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一愣:“不会吧,昨天我还见她丈夫气势汹汹,虽然怂不过也是活的呀?”
梅萍瞪他一眼:
“别乱开玩笑。我们刚刚开完会,王昆负责调查这个案子。”
陆垚随着梅萍坐了下来:“到底什么情况,能和我说么?不算泄密吧?”
梅萍笑了:“和你说不算,但是你出去和别人说就算。我把你当自已人。”
陆垚“嘿嘿”一声,把椅子掉过来,趴在椅子背上冲着梅萍:
“你先说,然后我还有事儿和你说呢。”
梅萍见他笑嘻嘻的,也没把他的事儿当大事儿,就开始给他介绍案情。
昨天下午,警方接到史梦怡的报警。
刑警队出警。
原来史梦怡和陆垚去了玻璃厂之后,回到家没一会儿就出去了。
又去了一趟商店买了个梳子。
等她回来的时候,自已丈夫竟然倒在了血泊中。
吓得她赶紧报警。
警方现场调查取证。
提取了现场凶手留下的证物。
有两个烟头,还有一些毛发,一把被擦掉指纹的剪刀是凶器。
还有两个遗留在现场的血脚印。
现在烟头和毛发已经送去检验了。
王昆在询问史梦怡一天的轨迹,史梦怡说她和陆垚去了玻璃厂。
所以,梅萍说一会儿王昆也得和陆垚取证。
陆垚听完了,不由问:
“那你们有没有怀疑我和史梦怡有一腿,然后奸情出人命呢?”
陆垚是半开玩笑,不过梅萍也是半真半假:
“这个我们还真的分析了。不过没有确切证据的情况是不会逮捕你的。我认为你新婚燕尔,应该不会和初来乍到的史梦怡有什么瓜葛,你们之间认识,就好像史梦怡说的,是源于她哥哥史守寅对吧?”
陆垚一笑:“梅姐,我看的出来,你是相信我的。确实,我没有必要杀他。”
梅萍也笑了:“作为公安,不能感情用事,其实我们昨天就调查你的行踪了。现场鞋印是四十号的,和你的四十三号鞋也不符合。”
陆垚不由生气:
“我还以为你信任我,原来是查过了。”
梅萍伸手拍他肩膀:“没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我知道你清白的,才让他们查你的。有证人看见你的车是几点离开的。而且我们要去夹皮沟的时候,还遇上一个关键证人。”
“谁?”
“袁会长,他说他刚从你家出来,和你聊天来着。我们考虑到你刚刚结婚,去你家找你调查不合适,知道你今天会来,我就带队回来了。”
陆垚心里依旧有点不痛快。
不过也没办法,梅萍就是干这一行的,吃这碗饭的,她有她的价值观。
陆垚点头:“那我还是要谢谢你的信任。”
这功夫王昆过来了。
一看陆垚在这里,那就正好做笔录。
陆垚也不隐瞒,砍的不如旋的圆,实话实说。
就把昨天和史梦怡一起去玻璃厂的事儿说了,甚至连去江边的事儿都说了。
只是隐去俩人一些谈话内容。
王昆也是认真的做了个笔录。
之后,三个人在一起又讨论起来了这个案情。
陆垚感觉这个凶手既然很细致的擦掉了剪刀上的指纹,又怎么把烟头和发髻留下,还留下两枚清晰脚印呢?
梅萍也是奇怪。
因为除了现场的两枚脚印之外,在外边有雪的地方和有浮土的地方均未发现有这个鞋的脚印。
梅萍对史梦怡有所怀疑,会不会是因为奸情而出人命。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史梦怡对丈夫不好。
而梁春林刚刚接到他爸爸去世的电话。
赶在这个节点上,就被人杀了。
很是蹊跷。
一个女人能把一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给杀死,没有人帮忙也很难做到。
而且没有证据,也不能对一个干部随便下定义。
一切还是遵从证据吧。
王昆和梅萍陆垚分析完了,就出去带队办案去了。
梅萍看向陆垚:
“这回到你的说的了,刚才你还说你有事儿和我说。”
陆垚点头:“对,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昨天不是遇上袁天枢了么,你知道他去找我干嘛?”
“他说看看袁海的木材公司要在夹皮沟那边办场,他过来看看,关心下一代么。顺便去你家串了个门。”
陆垚“呵呵”了一声:
“其实,他是要我帮他要账,我感觉有点蹊跷,所以跟你说一声。我猜不到他要干嘛,但是绝对不会是要账这么简单。”
陆垚就把袁天枢去自已家的时候说的话都跟梅萍说了。
梅萍沉思一下:“这事儿你答应了就帮他做,但是不要做过激行为,你可以顺着他的意思,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陆垚笑道:“你这是相信我了?”
“我只是相信证据。”
陆垚就把喜莲看见袁天枢的手上虎口有伤痕的事儿说了。
梅萍摇头,还是不能算作是完全的证据。
手上有伤的人多了去了。
不能因为喜莲的一句话,就给袁天枢定罪。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队员进来禀报:
“梅局,二队的人找到凶杀现场遗留脚印的鞋子了,鞋子的主人也抓到了。是个锅炉工,已经带去审讯室了。”
梅萍赶紧站起来:
“好,我这就过去。”
陆垚见梅萍忙,就起身了告辞了。
出了门口,正好看见一个穿着军大衣的女人从另一个门里走出来。
不是别人,就是梁春林的媳妇史梦怡。
她有点憔悴,眼睛发红。
看见陆垚了,赶紧四下看看,然后朝他招手:
“你来干嘛了小陆?”
“因为你老公被杀的事儿被调查呀,你呢?来干嘛?”
“哦,连累你了。我是过来看看案件有没有什么进展。虽然我和春林感情不是很好,但是我也不希望他死呀!哎,天杀的凶杀,也不知道为了什么要下这么重的手。”
陆垚安慰她两句,就要走。
“你帮我送回去吧,我现在换到一处民房住了,宿舍是凶杀现场,不让我回去住了。”
陆垚看看她,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的样子。
陆垚看看时间,距离孙文举晚上回家的时间还早。
于是点头:“好吧,我先送你回去之后,然后我还有事儿要做。”
史梦怡上了陆垚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