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tui!什么两个?!当时明明说的是十五个,再加上等了你这么久,不给老龟我一点利息?一百二十六个都算少的了!”
玄龟说着,就要伸长脖子再给冥河来一个大风车。
而冥河则是直接抓紧玄龟的头皮,“等一下!老鳖,最多十五个,本老祖还需要提升一下血海的底蕴,这是能拿出来最多的了。”
而玄龟闻言则是眉头轻轻一皱,提升血海底蕴?莫非冥河这小子想参加这次气运之争?
想到这里,玄龟不由得语气沉了下来,“冥河,气运之争可不是小事,稍有不慎就会陨落其中,成圣之法不止这一种,不要因此失了性命。”
这是玄龟第一次当面呼唤冥河的本名,显然玄龟对于这件事颇为认真。
“自然不是参与气运之争,只是血海苦啊,其血海水不是大罗金仙沾上必定陨落,大罗金仙也要衡量一二,这黄中李带回去只为血海多些生灵啊。”
冥河脸不红,心不虚的说道,毕竟血神子怎么不算血海生灵?
本体吃了黄中李怎么不算血神子吃了?
又怎么不算增加了血海底蕴?
这次冥河都想好了,只要忽悠成功玄龟,回到道宫中就开始黄中李畅饮。
“果真如此?”玄龟听到冥河这句话则是松了一口气,不参加气运之争就好,但还是觉得其中有些不对劲儿。
“肯定的,我还会骗你不成?”冥河拍了拍玄龟的脑袋表示自已从不骗人。
“那就行,还有,老龟是你这种馋嘴的人吗?分你五颗,给老龟十颗就够了,省的你没得吃了在到处哀嚎。”
玄龟闷哼一声,想到冥河要提升血海底蕴还能想着给他十五个,心中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温暖。
这小子还真以为老龟我贪吃啊,这不过是能和你见面打闹为数不多的时间罢了,老龟我啊,不能上岸,你小子除了收获黄中李又能来几次?
“小龟龟,还是你对我好。”冥河抚摸着玄龟的脑袋,此时越看越顺眼,这大老鳖,真让我欢喜,知道心疼老爷。
“别肉麻了,黄中李交出来,就抓紧去忙吧。”玄龟直接嫌弃的撇了撇嘴说道。
“行,老鳖,给你,本老祖就先走了哈。”冥河说完就将十个黄中李丢进了玄龟的嘴里,直接驾驶着业火红莲离去,生怕被玄龟反应过来。
业火红莲:ε=(′ο`*)))唉,这次就休息了三千年左右,老鳖啊,你别矜持了,快些当主人的坐骑吧。
灭世黑莲:哥哥若是嫌累,我愿意为哥哥代劳。
业火红莲:你代劳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和你的花瓣颜色一样黑!
业火红莲正在对线的时候,冥河则是突然拍了拍业火红莲。
“去玉京山吧,好久没有见鸿钧道友了,也不知道鸿钧道友现在如何了?感觉可以切磋一二。”
冥河伸了个懒腰,吃下一个黄中李对着业火红莲说道,今天又是增加血海底蕴的一天。
业火红莲听到冥河的命令,直接开启了导航朝着玉京山飞去,只是可惜不能去须弥山,不然他肯定要咬灭世黑莲一口。
而此时的祖龙和烛龙则是跑到了海眼内,开始锻炼肉体,感悟水之法则。
“哈哈哈,小弟,看样子为兄荒废了一段时间,也比你肉体强横啊。”
祖龙大笑着将被海眼内的压力给压趴下的烛龙扶起身大笑道。
“我自然是比不过兄长,不然现在应该是我做哥哥了。”烛龙则是笑着回嘴道,此处只有他们二人,不用维持二族长的威严,可以尽情调皮,真好。
“找打。”祖龙笑呵呵的拍了拍烛龙的头,若是烛龙仔细观察便会发现,祖龙此时的身体是微微颤抖的。
显然,海眼内的压力没有祖龙表现的那么轻松,只是祖龙想给烛龙营造出一种他无敌的样子,剩的日后气运之争让他担心罢了。
“嘿嘿,不过大兄还是大兄,想必用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到大罗巅峰了吧,这海眼挺适合我们龙族的。”烛龙被祖龙拍了两下头,又是傻笑着说道。
“你这说的不错,此地压力巨大,水之法则比较浓郁,能让龙族锻炼肉体的同时感悟水之法则,可以让龙族的天才子弟们前来修炼。”
祖龙听到烛龙的话点了点头,日后若是能多诞生几位大罗,龙族岂能不昌?
“海眼不止一处,此处的压力巨大,连我也只能勉强支撑,还是让他们去其他地方吧。”
烛龙慌忙说道,同时心中暗骂一声,“自已怎么说出来?其他龙族子弟来了,自已又要维持威严了,很累的啊。”
而祖龙则是一眼看破了烛龙的想法,笑着说道,“好,就依你之言,此地就是你我二人修炼的场地,其他人不准入内。”
“嘿嘿,多谢大哥。”烛龙憨憨一笑,果然大哥最疼他了。
其他两族的族长也在努力修炼,元凤和元凰深入不死火山内,让火山底部的压力磨炼肉身,同时感悟着其中的火之法则。
而始麒麟则是最努力的一个,白虎这个盘古偏宗替他给那些盘古庶宗传道。
而他则是独自一人顶着高强的压力,一步一叩首,硬生生跪行到了不周山巅。
“啊!父神,我做到了!这大好的洪荒风景,都是由你而开辟,我定会让那些披毛戴甲,湿生卵化之辈,感受到父神的慈爱与威严。”始麒麟说着又是激动的全力一叩首。
盘古意志:……孩儿,你的虔诚我看到了,但别做了,不然满洪荒喊盘古旁偏庶杂宗,是不是得让我把正宗的遗产给你们分点啊。
始麒麟跪立在不周山之巅,看着满洪荒的景象,不由得说道,“洪荒景色如此美妙,想必从古至今,也只有我始麒麟一人来到此地观看吧。”
盘古意志:还真不是,有个逆子上来了两次不周山,顶着的压力比你还巨大,把不周山上除了盘古殿最值钱的东西拿走了。