头疼的整夜整夜睡不着觉,两天时间,仅仅两天时间,自已头上就出现了白发。
自已找小艾哭诉,向岳父求情,开始都答应的好好的,自已满心欢喜,以为这次也不会有事。
可是自已却等来了侯浩然改姓钟,等来了钟小艾离婚的消息!在自已最绝望的时候,自已没有等来钟家的温暖,反而等来了一盆冷水,钟家踹出了自已下深渊的最后一脚!想到这里他连钟家都暗恨起来,只觉得胸中一口郁气马上就要破体而出!
“侯暗高!老子跟你拼了!”侯亮平再也忍不住上去对着侯暗高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侯暗高也不反抗,他知道打的越狠对自已越有利,只是低下头以免打中要害。
外面的钟小艾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看侯亮平这动作吓一跳,这样下去怕是要打死人,赶紧打开审讯室的门“亮平,你冷静点!”说着去拉侯亮平胳膊。
侯亮平头也不回,“滚开贱人,别管老子的事!”说着继续对着侯暗高拳打脚踢。
后面钟小艾被这一声贱人给叫傻了。愣了三秒钟,哼了一声转头就走:打吧,打死了才好,全进去更好!
侯亮平又打了一分钟才气喘吁吁停下,他缓口气,也冷静下来:“侯暗高,你给老子等着,不弄死你,老子就不信侯!”他又想起了和钟小艾离婚,被所有人抛弃,在采石场被几个买买提羞辱的画面。
他解开审讯桌上的枷锁,拉起侯暗高就走,直把侯暗高拉的一个趔趄。
来到一间单独的拘留室,一脚把侯暗高踹进去,然后自已跟进去,打开侯暗高一只手铐,反手把手铐一头拷在了暖气管上。
这样侯暗高身体就半蹲着了,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去。
玛德,今天晚上难过了,侯暗高也是一脸郁闷,这方法他听过,只是被用自已身上还是第一次。
侯亮平也不管侯暗高,径直走出拘留室,交代今天值班的拘留人员,今天晚上不管任何情况都不许理侯暗高。
说着不放心,去隔壁办公室搬来三个凳子,并排横在门口,形成一个简易的小床,然后合衣倒头就睡!他今天要守着门口,不让任何人进出!
侯暗高在里面站不起来,也坐不下去,没十分钟就受不了,用手使劲拉扯手铐,发出巨大的声音“有人没,我要上厕所,快开门,我要上厕所!”
外面却是什么声音也没有,“玛德,侯暗高暗骂一句,知道今天在劫难逃了,只能强忍着。”
外面侯亮平心里暗自得意“狗日的,等着享受吧,这才是开始,让你也尝尝屎尿齐流的感觉。”想着那个画面,忍不住嘿嘿的轻轻声笑起来,只是笑着笑着,又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
里面侯暗高隐隐约约听见点声音,知道是侯亮平,暗自揣测,这货是不是个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