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行老祖和乾坤老祖因为战斗的原因争吵的时候,阴阳老祖已经回到了阴阳皇朝。
“好险,辛苦本老祖机智,在那红毛小子给我一拳的时候,就感受到这家伙不简单。”
衣角微脏的阴阳老祖,默默说道,在他被冥河一拳打下海底的时候,他就跑了。
只因。
他感受到,冥河的实力不在他和五行之下,更何况神逆还在场,胜算不足百分之五十,就算打赢了,也是惨胜。
更何况战斗地点距离乾坤皇朝还比较近,而乾坤在战斗胜利后,肯定不会放过这个一统洪荒的机会。
必然会对他和五行下手,至于救他的因果?
在成圣面前,这些因果根本不值一提,所以阴阳老祖才会直接逃离,赢了要死,输了更要死。
这对阴阳老祖是笔不划算的买卖,果断放弃救援乾坤老祖,直接卖队友求生。
“希望五行道友能活下来吧,不要被乾坤那家伙给阴了。”
阴阳老祖轻声一叹,如果现在五行老祖死了,他独自一人必定不是乾坤的对手。
而此时的东海之上,神逆将玄元控水旗还回冥河,深情脉脉的看着冥河说道,“贤弟,这些日子你受苦了。”
冥河听到神逆的话,不由得脸色一黑,刚才神逆叫他贤弟?
开什么玩笑!
他可是先天第一位生灵,不过是得到大道赐福,在感悟开天神通时,多用了一点时间,又施展血神子神通耽误了一点时间。
又攀爬不周山耽误了一点时间,炼化盘古玉髓耽误了一点时间,感悟阵法耽误了一点时间。
这才没时间修炼,不然凭借我主角的悟性,还有气运,早就混元金仙了。
你区区一个大罗金仙巅峰,也敢叫我贤弟!
但还没来得及反驳,神逆却开口说道,“贤弟,别怪为兄,为兄不能把你接到凶兽皇朝让你担任兽皇,此番太过危险,其中缘由,为兄不能对你说,你先在弑神枪打下一个印记吧。”
冥河听到神逆的话,不由得一愣,莫非神逆这家伙已经知道了量劫的事情?
那为何仍要执意担任兽皇,仍要入劫呢?
冥河想不通,但也是老老实实的给弑神枪上打了一个神魂印记,并且亲切的对着神逆说道,“兄长,这是为何?”
神逆没有解释,只是收回了弑神枪,轻声笑道,“贤弟,你孤身在外性格单纯,与为兄一同回到凶兽皇朝看一看便知道了。”
“善。”冥河没有犹豫当即答应了下来,丝毫不怕神逆会杀了他,毕竟他还有四亿八千万条命。
这就是冥河最大的底气,也是他为何敢以大罗金仙后期修为,直面乾坤老祖的底气。
神逆看冥河不假思索的直接同意,当即一愣,然后又是温和一笑,“善。”
两个人随即化成两道流光朝着凶兽皇朝的位置飞去,黑光在前,血光在后。
此时的五行老祖已经回到了五行皇朝,盘坐在他的道宫之中,手指捏的咔嚓响。
“乾坤!你欺我太甚!”五行老祖咬着牙怒声说道,明明是他去救助乾坤,阴阳老祖跑了,而他没跑。
结果却遭受乾坤的算计,还要遭受乾坤的羞辱。
只因!
他的修为没有乾坤高,他的法宝没有乾坤强大,他的实力不如乾坤。
而乾坤有如此的底气,便是因为之后要对阵神逆,没有他,凭借皇朝气运成圣根本不可能。
后面就算神逆赢下这场战争,因为灭世的缘故,那三位必然出手,气运成圣成为空谈。
至于他们赢下这场战斗后,三位会不会出手,答案显然是不会。
只因。
那三位想要成混元大罗金仙,必然不会沾染太多洪荒因果,不然怕是会被锁死在洪荒当中。
五行老祖平复下了怒气,看着手中的五色光芒开始陷入了沉思。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我先前的沉着冷静,笑谈洪荒的底气到哪里去了?”
“是我太在意乾坤了?是我太在意这气运之争了?”
“没错,是我太在意这气运了,毕竟成圣这条路太诱人了,反而忽略了五行法则是我最大的底气,太在乎气运所带来的成果了。”
“没错,没错,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成圣之路反而耽误了钻研自已的法则,我的五行法则,在那乾坤法则之上,可却因为成虚无缥缈的气运,反而走了弯路。”
五行老祖越是诉说,脸上的表情越是冷静。
洪荒是弱肉强食的世界,这是不变的铁律,自已反而为了气运之争,忽略了最根本的规则,不怪乾坤鄙视他,不怪阴阳老祖丢下他跑路。
只怪他自已实力太弱,若是有足够的实力,乾坤又怎敢对他出声怒喝,阴阳又怎会丢下他跑路。
“传令,吾即将闭关,在我闭关期间,五行皇朝不得惹事生非。”
五行的声音不大,可五行皇朝内的修士却全部听到,这就是他身为皇朝之主所带来的特权。
“谨遵老祖法旨。”
五行皇朝中的所有修士皆是对着五行老祖的位置一拜,他虽然比不上神逆还有乾坤。
但他始终是大罗金仙后期的大修士,在如今的洪荒不超过两手之数。
五行老祖这次对于五行皇朝所有修士的尊敬却没在放到心上。
因为他知道了这些修士尊敬的不是他,而是敬畏他的实力,他大罗金仙后期的实力。
乾坤老祖虽然呵斥过五行老祖,但对于五行老祖的行为还是放在心上的。
准确的来说,是对神逆还有阴阳他们都放在心上,毕竟气运之争,不是儿戏。
如今,五行老祖的闭关,显然是对乾坤造成的影响不小。
“五行那家伙竟然闭关了?”乾坤双眼微眯,显然是对于五行老祖突然醒悟感到不满。
毕竟这可是未来的敌人,但让他现在去打扰五行,他又不可能去做。
神逆找来了冥河做队友,若是打扰了五行,只凭借他和阴阳是否是神逆和冥河的对手?
乾坤用脚指头想也知道,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